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留下买路钱,不然,不然,我们,我们就把你们都杀掉!”其中一个蒙面大汉全然不顾黄埔振华他们的嘲讽,依然我行我素的说道。似乎就准备跟他们拼命似的。

    “喂喂喂,我说大叔啊,我们好心饶你一命,你们干嘛还要这么不识趣的往枪口上撞呢?撂倒你们两个不会武功的大汉对于我们来说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劝你想清楚咯?别钱还没抢到?自个儿就先挂了哦?”黄埔振华隐在方竹和柯颖是身后,玩味十足的说着。

    那蒙面大汉看他们压根儿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便挥手叫道:“你!兄弟们上!”

    这下黄埔振华可觉得有点不妙了,开始有些后悔自己说了那些打击人的话,随着蒙面大汉一声喊,林子里四面八方出来一堆身体健壮的大块头,随便一数都有几十个,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将他们八个人团团了两层。

    这场景看得黄埔振华目瞪口呆?怎么她以前就发现这耳通山的深山老林里面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大群人?居然还干起了抢劫的勾当?什么情况?怎么可能呢?莫不是障眼法吧?黄埔振华的脑海里迅速的飘过好几个问题。

    柯颖和方竹则早已抽出了各自的随身佩剑,随时准备反击,只是现在搞不清楚什么状况而已,脑袋里面的问号却一点也不必黄埔振华少多少,其他五个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见过抢劫的没见过这般精壮汉子这么围攻的,除了刚才那两个大汉各自拿着一柄像样的砍刀外,后面冲出来的人,拿的拿勺子,拿的拿棍子,拿的拿锅铲,锄头,竹棒,菜刀,铁链。。。。。。似乎只要是家里拿得动的,能够威胁到人的东西都给亮了出来。

    “什么状况?这是什么状况啊?”夏原有些发狂的叫道。

    “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个耳通山上居然还住这这样一帮人?赶紧准备逃命吧?”黄埔振华直接无视了他们几个的发狂。

    “怎么样?现在人总够了吧?乖乖的交出银两,我便放你们走!决不食言!”那个带头的大个儿眼见这么多人出来给他撑场面,不禁说话的底气也足了许多。

    “可是,可是我们也是穷光蛋呀?哪里有银子哦?不如你们再这里等等,说不定等会儿就有富家公子经过了,你们去打劫他们也比打劫我们这几个穷光蛋的强啊?”对方人多势众,黄埔振华可不想硬碰硬的去吃亏,吃亏的事她是从来不干的,见劝说得不到任何效果,便开始耍起穷来了。柯颖,方竹以及夏原夏风他们听到黄埔振华这种有别于平常的娇声嗲气的声音,胃里是一阵翻腾,心里是一阵恶寒。

    没想到这一番话还真是管用,那几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开始有些犹豫的起来。

    严崇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便说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好狗不挡道,挡道非好狗,你们这帮流寇还是早点回家歇着去吧,省的老夫出手,让你们全军覆没。”

    本来看到他们八个人当中还有三个是十四五岁的小孩,见黄埔振华说话又那么委婉,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围攻下去的时候,被严崇天这么一吼,顿时脸色上开始挂不住了,也不答话了,挥起手上的武器就开始招呼了过去,虽然都是一些不会武功的莽夫,但数量毕竟比他们多了几倍,黄埔振华怕他们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只见他一边上窜乱跳的一边大声叫道:“给他们点教训就好了,别伤人,我想他们也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吧?”

    被黄埔振华这么一喊,众人顿了顿,方竹趁机施展他的点穴功,将好几个大汉都给定住了。直到最后一个都被定住的时候,黄埔振华才从那刻斑纹大树上跳了下来,兴奋的拍说叫道:“好,不错,这才有大侠的样子嘛!”路过方竹的时候,还不忘假意拍一拍他的肩膀,似乎在拍掉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落叶。

    被黄埔振华这么一通夸奖,方竹的脸上都开始有些微微发红了,夏风和夏原的脸色则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对黄埔振华居然无视了他们也有参与点穴的功劳感到强烈的不满。但是黄埔振华就当是没有看到他们的不满一样,径直走到那个开口说话的大块头面前,扯下他脸上那块破布,令黄埔振华有些意外的是,这分明就是一张标准的农村大哥憨厚的面容嘛,怎么会是贼呢?

    “喂,现在谁该听谁的呢?我看你也不像是十恶不赦的匪徒呀?怎么会干起这行了呢?况且这耳通山里面平时也没有什么人出入啊?你们都埋伏在这里打劫能有什么收获呢?甚至不惜拿锅碗瓢盆来当工具?是否有不可告人的苦衷呀?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你们呢?我们可真是没有恶意的啊!”黄埔振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道,就差没有声泪俱下了,对这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抢劫犯的好奇心,可不仅仅只有黄埔振华一人哦,只不过他话比较多一点,又特别的爱打抱不平,甚至更加具备那种刨根问底的精神。

    “各位大人啊,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希望你们高抬贵手,千万不要杀了我们啊,刚刚多有冒犯之处,在下给你陪不是了。”那个大块头很想好好的鞠个躬道个谦什么的,但是碍于自己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嘴巴说说作罢了!

    “哟,终于转性了?肯投降了?我看你们像是一个村子的吧?这架势怎么好像是全村的精壮都出动了一样啊?你们就不怕打劫不成反而搞得大家全军覆没了吗?到时候,村子里的老弱妇孺岂不是很惨?连个精壮的干重活的都没有?”黄埔振华打趣的说道。

    “不瞒你说,我们打劫也是迫不得已的,村子里的人有一大部分人都得了一种怪病,我们已经找过很多大夫来看了,却都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反而是把村子里的积蓄都用光了,要是在不想办法的话,恐怕我们村子里可真是要全军覆没了!”

    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大块头的面部却已经开始抽搐,甚至是痛苦的表情。

    “怪病?”

    “嗯,刚染上这个怪病的时候,大家只是觉得整天头晕晕的,下地干不了一会儿的活,就开始感觉非常吃力了,甚至大汗淋漓,随着时间长了以后,便开始连正常的站立都会觉得非常吃力了,走两步就不得不坐下来喘气了,再后来便吃喝拉撒只能在床上了,躺在那里跟坨粉嘟嘟的肉球似的,一点骨干都没有了,最后连吃饭都吃不下去了,只能够靠有些水质的食物吊着一口气了。有的甚至会发出一阵恶臭。我们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稀奇的事,找来的大夫看到这人都变成粉嘟嘟的肉球似的毫无骨感便掉头就走了,生怕惹到什么不吉利似的。”

    “人都变成粉嘟嘟肉球了?一点骨感都没有了?怎么可能?那还是人吗?”柯颖的嘴巴都夸张成O型了。

    “是啊,要不是真实的发生在我们眼前,扎实的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人的身上的话,我们也打死都不敢相信这一直都是真的,而村子里的继续也光了,为了凑够钱去镇里面找更好的大夫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干起了抢劫的勾当,我们都埋伏在这里有一个月了,好不容易才等来了你们,没想到。。。大侠饶命啊!”那大汉越说越委屈,要不是身体被定住了,不能动,恐怕现在连给黄埔振华他们下跪的冲动都有了,他们这群精英可是村子里面最后的希望哇。

    “原来如此哦!”柯颖恍然大悟道。

    “既然他们没有恶意的话,我们就先放了他们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赶紧赶路要紧,要不然天黑都上不了山!”夏风一边说着,一边手已经开始去解开他们的穴道了,穴道被解开后,他们赶紧先松了松有点发麻的胳膊腿脚。

    那位大汉立刻感恩戴德的说道:“谢大侠不杀之恩,你们可是准备上这耳通山顶上去?”

    黄埔振华从听了大汉说的那怪病现象以后,就一直处于沉思的状态,脸上的神色开始越来越沉重,突然听大汉这么反问道,脑海里猛然闪过一道灵光,这事恐怕有蹊跷,“嗯!有什么问题吗?就算你们村子里面的人比较可怜,我们也是爱莫能助哦,毕竟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夏风以为这些村民想找他们帮忙,便赶忙开口说道。

    “呃,不是的,这个怪病就是从山里面穿出来的,至于怎么传的,我们也不知道,只是进过山的人,我们就没见他们活着出来过!”大汉有些担忧的看着黄埔振华一行人!

    夏原本身就是个急性子,听到这种话,当即脸色就开始不好看的说道:“别人出不来那是因为他们没这个本事,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去闯过,你一个乡巴佬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们是有去无回的呢?别在这里妖言惑众的了。”

    大汉被夏原这么一呵斥,顿时两腿有些发软了起来,“这位公子啊,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啊!如若有半句虚言,我愿意造天打雷劈!”

    “夏原公子息怒哇,我想这个事情怕是真有蹊跷之处,这村民的怪病怕是有人背后搞鬼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从这个大叔口中描述出来的症状来判断的话,我虽没有十分把握,但七八成把握是有的,怕是中了失传已久的盅毒!”黄埔振华一边沉思着,一边则漫不经心的说道。

    “盅毒?就是那个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盅毒?这怎么可能?”最先错愕的便是严崇天,他是这里面江湖资格最老的人,却也只听过这个世界上曾经存在过这种叫盅毒一样的东西,不过在二十年前,郝氏与方氏的一场决斗后,两人同时殉难,便就失传了,现在突然间重现江湖,可不见得是个好事,毕竟很难有下一个有能力的方氏能够制住这万恶不赦的郝氏后人了,也许处理不好,便又会引起江湖上的一场血雨腥风。

    “可惜,现在似乎已经变成可能了,不如我们先去看看,也许还来得及!盅毒要经过四个阶段的成长,才能够生成盅虫,才能够为主人所用,而刚刚那位大叔说了,有些村名已经变成毫无骨感的粉嘟嘟的肉球了,甚至有的已经开始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恶臭了,如果我记错的话,那个时候应该刚好是处于第三期成长吧?如果我们还来得及去阻止第四期的成长的话,盅主花费这么久心思养的这批肥嘟嘟的“盅虫”,便会化为乌有。就是这件事后的幕后主使者想使坏恐怕近期内也会元气大伤了。”黄埔振华尽量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看来在虚阴谷那段时间对江湖经验已经杂七杂八的东西的恶补还真是没有白费力气,才出谷没几天便派上用场了。

    “什么盅毒啊?盅虫啊?盅主的?我怎么一个都听不懂啊?”那大汉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其他人也是满头问号。除了严崇天他们那一脸错愕的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蔡小花感到非常的不适应外,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你们干嘛都盯着我看呢?还不快带路!也许现在还来得及救他们一条命,晚了的话,可真是会引起一场武林浩劫!”

    “呃,不是,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懂这么多?”严崇天终于将压抑在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黄埔振华满不在乎的说道:“要知道我可是鼎鼎大名黄埔家的唯一的宝贝孙女,是黄埔家唯一的传人,同时还是莫师傅的关门弟子,光这两个身份难道不足以证明我能够懂这些吗?少废话啦,大叔快带路吧?晚了可就真来不及了!”

    虽然严崇天也算是她的长辈,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黄埔振华就是不太喜欢搭理他,不喜欢他用一副长辈的口气来教训他,虽然很敬佩他是个带种的人,但是敬佩归敬佩,要达到尊重而敬仰他的地步就差太远了,毕竟黄埔振华可一直觉得,自己除了年纪和那带种的胆识以外,严崇天还真没有那件事能够让彻底折服的。

    “好好好,各位小少侠这边请!”说完大汉和其他几个年轻的壮汉便带头在前面引步,黄埔振华他们一行人闷不吭声的跟在后面,其他的村面则依旧将他们团团围在了中间,不过这一次的围着与上一次的围着可是本质上的区别,如果没有他们这样护着开路的话,要想要进入那个村庄还不是一般的困难,周围的杂草已经长得有半个人高了,更离谱的是前面根本就没有路,而是一片足过人腰的草原,要不是大汉一直拿着那把破刀开路的话,恐怕这几个人的衣服早就被泥土和杂草弄得一团糟了。

    好不容易走完了那段草路,接着便是一团泥路,还好天气比较干燥,路上的泥团不是特别的粘稠,但也足以弄得你鞋子上越粘越多,越走越重,好在他们几个的轻功都还不错,只有鞋底板上面粘了一层薄薄的泥,那几十个大汉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膝盖一下基本上是体无完肤了,要么盖了厚厚的一层泥,要么渗着斑斑点点的红色血迹,被草划伤的小伤口不及其实,而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喊一声疼,又或者退缩一下,就好像那不是他们的腿一样,走起来的步伐一场坚定。

    柯颖是最爱干净的了,这一会儿草路一会儿泥路已经把她那点儿仅有的耐心都给磨光了,要不是看在这帮村民不会武功的话,她早就想几步轻功,轻轻松松的跳到目的地去了,何必这么蜗牛似地爬啊爬,“还有多久才到啊?”

    大汉一边前面开路一边憨厚的笑道:“再忍忍,穿过前面的林子就可以看到山村了。”

    “穿,过,林,子,才,只,能,看,到,村,子!”听到这个回答,夏风的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抽搐了,与黄埔振华他们不同,这种江湖救急的事情他可见得多了,他可是来寻宝的也,又不是来救人的?干嘛为了一帮不相干的村民,为了那个还是猜测的什么盅毒,就要改变原来的路线。而且还走了这么多的畸形山路,但看到他师父那阴沉的脸色后,便也不好再表示什么不满了。

    “嘿嘿,这位公子见谅见谅,因为平时很少有人出山,这一次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所以只能委屈各位了。”虽然夏风的语气有些冲撞,但是那个大汉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憨厚的说道。

    村民朴实的这一点,黄埔振华很是欣赏,虽然自己也只是在莫逍遥那堆破书里面看到过关于盅毒的记录,这一段印记也比较深刻,因为她当初刚刚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毒物?居然能把人经过几年的养殖,变成肥嘟嘟的虫,等到养成盅虫以后,这个世界上便会诞生一个毒人,此人剧毒无比,专门残害武林高手,杀人于无形。书上记载,曾经好事刚刚研究好这种毒的时候,就利用它毒死过大批的武林高手,甚至连一些隐姓埋名的居士也不放过,血洗了整个武林。

    “快到了,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下下!”大汉憨厚的笑容令大家浮躁的心情有所改善。终于在众人快失去最后的耐心的时候,他们成功的穿越了小树林,现在已经可以远远的看到一片片低矮的房屋。

    “看,就在前面了,这段路比较滑,恩公们小心哟!”憨厚的大汉一边前头卖力的开路,一边哟呵着叫大家注意,小心,别给脚下的陷阱给绊倒了,因为深居在深山里面,这些善良而质朴的村民为了防止野兽误闯村庄便在村庄周围布满了陷阱。

    “阿天,阿树,你们终于回来了啊,这几位是。。。”一个头上裹着一块巾布正在忙着打水的村姑,看到大汉他们进村后,眉宇间露出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还没等他们完全走进,自己就先起步狂奔了过来。

    “嗯,回来了,村里人还好吗?这几位是山下的高人哦,说不定他们能救村子里的人!快去准备些吃食,大家都赶了这么久的路了,肚子早已经饿得呱呱叫了!”大汉见到村姑也兴奋了一阵,脸上又开始浮现出那招牌似的憨厚的笑容。

    “好嘞!”村姑说完,嗖嗖嗖的几下便窜到屋子里面去了,不一会儿便飘出一阵柴火的味道,黄埔振华目光没有过多的停留在这个村妇身上,而是将整个村子先转悠了个通遍,发现除了跟他们几个一起进来的那些大汉以外,唯一见到的一个正常的人就是这个村妇了,而其他的人是是呆在房间里面不能过多的行走,便是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有的甚至已经全身浮肿,乍一看就跟个粉嘟嘟的肉球上罩着一身衣裳了而已。

    “怎样?”柯颖担忧的看着黄埔振华,只见他越发深沉的脸色,便知道不妙了。

    “情况不容乐观,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赶快找到施盅的人,以及这个盅源在哪里,并及时的毁掉,这些村名才能够得以保命,可是我刚刚查遍村子里面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水源也没有问题!”根据书中的记载,黄埔振华知道,这个祸害村子里面的人就在,这个村则的附近,施盅者是不可以离这种盅毒人群太远的,要是错过了最佳收获时期的话,这几年最“盅虫”的培养心血就付诸东流了。

    “那就怪了,除了我们八个以外,似乎这附近也感觉不到有什么武功高强的人存在,就算是宗师级别的人,我想我们这八个人的嗅觉也未必一点察觉都没有。”方竹心里也相当的纳闷,他也仔细的在村子外围附近查看了一下,除了那些村面制作的简易的陷阱对付那些误入村子的野兽外,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奇门遁术存在。

    “大叔啊,村子里面的人都在这里吗?村民是什么时候开始染上这种怪病的?染上这种怪病以后,村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又或者说是有内奸?”黄埔振华尽量压低了声调说道。

    “内奸应该不可能吧?我们村子里祖祖辈辈都是住在这里的,村子里的人从来就没有出过这座山,不过你这么一说,刚发现这种怪病不久,阿松就说怕传染,就一个人自顾自的搬出了村子去住了,就是那个小山丘后面,本来与村子还有些联系的,随着搬出去的时间越来越长,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古怪了,本来是很憨厚老实话又多的人,后来话别的越来越少了,而且脾气也开始越来越暴躁了,最后居然连人都不理了,就直接自个儿把自个儿反锁在屋子里面,就连我们担心他,去探望他也被他拒之门外。”被黄埔振华这么一提,这个憨厚的大汉还真想起了这么一桩奇怪的事来了,自己也离开山庄好多天了,也不知道阿松那家伙怎么样了。

    “噢,这样的啊,那为什么你们都没有穿这种怪病呢?还有刚进村子的时候看到的那位村妇?是不是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引起的?”

    “嗯,我们村子里的人有一个习惯,到了冬天的时候,为了缓和身子,便会喝几个自己酿造的果酒,因为产量有限,所以像我们这种五大三粗的汉子是不怎么会喝的,多半留给家老小暖暖身子骨的,大概在前几年吧,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喝过这种酒的人,第二天就开始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了,久而久之就变成这样了,而酒开封的那一天,刚好村妇跟我们一起下田干活去了。便没喝这个酒,才免了此劫!”

    “这样啊,可否带我们去酒窖里面看一看?”黄埔振华脑袋里面已经开始有些头绪了。

    “嗯,这边请!”

    走过一段羊肠小道后,便可以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味,“就是这里,自从发生那件事这里就没有什么人来过了。”

    黄埔振华小心翼翼的下到地窖里面,正准备去碰摊子的时候,一双大手毫不犹豫的阻止了她:“这个可千万不能碰啊?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还有残余毒素,这一批酒都是当年留下来的,我们还只是开封过三坛而已!”

    黄埔振华惊愕了一下,也知道大汉不是故意阻止他,只是他害怕自己跟他们一样也染上这种怪病,使得他们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唉,怪不得了,这里的酒都被人做过手脚了。”不能去碰酒坛子,黄埔振华便只能仔细的看看,有没有什么马脚给她抓,结果还真有发现,密封在摊子上年的封纸都被人用很细很细的一根东西戳穿过,只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这个破绽。

    “啊,不可能啊?”

    “先别管这么多了,我们先去阿松家看看,说不定还来得及!”说完黄埔振华也不管大汉是不是一脸愕然的表情,拖着他便向后面的小山丘走去,山路还是一样的难走,尤其是黄埔振华这种轻功时灵时不灵的家伙,又走得及,好几次一个踉跄差一点儿就摔了个狗爬屎。

    很快一间破旧的茅草屋便出现在了大伙儿的眼前,大门紧闭,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迹的现象,一阵阴风吹过,黄埔振华顿时感觉到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周围仍旧是死一般的沉寂,并没有因为他们一伙人的到来而感到热闹多少。

    “阿松,阿松啊,开门啊,阿大来看你了!”大汉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让开,看我的!”大汉还想继续敲门的时候,柯颖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一边来,方竹便从后面马足了劲便一脚踹了过去,“哐当”一声响,其中一块门板便直勾勾的倒了下去,顿时一股刺鼻的臭味从里面散了出来,众人猛的一后退,有的支持不住的便扭头一阵狂吐。

    “什么玩意啊?这么臭?还能住人吗?”方竹是离这个门口最近的一个人,也是这股臭气吸进去最多的人,只见他脸色顿时呛成了酱紫色,还止不住的一阵干呕,胸闷,难受得要死,却又什么都呕不出来,霎是后悔自己的鲁莽。

    过了好一阵子,屋子里的这股臭气才散尽,黄埔振华抚平的胸口那道闷气叹息道:“呼,还好没有毒,不然我们这群人今天恐怕都要挂在这里了,江湖险恶呀。下一次一定不能鲁莽行事一定要考虑周全呐,要不然这条小命可真不够折腾的!”

    等到臭味散尽后,大汉早就按耐不住冲了进去了,索性屋子里面也没有什么机关,除了屋子中间横躺着一个人以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大汉早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趴到那个躺着的人身边去了,拼命的拽着他的手,拍打着他的胸口,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阿松啊,阿松啊,你醒一醒啊,醒一醒啊,我们来看你了,快点起来啊?”一句一句撕心裂肺,方竹伸过手放在那人的鼻下探了探,然后又按了按他的颈部,摇摇头说道:“我们来晚了,没救了!”

    虽然早已经知道来不及了,黄埔振华还是止不住心里想要哀默一下。眼角垂的很低,心里有一丝难过,也许,也许,自己在反应快一点,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个悲剧?

    “哎呀,你们快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柯颖已经绕到尸体后面去了,刚巧看到一株草。

    “四叶草?”黄埔振华狐疑的说道,一边凑近了再仔细的看了看,的确是四叶草,有四片完整的叶子,只不过根茎却是红的,红得透血,似乎拥有一种强大的生命力一样,给人一种活的,甚至血液迅速流通在根茎中的感觉。

    “不对啊,可四叶草为什么根茎却是红的呢?”那颗奇特的四叶草就生长在一个小小的花盆里,本来这种草就比较少,又比较难找,而根茎是红的更是难上加难,柯颖的好奇心完全被调动了起来,正准备去端起来看看叶子的背面是不是也是红色的时候,黄埔振华赶忙叫道:“别动,有毒,是施盅者留下的!”

    “啊?什么?”

    “大家小心,他可能还没走远。”黄埔振华赶忙叫道。

    “有诈,快跑!”当其中一个人喊出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感觉到了这个房子里的不妙了,赶紧一窝蜂的散了出去。

    “哎呀,不要拽我呀,阿松,阿松!”

    “他已经死了。快走,难道你还想跟他一起死吗?”

    扑哧一声响,待众人跳窗的跳窗,撞门的撞门出来后,后面已经变废墟了,哪里还有房子的影子。

    “哼,算你们反应快,没想到今天我会栽在你们这群臭小子手上!”一个带着斗笠,裹着长长的黑色风衣,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家伙突然冒了出来,看得黄埔振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造型还真有点儿黑帮令人想入非非的味道。

    “你,你就是盅王吧?为了一己私利祸害这么多的无辜人命,撞不到我就算了,既然这么幸运的撞到我手上了,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咯!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咱这么多人,还怕你个黑蝙蝠侠不成?”黄埔振华下意识的将大汉他们护在自己身后,然后挺直了腰杆说道。

    “黑蝙蝠侠?什么玩意?”不仅仅是黑衣斗笠人诧异,就连方竹和柯颖你两个人都觉得这个词很难理解。

    “大白天的,穿这么多,这么厚,裹得这么隐蔽,嗖的一下又这么来无影去无踪的,嗅觉又这么灵敏,不像一只黑蝙蝠吗?”黄埔振华恶趣的说道。旁边的人听到黄埔振华这个招牌解释,额头上早已经是黑线密布了。

    “少废话,坏了我的好事,你以为你们就活得了吗?”尽管黑线布满额头了,黑衣斗笠人还是不忘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你以为就凭你伤得了我们吗?我既然能够破坏你一次,就能破坏你第二次,哼哼,有我在一天,我是不会让你们阴谋得逞的。”黄埔振华一字一句坚定的说着,手已经在怀里开始掏着什么东西似的。腿脚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慢慢朝方竹和柯颖的身后挪了,逞英雄耍威风的事他是很乐意干的,但是这种打斗的,要玩命的活,他可是能躲则躲能闪则闪的,毕竟身边这么多的优秀保镖没理由不用的哇。

    蛮以为下一步,就准备PK了呢?谁知道黄埔振华撂下这几句话后,黑衣斗笠人甩下一句“算你狠!”就这样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