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之时,舒蔷一人留于繁阳客栈,四人起身前往魔阵。
进入魔阵,见魔雾四起,处曦运力腾空观望之时,忽见魔雾化龙,烈日枪对魔气之袭毫无作用,便化形成影,运体内真气,化白日之轮,以其体内炙热之火,击向魔龙,魔气遇火而散。
见白日之轮克制魔气,不禁暗自庆幸,却在此时,又见魔气重新聚拢生成魔禽,再次袭击处曦。魔禽万眼绿光侵袭之下,白凝发现绿光有毒,急布天阵悬空,化解绿毒之光。
众人协力欲破魔阵,却见魔雾化龙,处曦团身再化白日之轮,一战之下,却被魔气吞噬。
处曦被魔龙所吞,消失不见,魔龙分身,一龙又化入缕魔气,向众人急袭。
打斗之间,白凝听得恨达狂言,知八嗔之阵蕴太极之力,其道法玄妙,又有处曦被困魔阵,心自暗想,不能硬拼,否则将全军覆没。
“姐姐,赶快收手速速离开!”言罢,伸手一拽幽漫,飞身落地向阵外而去,汐月与幽漫紧随其后。
才出魔阵,只见身后魔雾腾升,几股魔气随之而来。三人站定转身,四股魔气悬停之下,闪出四人,正是夙嗔四大弟子。
恨达迈步上前,开言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早闻汐月、处曦道法不弱,但头脑一般,不知八嗔之阵厉害,擅闯魔阵才被魔阵所困。不想今日一见,白凝道法进步不小,不知能否战胜我等?”
“我看你等才头脑一般,魔阵之内,我等拿你没有办法,不想却出阵送死!”幽漫轻言。
恨达闻之一阵哈哈大笑:“哈……哈……若是别人出此狂言,尚不会感到奇怪,但此言却出自你口?幽漫你可知自己道法如何?若无你在其二人身边,我等并无把握将你等生擒!”言外之意,幽漫只是汐月、白凝负担。
幽漫闻之一笑:“我道法如何?稍后你会知晓,希望尔等莫因出阵而后悔!”言罢,体内取出人皇剑。
四魔运法,忌连徒手,招唤体内魔鹰之符;怒下由体内抽出曲蛇剑,招唤魔蛇之符;仇心手持两柄巨斧,招唤体内魔熊之符;恨达手持一对铜锤,招唤体内魔虎之符。
汐月、白凝急忙运法,一场混战于魔阵之外展开。
四魔早知幽漫,却不知其道法精进神速,既有魔医星泽授法,又有魔神青蟒指点。莫说四魔,哪怕是白凝,也不知其道法如何?又有摄世人皇剑相助。
双方出手,只见幽漫轻摇摄世人皇剑,剑身忽抖,剑影急变。幽漫高喊一声:“看我神剑摄世!”一排剑影围绕周身,人到剑到,直奔四魔。
剑身流动之下,银光煜煜,临近四魔,剑影忽散,道道剑影疾飞,如条条游动之龙,剑锋各寻攻击,于空域之内形成剑阵,以一敌四居然应付自如。
白凝见罢,开口轻言:“数日不见,谷仓居然道法超群,看来对其所有担心多余!”转首望望白凝,其面色也有笑意。两人相视,立即会意,急忙出手参与混战之中。
幽漫之法本在四魔预料之外,汐月与白凝参与混战,更另四魔手忙脚乱。对白凝而言,不仅其道法精进,更有一身雪隐真气,碧水残锋剑运用自如。
才过数十回合,四魔已落得下风,只闻忌连开口:“相隔数日,不想尔等竟如此厉害!各位师弟不可恋战,欲擒此三人,还需借助魔阵!快走!”言罢收势,化一缕魔气,逃向魔阵之内,其余三人紧随其后。
白凝见四魔欲逃,右臂急抖,布天阵悬空,碧水残锋剑忽散,如万点繁星,想将四魔困于天阵之内,但出手略迟,四魔皆去,唯恨达被剑片伤及右腿。
四魔落荒而逃,白凝收回神剑,以惊愕眼神望望幽漫:“臭谷仓魔域数日,不想进步不小,如今无需要人保护!真是另人深感意外!”言语间半赞半侃,但也流露出情深意切。
幽漫早已习惯白凝,只是傻傻一笑,面带憨容。
“你这凝儿,就是口不饶人,不过幽漫道法精进,确是可喜可贺!”
言语间,汐月流露出一副担心之相,白凝十分清楚,虽然处曦在时,其故意装出一副冷漠之相,但其内心一直关心处曦。
“姐姐放心,公子神魂特异,以此等魔法不会对其怎样,且四魔如何处置公子?还要报知夙嗔,不敢妄下决定,不会有事。我已然想好办法,回镇再谈!”
三人返回繁阳小镇,白凝只顾与幽漫交流闲侃,汐月却十分心急。
才进小镇客栈,却见舒蔷已在门前等候,见处曦未归,面色忽变,急开口相问:“公子何在?公子是否安全?”
汐月被问得哑口无言:“这……”
白凝见情况不妙,迈步上前,本想以谎言安慰,不想还是迟了半步,汐月已道出事情原尾。
舒蔷闻之一阵大哭,哭罢之后又是大闹,大喊要去魔阵救人。
汐月见之心中郁闷,口中自语:“想不到舒蔷如此在乎处曦!”长叹一声,走入自己房内,其心情零乱。
白凝见汐月离去,知其心中所想,本想上前劝慰,但眼下还有个又哭又闹的舒蔷,才无暇关心汐月。
其与幽漫一同劝慰舒蔷,只闻汐月房内琴音骤起,伤感之音,另白凝略感烦躁,此时客栈之内,掌柜、小二,还有多位过路之人进栈围观。
白凝怒气中烧,不能自抑,高声怒吼:“蔷儿,我已有救助处曦之法,你是听?还是不听?如果不听,请你自去魔阵救人!如果想听,赶快回至室内等待!”
其声之大,震动整个客栈,发声之时,白凝一怒用了内力。
闻白凝一声怒吼,舒蔷变得清醒,知其三人尚不能带处曦归来,以处曦之法,又不能自救,自然是遇到太多麻烦,平静之后,返回房间之内。
幽漫望望白凝,口中轻言:“真想不到,脾气如此之暴!以前……”
未待其言罢,白凝突然开口:“臭谷仓闭嘴,你以为我想发脾气?”之后,望望众人,面带笑容:“对不起各位,一点小事而已,现已无事,各位还是散了吧……”众人闻言,相继离去。
白凝本想直接去找舒蔷,想想之后,还是回到房内去见汐月。
“凝儿何事?”
“当然是公子之事?”
“为何放开舒蔷?何不让其去救?”
白凝闻之一笑:“姐姐生蔷儿之气?”
汐月指压琴弦,长出一口气,没做言语。片刻之后,面色略显舒展,开言道:“凝儿,我是否略显小气?”
“不,姐姐不是略显小气,而是十分小气,你本魔神降世,舒蔷无非一稻草人,偶然成形而已!至于处曦公子心中所想,难道姐姐不知?”
“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我又能如何?”
“你只是自寻麻烦,简单之事,你却搞得十分复杂,只要大气一点,万般皆无!”
汐月一笑:“我真做不到如凝儿所言一样,说说如何解救处曦?”
“姐姐曾言,当初为八嗔八慧阵眼,大费不少周章,但最终两阵阵眼仍落在人王手中。今晚一见,魔阵果然厉害,或许八嗔之阵,只能八慧来破,只要找到八慧阵眼,一切水到渠成!”
“说得轻巧,八慧阵眼哪里去找?”
白凝一笑望望汐月,眼眸之中若有言语。
“凝儿你是说……”
“那么不然呢……且我们还有最重要一人,就是八嗔八慧阵心司空前辈。这一点我们已然占据上风!既然八嗔之阵已成,我想为救萨孤公子,也不能放弃,其应就在阵中!人王不曾知晓,玲珑之心已然不在其体内!”
“就依凝儿之意!”汐月起身准备易容。
白凝急言:“无需姐姐亲自前往!嗯……”
汐月一笑轻言:“臭丫头,就你点子多,但我担心蔷儿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