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不是吧?就这样完了?真没劲。”见黑衣斗笠人就这么嗖的一下走人了,黄埔振华这才将身子挪到前面,朝着他离去的方向挑衅的说道。

    方竹,大汉,柯颖,三人头上的黑线开始越来越密布了。

    “吃软怕硬的家伙,还不赶快想想办法救救村民?”柯颖看到黄埔振华这副欠扁的样子,忍不住真想上前去捏一下就好。

    “好啦,知道啦,这是需要的药材,你们得出去帮我把这些药全部都找齐了这人才能救啊,真是的,我又不是神仙?嘴巴张张就能够救人的。方竹去找药,颖儿留下来陪我,谁知道那个变态盅王会不会杀个回马枪来暗算我呀?要是我挂了,恐怕这全村人就没什么指望咯!”说完黄埔振华递给方竹一张清单,上面详细的写着需要哪些药材,哪些可以买到,哪些要哪个特定的地方去找。

    “好!”

    “记得傍晚要回来哦,要不然我怕夜长梦多!”方竹走的身后,黄埔振华还不忘补一句。

    “知道了,你们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方竹走了,黄埔振华他们已经跟着大汉重新回到了村子里面,黄埔振华叫大汉将所有还没有染上盅毒,并且还能够帮得上忙的人先召集过来,等会儿告诉大家该怎样做。大汉得令有,别朝村子里各家各户一阵哟呵去了。

    严崇天阴沉着脸站在黄埔振华的背后,“这件事要忙到什么时候去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继续进山呢?要不这样吧?你留在这里帮村民解毒,先把羊皮卷图还给我们,然后我们先去那个。。。然后你们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后,再跟上来,这样两不误,你觉得怎么样?反正我们又不懂,也帮不上什么忙!”

    冷不丁的后背响起这么一个声音还真把黄埔振华吓了一跳,一回头,便看见严崇天那阴沉又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不禁后背发凉。一听这家伙话外之意,是想将自己这伙人撇下,心里毛毛的感觉开始越来越强烈。

    “怎么不说话啊?觉得我这个提议怎样?”严崇天显然耐心不够好,见黄埔振华除了一脸错愕还是一脸错愕的表情,要么干脆沉默不语了,心理面还是多少有些不爽的,想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前辈,居然要这么低声下去的去跟一个晚辈打商量,传出去不被人笑死才怪,可是为了宝藏,就算是心里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暂时先忍了。

    “呃,这样不好吧?我怎么感觉你想趁机将我们三个撇开似的哦?要是汇合不到你们怎么办?这地大山大的又找不到你人。”黄埔振华才不跟人打马虎眼呢,直接点出了自己所担忧的事情。

    “不会的,不会的啦,我只是觉得,这个盅毒我们也帮不上忙,不如分头行事,我会先把夏原和夏风留在这里帮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忙完了一起来就是了,我们自己有自己的一种独特的联络方式的。”

    “这样啊?等一下哈,这个事情我得跟颖儿商量一下!”黄埔振华说完便把严崇天丢在了一边,自顾自的找颖儿去了。然后再颖儿耳朵边上说明了这些话。

    “你觉得怎样?”黄埔振华耳语完后,便开始征求柯颖的意见。柯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总觉得这个事情还不是一般的蹊跷,严崇天那怪异的眼神,看的柯颖的心理面也是一阵发毛,但这样的安排,从他们角度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只是?反正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的感觉。

    “图先给我一下,你先等一下!”想了老半天,心里才开始有点主意了,便叫黄埔振华先将羊皮卷图给她,然后他转身就进了一间茅屋。不知道在里面捣弄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柯颖便叫道:“华儿,进来吧!”

    “怎么啦?”

    “你看?能分辨的出来吗?”黄埔振华才一进来。就看到柯颖手里拿着两张一摸一样的羊皮卷图在手上。

    “呃,这个。。。怎么弄的?”黄埔振华好奇的将这两张羊皮卷图放在桌子上,仔细对比来对比去,一样的山脉图,一样的地理位置,甚至就连两块图摸在手上的质感都一样,要不是事实摆在眼前,黄埔振华还真难相信,这个遥远的古代的仿真技术居然能达到这个高的水准呀?简直就可以以假乱真了。

    “噢,或许应该说老爷有先见之明吧?他偷偷给我的,说我们以后可能用得着!”

    “啊,爷爷居然这么有先见之明呀?”

    “嗯,他要我防着点那个严崇高,总觉得这他身上有什么东西瞒着我们似的,老爷怕事成之后,他们对我们不利,所以留着这一手。。。”

    “聪明,姜还是老的辣呀!”黄埔振华感慨的念叨道。

    “去,把这张先去给严崇天吧?我们先帮村民解围再说!你捏一下,假的图上面的字的地方比真的要稍微硬一点点,不仔细看是很难看出来的。”柯颖一边两只手拿着图做示范,一边朝黄埔振华解释道。生怕她会忘记似的,这家伙丟三落四的老毛病可是一点都没改过,她要是不在旁边悠着点盯着的话,出个什么岔子,可真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嗯,好的,你小心点,我一个人去打发他们就成了,反正夏原跟夏风还是会留下来帮我们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说完黄埔振华将那张假图藏在了怀里,叫柯颖把那张真图贴身放好,自己便出去了,果然看到严崇天还在不远处等着。

    “我们商量好了,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图给你,到时候我们再会合,唉,也不知道那个盅王什么时候会反扑,到时候我们有个三长两短的至少还有你们保存实力!”

    “好!”果然,严崇天眉开眼笑的从黄埔振华的手里接过了那张羊皮卷图,却丝毫没有注意听他后面在交代什么,只见他将图小心翼翼的摊在手掌上,仔细的婆娑着,两眼放光,盯着图看,就好像盯着一大堆宝藏在看似的。见严崇天对自己的话没有多少反映,黄埔振华站在这里也觉得尴尬,心里面的冷汗直冒,生怕这家伙发现自己蒙了他,一下子还真找不到好的说辞来脱身,正好这个时候大汉已经带上他刚刚从村子里面纠集的这些还没有染上怪病的村名来协助黄埔振华。

    “那我就先走咯,这边村民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说完,轻功一飞,唰的一下就不知道跳那边角落里面去了。

    “就这些了吗?”稀稀拉拉的,不过尔尔。

    “嗯,就这些了,不够的话我也没办法了!”大汉显得很为难的说道。就是这些,也是自己挨家挨户去找出来的,有好些已经在他们出去的那段时间里染上了那怪病,干不来体力活了。

    黄埔振华盯着这些人看了一圈,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气,还好都是些精壮汉子,要不然自个儿可有的麻烦了,“那好,如果想你们的亲人都平安无事的话,那么接下来就要全权听我指挥,首先,要去找一块足够大的空地,然后铺上一层白布,然后把那些染病的人从屋子里面搬出来,围成一个大圈依次排开,这铺在地上的这块白布,起码要比这些病人围的圈还要大上一圈,然后在这个圈的中间放一个瓷罐。白布上面要一尘不染,明白了吗?”

    “呃。。。明白是明白了,可是,白布上面怎么才能够做到一尘不染呢?我们抬病人上去的时候,总会粘上些泥土啊,灰尘什么的啊?这个恐怕不好办吧?”大汉挠着脑袋郁闷的说道。

    黄埔振华暴汗,连这么小的问题都要自己出马解决,这帮村民还真不是一般的质朴,这令他特别的郁闷,“你们派两个人穿着干净的鞋子,专门在白布上挪摆尸体不久成了呗,其他人则只负责将人搬出来送到他们手上不久行了嘛,等人和此函都摆好了以后,再通知我,我现在要去做些准备了。”

    “好,兄弟们,为了我们村子能够重见阳光,咱们要拼了命的加油哦!”

    “重,见,阳,光!重,见,阳,光!重,见,阳,光!”几个大汉呐喊着这四个字,不停的给大伙打气。黄埔振华站在后面又是一阵暴汗,如此细小的村庄里却看到了团结一心的壮观场面,这个盅毒是会传染的,他让大伙儿自己脸上都蒙一块白布,虽然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吧?至少黄埔振华是这样想的。

    此时,方竹已经用从最快的速度从外面带了两麻布袋的药品回来了,盅毒在村民身体里面多存在一分钟,对身体的伤害就多了一分,方竹连气都没有喘上来,黄埔振华和柯颖就已经将那麻布袋的药品打开分类放好,然后便开始配置药方了,虽然只是凭着自己的记忆在抓配药方,偶尔还会出两个小错,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过一个诸葛亮嘛。就连莫逍遥也曾经下过定论不是,这三个臭皮匠顶到一块,肯定事半功倍的。这不,在小错不断中,终于是准确无误的将药全部都抓好了,柯颖两只手提起这几十包药便出去找村民来帮忙熬了,犹豫这场怪病的袭击,村子里的柴火本来就比较凋零了,一下子又要同时煎这么多付药还真是有点困难。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几个大汉忙完后,见柯颖这边因为熬药的地方不够而急的直跺脚的时候,赶紧找了些石块还有泥巴,现和现做了好十几个小灶出来,分工有序的一拨人赶紧煎药,一拨人去砍柴,还有一拨人就照顾那些病号。

    配制完吃的药后,黄埔振华又一头栽在药草里面,寻思了在这个条件设备相当落后的缺乏的后古代里面,又要怎样将这对草似的,坚韧无比的药研制成碎粉呢?还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经过这段时间的忙碌,黄埔振华额头上已经是豆大的汗水开始往下流了,也顾不得擦了,眉头都快皱成倒八字了,该怎样将药草变成粉末呢?脑海里一直都在围绕着这个问题转悠着这个问题。

    “呼呼,看看咱们的才女在什么呢?这眉头咋皱的快凑到一起去打架了呢?遇到什么事情这么棘手呀?”正当黄埔振华有些焦头烂额的时候,方竹刚好忙完手头上面的事,吊儿郎当的斜靠在门口,双手环于胸前,优哉游哉的乐和道。要是再来吹两口口哨的话,还真有几分浪荡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儿。

    被方竹这么一打断,黄埔振华这才抬头看到他吊儿郎当的样,突然一个灵光闪过,刚刚还木讷的表情,说变就变,嘴角已经开始微微扬起,一股阴森森的笑意传递了出来,盯得方竹后背脊椎骨一阵凉飕飕的。

    “干嘛啊?笑得这么阴险?你,你,你脑袋里面有在想什么鬼主意呢?”这股不怀好意的笑容已经搞得方竹好毛孔有冷汗溺出来了,刚刚看黄埔振华,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忙碌认真的样子真可爱,现在被她这么专注的盯着看,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是一头狼盯着一只小绵羊的感觉。

    “嘿嘿,没什么,你来的正好,刚好解决了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黄埔振华一面阴笑着,一边已经从桌子后面绕了出来朝方竹这边走了过来。

    “呃。。。有什么话就站那说吧?不必要靠这么近吧?我只是无聊来看看你还好不好?咱们的大才女兼医师总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状况吧?等会儿,等会儿,我还得去帮其他人的忙呢?就不打扰啦!”越看越觉得黄埔振华那双丹凤眼透漏着一丝阴谋的味道,虽然他很好奇,到底自己的出现令她解决了什么难题,不过看这个架势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哎呀,别走嘛,我又不是狼,干嘛这么怕我类?你不是说要帮忙吧?我这里就有忙让你帮啦!”趁着方竹想开溜的时候,黄埔振华毫不客气的揪着他的衣裳,拖了进来,然后指着那堆药草笑嘻嘻的说道:“你内力最好的哦,把这些都用内功震碎成粉末,越细月好,快一点哦,村民可就等着这些东西救命了!”说完黄埔振华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留下傻呆呆站在那里的方竹。

    “死小华,把我当苦力用啊!!!”不过等方竹回过神来的时候,黄埔振华早就脚底抹油,溜得没人影了,害的方竹想发牢骚都发不来了,先前是做苦力去买药,出钱又出力,好不容易把两麻布袋东西给拖回来了,连个谢字都没有,现在居然还这么冠冕堂皇的叫自己碎药粉?感情自己天生就是他的免费苦力似的,想到这里,方竹心里是越想越气,但是手上功夫是一点也没有慢下来,懊悔的方竹此时心里已经念叨了好几十遍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陪着柯颖一起熬药呢。自个儿好歹也是帅气小伙子,居然让他干这等粗活,真不懂的欣赏,尽让自己感谢脏不拉几的活,心里已经是把黄埔振华骂了个千万遍了。

    “怎么样?火候要注意好了?火候要是没掌握好的话这药就得废了不可。慢工出细活,大家可千万要仔细了!”黄埔振华溜出来后,就到柯颖这边来了,见众人都在热火朝天的熬药,便忍不住也帮着大气哟呵了起来。

    “嗯,我们这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那边怎么样了?可以开始了吗?”柯颖见满头大汗的黄埔振华跑了出来以为她那边已经准备就绪了。

    “没呢,方竹在做药粉,等到药粉准备妥当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等会儿药煎出来后晾一会儿,同时给他们喂药!”蔡小花摆摆手,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的说着,就为了忙活给村民解毒的这个事情,她可是吃饭不香,睡觉不好,只累得慌,趁现在还有喘口气的空大,不觉放松放松紧绷的身体。

    “什么?唉,可怜的方竹呀!”柯颖一阵默哀,惹得黄埔振华一阵不满道:“重色轻友的家伙,你就只知道关心你的好情郎!要知道我费劲脑汁的弄这些东西有多累?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累过,你居然只关心他累不累,也不知道关心下我,哼,重色轻友的家伙。”

    “好嘛,好嘛,好嘛,两个都累,两个都关心,成的吧?”柯颖赶紧打马哈哈的说道。

    “哼,这还差不多。他们都走呢?”看到柯颖被自己逗得脸上有些微微发红了,黄埔振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眼扫过哪些正在帮着熬药和搬病人的村民,发现里面果然只有夏风,夏原两个忙的焦头烂额,严崇天他们早没影了。

    “嗯,图收好后就走了。”

    “唉,还一个前辈,还大侠呢?真冷血!”

    “唉,你就慢慢习惯吧?江湖就是这样子的,没有利益可涂的事情谁有会想多去做呢?毕竟这个世界上喜欢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是非常少的。也由不得我们怨天尤人啦,赶紧干活吧,说的好听的这帮无亲无故的村民也算是我们的邻居耶,呵呵,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吧?要是连我们都遗弃了他们的话,就只能等死的份了。”柯颖嘴角扬起一丝满足的笑容,记得自己当初也是有这么一个村子,这么一帮相亲相爱的村民,结果一场天灾闹饥荒,害得他们流离失所,要不是蔡宝天经过救下他们姐妹两的话,还不知道会怎样呢?想到这里,心里的感触不禁多了起来。

    “呵,也对,何必为了一帮冷血动物而生气呢?生气可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我黄埔振华今天救了这么多人,等到我死后入地府了,阎王爷总该赏我下一世过个丰衣足食,当个简单快乐的小米虫吧?哈哈哈!”说话黄埔振华开心的笑了,身体上的疲惫感也跟着少了好多。

    “去去,看把你想到哪里去了哟!”

    浓烈的药香味已经弥漫了这个村庄,黄埔振华也停止了嬉闹,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清了清嗓子说道:“好,大家听好了,火候差不多了,准备倒药。然后在同一时间喂他们吃药,再在他们旁边准备一个瓷坛,因为药喝下去以后,隔一会儿便会吐,会把体内的毒素排出来,这个东西是有毒的,所以你们千万不能碰,等到他们吐完以后,集中在一个地方,挖个坑,在坑里,把这些东西一把火烧了。然后再埋了这些灰烬,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好,行动!”

    说完,那些没有病的人统统加入了治疗的队伍中,直到一碗一碗黑乎乎的药被送到了各位患者的口中以后,大家心里面提着的这口气才算放松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大气,喝过药以后的患者身上开始发热,滚烫滚烫的,就好像一个大火球一样,浑身都通红通红的,甚至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的血液正在快速的流动着,就好像是软体动物一样,众人皆一惊,惊愕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再过了一刻钟,病人便开始狂吐,一股腥臭的味道立刻扑鼻而来,还好黄埔振华有先见之明,早就在这场恶臭来临之前就把方竹做好的药粉涂在了白布口罩上,发给了大家,虽说不能够完全抵挡住那阵恶臭吸鼻的味道,但至少不至于被熏晕,要是仅有的这几个没得病的国宝级熊猫的出了问题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可真是要麻烦透顶咯。

    众人看到瓷坛里那种黑乎乎的,还散发出一阵又一阵腥臭味的呕吐物的时候,心里一阵发毛,尤其是那呕吐物中,还时不时的冒几个黑泡出来,更是令他们大倒胃口,不过那些肥的跟肉球一样的乡亲们随着呕吐物的越来越多,开始越来越瘦了,自己原来的体型也开始慢慢显现了出来,皮肤上面的那种红红的,血液飞速流动的情况也开始渐渐好转,渐渐开始恢复本来的肤色了。

    更甚至有些中毒比较轻一点的患者,已经可以开始自由行动了,身上的那种无力感觉也消失了,不禁大喜。这个过程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但是众人却觉得过了好长好长。长到他们看到这一幕,这一天都不想再吃东西了,尤其是那黑乎乎,冒着气泡的,发出阵阵恶臭的东西,只要稍微再脑海里面想想,都觉得要犯上好一阵恶心。不知道哪些突出这种污秽物的人看着这慢慢一大盆从自己嘴里流出来的恶臭的东西会是何感想,不过这里就不做多说了,毕竟后面的事情还多着呢!

    等到众人已经差不多都吐完的时候,黄埔振华搓着手板关切的问道:“大伙儿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先别乱动,尤其是不能碰翻自己旁边的瓷坛,来人呐,要小心翼翼的将哪些瓷坛放到那边坑里面去烧了哦?最好是浇上油烧,直到烧成灰灰湮灭为止,然后再洒上这种药粉,最后在挖一些新土,将哪些东西埋掉。方竹,你去好好协助他们,千万不能出一丁点儿的差错,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这边我和颖儿负责!”

    “好,留下几个人协助这里,其他人都跟我去那边!记住,一定要小心翼翼的。”方竹赶紧指挥道。

    看着一坛又一坛的黑色污秽物被移开,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好一点了,腥臭味也没有那么强烈了。病人都乖乖的半坐在原地没有动。生怕自己一个动作没有做得好而打扰到黄埔振华看病,虽然刚开始看到黄埔振华不过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要说她有本事救大家本来大家都不信的,毕竟村外的医师已经请了好几个,只是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便跟看到鬼似的,要多远便跑多远了。可是就是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小家伙救了大家,实力决定胜利,于是乎大家看黄埔振华的眼神就这样一瞬间从怀疑变成异常的鉴定,最后完全信任,就差没有把他当佛一样供着就好。

    “好,做得好,现在大家觉得怎么样了呀?过了这关毒算是解了一半了,还有一半要等到响午的时候才能够解,所以现在大家只能在原地活动活动一下脚步,千万不能够离开那块白布的界限!切忌切忌!”黄埔振华一边语重心长的说着,一边开始将自己手上另外的药粉递到大家手里,叫他们散一些在自己的周围,然后在中间那个瓷坛周围也扫上一大片,这才放心的在一边敲着二郎腿半躺在摇摇椅上,边晒太阳,边睡觉。

    “真是个大懒虫!”柯颖愤恨的说道,但黄埔振华丝毫都没有理会,懒?对她来说又不是什么很新鲜的评论词了,反正十个里面总有七八个会这样评价她的,又何必已经成为众所周知的事情而跟人家较劲,坏了自己的美梦呢?她向来是那种天塌下来当被盖的人。

    柯颖可没有闲着,这边病人一个劲的在问:“为什么那么黑乎乎恶心巴拉的东西会从我们的嘴巴里面吐出来啊?为什么我们会种这么恶心的毒啊?”

    “哎呀,想想都食欲都没有了。”

    “啊,怎么会是这样的呀?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嗨,谢天谢地,噩梦终于快过去了!”

    “黄埔恩人啊,柯颖啊,你们,你们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的话,尽管开口,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

    这些声音虽然大多是感激黄埔振华的话,但是黄埔振华现在是真的累了,她一辈子都没有一下子配过这么多药,熬过这么多药,甚至没安排过这么复杂的事情,此时的她只想安静的躺一会儿,无奈这些好听的声音,却想蚊子一样,在他的耳边嗡嗡嗡的响,要不是碍于自己的面子的话,他真的很想朝那帮质朴的村民吼道,给老子安静点就好,可惜,她现在可是淑女,美其名曰,熟了的女人,怎么可以发火呢?只能憋成内伤了。

    响午十分。

    小睡了一会儿的黄埔振华精神相当的好,活动了一会儿自个儿的胳膊腿脚便开始准备驱除盅毒的东西了。时间,现在对他们来说是分秒的宝贵,此时,黄埔振华已经站在白布中间的那个瓷坛前面了,白布上好了大半的病人也开始自己自动自觉的躺在属于自己的那小块地方,一动不动的配合着黄埔振华。

    方竹已经从那一边回来了,看待黄埔振华脸色凝重的站在瓷坛后面,嘴里嘀嘀咕咕的似乎在念叨着什么似的。而这些病人的摆放,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一个乾坤八卦阵,而黄埔振华便处在阵心当中,可以说是最好的位置,也可以说是最糟糕的位置,因为整个阵型里面,就只有那个地方时最危险的,而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华?你能行吗?”看出这阵型其中的奥妙以后,方竹不禁刚刚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他知道,其实刚刚逼毒的时候只要毒汁没有撒出来,就没什么问题,而最关键的就是现在这一步了,逼盅虫排出体内,要知道,那肥嘟嘟的盅虫可是活的呀?而且没有一定的诱惑是不可能能够让它那么轻易的离开寄生体的。

    “呃。。。说实话,我只有三成的把握!”黄埔振华哭丧着脸,为了不引起村名的恐慌,、他了只有方竹和她听得到的声音说了这句实话。

    果然不出方竹所料,平常的黄埔振华哪里会有现在这个样子安静?从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就一直觉得不对劲了,果然是心虚的表现呐。

    “那怎么办?要是失败的话,不仅仅是你,还有这些村民都将完蛋?这不是玩命吗?”方竹很是担忧的说道。

    “唉,谁叫我平时不好好练功呢,功力这么差,就算能把这个四叶草诱人的味道给催散出来引出盅虫也没有足够的内力支持足够的时间啊?毕竟,这盅虫也是有一定的智商的,一时半会会儿不会那么容易诱导出来的!”黄埔振华哭丧的面容更加深重了起来。

    “只要内力足够强大,能够拖延足够时间,这个阵型还不算难熬过,对吗?”方竹尽量的挑出黄埔振华说话的重点加以理解。

    “宾果,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可惜我的内力不够,唉!”黄埔振华打了个响指,接着便垂头丧气的说道,那样子要多颓废有多颓废,一点都没有在村民面前拍胸脯保证的那股狠劲了。

    “那你现在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又或者?大家一起集中内力用呢?三个臭皮匠顶过一个诸葛亮嘛!”方竹歪着脑袋说道。

    “是可以啊?可是,可是。。。”黄埔振华左手搓搓右手,右手搓搓左手,憋着个嘴巴,很为难的样子。

    “可是什么?”方竹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丫头了,现在碰到的又是人命关天的这种大事,而黄埔振华偏偏要吊他的胃口似的,说话说一半就不说了,搞得他甚是着急呀。

    “我们五个人有武功,而我要留下来指挥你们,而你们却要上下同心,不能够分一点心才行,要不然很有可能盅虫没有引出来,你们倒一个个走火入魔了,这样的话,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见将方竹的胃口已经大大的吊足了后,黄埔振华这才缓缓的道来。

    “唉,也是,我和柯颖倒是可以做到,就不知道夏风夏原意见怎么样了,毕竟你曾经那么痛苦的折磨过他们,要是趁这个大家都弱的机会报仇的话,我们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虽然严崇天好意是将他们留下来了,但是,谁知道他们留下来的目的是为了帮助我们,还是把看过地图的人灭口哇?”方竹继续歪着脑袋说着。

    “唉,做人难呐,救人更难呐,就算只有一丝机会,我们也得全力以赴试一试吧?你们都是男孩子,你去跟他们说一说,会比我们这些女孩子去说的话效果来的显著吧?”黄埔振华见方竹已经快被自己说服,赶紧添油加醋的继续劝服道。

    此时傻呆呆的方竹脑子里面还在为着怎样去跟夏原夏风他们两个商量合作用内力催四叶草的香性,引诱盅虫,这边黄埔振华强忍着想笑破肚皮才冲动,继续装着无辜无助的眼神,催促的方竹赶紧去想办法。

    第一次见夏风夏原他们就把他们耍了一次,送进了禾源山庄的地牢。

    第二次见他们就用禾源十大酷刑狠狠的折磨了他们一顿。

    第三次便抢了他们的地图。

    第四次便死活都要跟他们一起去找宝藏。死皮赖脸。

    经过这么多次的另类“相遇”黄埔振华还真没胆子送上门去求那兄弟两呢?况且这种耗损内力的事情,是很累人不说,还很损耗自己元气的,这一仗打下来不休养个大半月的话,都会胸闷得慌的,黄埔振华可不是那种喜欢受罪的人,就算是救人,名她也要,利她也要,但是力的话,能少出便少出,毕竟旁边还有这么一帮‘忠心耿耿’的‘保镖’还都是帅的冒泡的,怎能让她忍住不去折磨呢?

    等到方竹摸着脑袋,一脸惆怅的从黄埔振华身边走开的时候,他们这些变化,埋藏在附近的柯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阴沉着脸冷不丁的在黄埔振华都后背里冒出一句:“你就知道欺负人!”

    “啊哦,什么嘛,别老是在人家背后吓人,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黄埔振华看着方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笑的幅度开始大大的增大,就这么冷不丁的碰上了柯颖那阴森森的表情,顿时后背股凉气逼人。

    “你不欺负人,我怎么会吓到你呢?没听说过吗?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柯颖冷冰冰的说道。

    “呃。。。没什么的啦,来来来,做事做事,等会儿就准备开始了!”那阴森森的眼光盯得黄埔振华很不舒服,赶紧找借口开溜。

    “又想溜?”柯颖脸色更加阴沉的说道。

    “啊,没有啊,那个谁有问题想请教我呢?我先去帮帮他哈,到时候空了再找你聊。待会儿见!”说完黄埔振华赶紧脚底抹油的溜了。

    “什么玩意嘛!”方竹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觉得黄埔振华那落荒而逃的样子有一种‘阴谋’的味道在里面,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种笨到上当的感觉,只是,就算现在他的脑袋转过来了,也找不到黄埔振华‘报仇’了。

    “要帮忙吗?”柯颖看到黄埔振华急匆匆的背影闪那边小屋里去以后,又看到这边方竹愁眉苦脸的样子,就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啊哦,没没没,我去忙了。”方竹本来还处于冥思苦想中,被柯颖这么一打断,顿时一张俊脸上面飘了一层红晕。赶忙找借口抽身走开了。

    柯颖为此郁闷不已!心里嘀咕着,我有那么恐怖吗?只不过想问你一下需不需要帮忙,有必要闪得那么快吗?小嘴一嘟着,很不开心的走到一边摆弄药罐了。

    “呃,那个,夏原,夏风你们过来一下!”虽然方竹隐约觉得自己有种上了黄埔振华当的感觉,但毕竟自己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总该有独当一面的魄力吧?

    “怎么啦?”夏风才开口问了一下,便被一股强力的掌风吸了过去,夏原见到方竹居然说都不说一声就出招偷袭夏风,顿时脑袋上面火气冲顶,便也一掌朝方竹的后背拍了过去,但是并没有出现他脑海里面想的画面,而是自己挥出去的掌力却不知道为什么被吸得牢牢的,甚至自己想收回来都收不回来,而真气却好像在一点一点的从自己身体里面流失。

    “怎么回事啊?方竹,你想干什么?偷袭算什么?有种单挑!”夏风鼓胀的脸颊,已经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通红通红的了。而随着吸住的时间开始越来越长,他们三个的周围开始形成一种气旋,一股一股的小旋风将地面上原本比较轻的尘土也席卷了起来。

    “我,快,撑,不,住,了!”夏原抽搐的面容近乎扭曲,他不知道刚刚还在对他们微笑的方竹,为什么这一刻要跟他们比内力,甚至是这么强硬而霸道的一种比试方法,他只知道自己几乎快要被吸干了,浑身血液在不停的高速流动着,就好像要蹦出自己的身体一样。

    方竹见两个的脸色都不太好开,白一阵红一阵,头顶似乎有一丝青烟,觉得时候已经差不多了,便收回了自己的掌力,双手抱拳道:“得罪了!”

    “你干嘛啊?发了疯似的,我们又没有惹你?”夏风满脸怒气的叫道。

    “呃,我只不过想会会两位,试试两位的内力如何,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两位能够尽心跟我一起合作,救那些无辜的村民!”方竹彬彬有礼的说道。

    “晕,你不会用嘴巴说啊?这种请教方式还真够特别的,我这辈子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要是一个不小心力道没控制好,相互伤害了怎么办呐?唉,都是帮疯子,疯子!”夏原一阵火气直冒,要知道行走江湖这么久他可从来没有被人逼得这么急过。

    “呃,情急之下没想那么多!”方竹无辜的摸摸自己脑袋说道。

    “你,唉,你啊,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好吧,虽然你的方式很鲁莽,让我很是受不了,但是看在这些无辜村民的份上,我就姑且不跟你计较吧!说吧,你搞了这么半天,到底是要我们怎么配合你们!”发火归发火,毕竟村民的死活还掌握在他们手里,要不是亲眼看到黄埔振华配置的药,村民喝下去吐了那么一大坛子黑呼呼粘稠稠臭烘烘的东西,像粉嘟嘟的肉球般的身体才能够恢复正常的话,他们可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诡异的盅毒。

    “就是黄埔振华说,等一会儿还有驱毒的最后一个阶段,这个阶段要使用大量的内力还支持,而他本人的内力又不够,所以才想让我们四个帮忙,一起催出四叶草那诱人的香气,来引诱盅虫,只要将寄生在村民身上的盅虫给弄出来的话,这个盅毒才算完完全全的给驱除了。”见两个人发火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便也放开心了,好不容易逮着这个出口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哎呀,你讲了这么半天,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就是为了这个哦?”

    “是啊是啊!会有点累哦,比较损耗真气。不知你们介不介意?”方竹见他们这么说,心里提着的一口气开始放松了下来。

    “没问题!救助村民的事不仅仅只是你们三个的事,也是我们两个的事,谁叫我们都是受人敬仰的大侠呢?呵呵!这帮小意思?别说是损耗真气了,就是会耗费掉一些内力修为,我也无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夏风拍着胸口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