南宫曜景带处曦与怜雪来至渔寨,却不见古长月与司空宁;处曦于客栈找小二打探消息,不想客栈也是玄离宫眼线。
南宫曜景让二人于客栈等候,自己独自出门来至海滨,寻问玄离弟子,方知古长月司空宁与朱皇已至九焰岛。
三人驾舟才至岛内,便有弟子报之,古长月等进入玄离宫。
玄离宫内南宫曜景与朱皇一战,终被古长月阻拦。
一行人沿路直至洞底,朱皇借与处曦言谈之机突然出手,点其要穴,后将其推入崖下。
以处曦道法,坠入熔岩之前,空中本可自救,但由于受朱皇偷袭,点中要穴,道法无可施展,才径直向灼热熔岩而去。
司空宁一见,急化魔魂而下,但终因准备不足,未及熔岩之处,处曦已坠入熔岩之底,只余一缕碧火轻荡,处曦已不见踪迹。
古长月被眼前之景惊得一愣,欲寻施救之法,但灼热熔岩如烈火炼狱无计可施,只能眼见处曦坠崖。
南宫曜景狂怒之下,取出火焰刀,再次攻击朱皇。
司空宁施救未成,且被溅起熔浆烧伤左腿,旋飞回至断崖,运魔气急袭朱皇。古长月也已气急败坏,出手参与其中。
三人战朱皇,且司空宁化魔,另朱皇难于应付,急化火凤,沿玄离洞逃出洞外。
朱皇逃离后,因处曦坠崖,一众并未深追,急返断崖之前,设法营救处曦,皆无济于事。
古长月默然落泪,口中自语:“曦儿出身奇异,已是多灾多劫,相信其不会因此为亡!”其眼望岩火,也许只是心理安慰。
处曦坠入熔岩之内,忽感一阵灼热,裂肤之痛,痛及心底,身体如一片落叶,无浮无沉缓缓下落。
然疼痛之感,却于片刻之内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体内燥热,身外之火,远远不如心中燥热。
心中如一轮烈日,生成灼热之光,向身外辐射而去,致使整个熔岩之池,如沸水向上喷涌,看得崖前三人目瞪口呆。
“师兄,记得当年极北吗?”
古长月点头:“十载前,曦儿被魔控,体虚之际坠入冰莲潭,其相如此相仿,潭水沸起,又凝结成冰山!可……今日是……是地狱熔岩,与之前怎能相比?”
司空宁闻言却淡定许多,轻言道:“也不尽然,既然其体质特异,说不定……既然处曦坠崖,能引起熔岩沸腾,说明其身体散发巨大能量,或许能度此一劫!”
古长月摇头:“希望如此,愿上天能助曦儿……”
几番浮沉之下,处曦内心已平静如水,于熔岩之底闭目静心,岩底之下隐隐传来魔音,那是一种天外之音。
意随音动,处曦渐渐忘记自我,体内一股热流奔涌,只感力量逐渐强大,慢慢强大之力,可以自控,气随心动,得心应手。
不知过去多久,处曦突然清醒,轻轻提气,身如敏雁破岩而出,如一轮红日升起,金光散发,炙热耀眼,断崖之上三人难耐高温,急退身进入玄离洞内。
处曦轻落于断崖之上,见全身赤裸,周身衣着已被燃尽成灰。
“南宫前辈……南宫前辈……”其轻声呼唤。
南宫曜景探身观望,见处曦毫无异常,急走出洞外,脱下身上长衫遮住处曦之体:“小子,崖底三日,仍然这么精神!怪不得古长月言你并非凡体,仍有生存之机!”
处曦闻之一惊:“三日?我于崖下已有三日?为何只感觉仅片刻之时?”
“或许岩下非人非魔,为另一世界,无论怎样没事就好!”
处曦长衫遮体,古长月与司空宁也由洞内而出,来至其近前,一脸喜悦之色。
古长月伸手拍拍处曦肩头:“师傅知你特异,不知岩底……咦这是什么?”其右手于处曦前胸轻抚,一片红黄之光,照透长衫,如曦隐薄云,奇热灼手。
处曦低头相望,摇摇头:“弟子不知,不过……毫无感觉!”烈日之晕,慢慢恢复正常。
司空宁略做思索,开言道:“道士曾言曦儿魔魂破封;朱皇亦言魔魂破封!然我等来至南海,曦儿却被朱皇所害,险些丧命,不知……”
古长月急忙接言:“宁儿之意,曦儿魔魂已然破封?”
司空宁摇头:“我也不很清楚,只是猜想……”
南宫曜景却突然开口:“魔魂破封只是魔神之言,其编造谎言,目的只为杀害处曦!道法不及,无非奸计而已!人魔对峙,无所不用其极,若处曦被害,如除群魔心腹大患!”
古长月望望南宫曜景:“如若真是如此,大可不必枉费周折,曦儿未必能胜四大魔神联手,其后更有魔王帝傲,魔法深不可测!”
四人边言边行,穿过玄离洞,来至玄离宫。
才至玄离宫内,只见大厅之内端坐一人,正是朱皇。
南宫曜景见罢,怒气中烧,纵身一跃,来至其近前就要动手。古长月急忙开口:“前辈住手,我有话要问!”
南宫曜景怒言:“此魔两次入我南海,先收瑞兽又害处曦,此仇已不共戴天,今日绝不放过于她!”言罢出手攻击。
朱皇见其无停手之意,干脆放手与其一战。
然这次动手,古长月师徒三人皆未出手相助。数十合回之下,南宫曜景被朱皇所制。
哪怕朱雀元神不在体内,南宫曜景与朱皇一战皆讨不到便宜,更何况朱皇元神归位,魔法大增。但其未下杀手,也是古长月意料之内。
控制南宫曜景之后,朱皇开口轻言:“看各位之意,似有话想说,只是南宫老鬼,听不进言语,那就只能另其安静!”
古长月上前一步:“魔神所言不错,我等是有话要问,难道你口口声声言之,另曦儿魔魂破封既是此法?这无异于偷袭暗害!”
朱皇闻之一笑:“但结果呢?处曦魔魂已然破封,如果我告诉你等,处曦需地火焚身,才能破除体内封印,又有谁会愿相信?就算处曦自己,也不可能相信!任其地火焚身并不容易,以处曦之法,必可自救!所以推其坠崖之前,我才点其要穴!天宇之下生生相克,处曦能于岩下破封,但对于魔域少主而言,却是灭顶之灾!”
处曦闻之一惊:“什么?你说汐月……”
“不错,你入熔岩之底,如曦神浴火,重生之后,如日出深海,形象相貌更胜之前。而当初汐月坠崖,却出寒冰入炉,莫说破相,能生已是万幸!”
朱皇所言,另处曦心底不安,其于熔岩之下,深有感触。忽然想起汐月,便开口轻言:“那……渔寨之内……”
朱皇微微一笑:“她不是汐月……你可问问司空宁,魔神之感不会有错,你自己也应有感,只是不愿相信而已!”处曦闻言,沉默不语。
处曦与朱皇一席话,南宫曜景听得清清楚楚,情绪逐渐平稳,虽然不知朱皇为何知晓这些?但相信其所言句句是真,不禁开言道:“老妖婆,赶快放开我!”
朱皇闻言开口:“我本不想控制你,你怎不能与别人一样有自己判断?难道如此舒服?”边言边放开南宫曜景。
南海之行完成使命,古长月与处曦商议去处,朱皇再次开言:“你等去处早有安排,司空叶辰已在巫山候等。司空宁也该见一见你亲生母亲!”
司空宁闻言一惊:“巫山灵洞,你们想对灵洞动手?”
“不是我们,而是你与你父亲,还有巫山弃徒古长月!”
古长月与司空宁相顾之后开言:“是谁安排此事?”
“当然是司空叶辰!”
“你怎知晓?”
“待至巫山自会明白,就算我在此多言,你等也不会相信,就如处曦破魔无异!”朱皇言罢,正欲转身离去,突然门外脚步声响,玄离弟子闯入。
看其面色便知有事,其急促喘息之下,未及开口,身后传来一声大笑,玄离宫外进来一群人,众人一见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