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黄埔振华知道她不能够在这样继续沉默的被忽视了下去了,要不然这个帅气的美少年非得落入柯颖那个家伙的‘狼口’不可,灵机一动,随着箫声响起,黄埔振华清了清嗓子跟着旋律吟唱道:“客从远方来,遗我一端绮。相去万余里,故人心尚尔。文彩双鸳鸯,裁为合欢被。以胶投漆中,谁能别离此?”
诗吟完之际刚好曲终人散尽。
“好诗,好诗,想不到这位公子看起来年纪小小的还会吟诗呀!才子当之无愧也,在下佩服之极,佩服之极呀。”那青衣少年惊讶道。没想到黄埔振华这个从自己出现后,就一直沉默的少年,居然能够吟唱这般好听的诗句来,不简单,真不简单。
这回轮到柯颖不高兴了,眼睛圆圆的瞪着黄埔振华,似乎在说,用眼神杀死你,听箫就听箫咯,还吟唱什么破诗?哼!摆明了抢人家的风头嘛!黄埔振华才不管那瞪得跟金鱼眼睛似的柯颖呢,自顾自的走到青衣少年的身边,顿时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柔和的竹香味,原来是这般令人舒服的味道。黄埔振华记住了。
“不敢当,不敢当,敢问公子怎么称呼?怎会一个人在此了无人烟的地方吹箫?”黄埔振华满脸得意的摆摆手,然后毕恭毕敬的向青衣少年问道。在一旁的柯颖看得只想吐,醋坛子满天飞了,无奈于自己没有这份学识,插不上嘴,只能眼睁睁的瞪着。
“在下方竹,敢问两位怎么称呼?”、
“黄埔振华!”
“柯颖!”
两个人几乎是谁也不让谁的同时叫嚷道。黄埔振华则是狠瞪了柯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打什么岔呢?没你的份,一边玩去。而柯颖则回敬了一个狠狠的得意的眼神过去,好似在说,终于能插上话了,你能耐我何?
方竹看着她们两个瞪来瞪去的眼神颇为有些略微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呃。。。两位可是住这附近的?”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说辞,这两个互瞪的活宝顿时同时看向他,确是虎狼般的眼神盯着自己。颇有一种令他感觉会被生吞了的可能,额头上冷汗直冒,背脊骨发凉。
“嗯,我们是禾源山庄的!方竹这个名字真好听,跟这里的竹子一样。呵呵。”柯颖浅浅一笑的说道。
“原来如此哦,呵呵,怪不得你们经常跑到这个竹林里面来玩咯!”方竹自顾自的说道。
“经常?”柯颖好像记得自己刚刚说的是路过这里,被箫声吸引了进来才对的伐?难道。。。
“难道你经常看到我们?咋会只有今天才现身出来呢?”蔡小花的脑袋比柯颖的要转得快些,于是乎随口就说了出来。
“是呀,我家就在那边的竹林里呀,貌似竹林里就这一家,很好找的,只是我师傅为了防止贼人来偷盗,特意摆了迷魂阵而已,所以一般人比较难接近呐。我今天是看你们误闯了进来怕你们出不去,似乎好像是冲我来的,怕你们两个有危险,所以才。。。”方竹脸上微微一红,干咳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不会吧?怪不得这里的竹子这么奇怪咯,看上去是圆的,摸起来却是方的。”黄埔振华扁扁嘴说道。对于这五行八卦,摆阵术她还真是相当的不熟练,要说到坑蒙拐骗,投机取巧她倒是能算上一个。
“嗯,相传,很久以前,在高高的耳通山下,座落着一个名叫花园村的小山村,村里住着十分勤劳的姓方的一家三口人。一天孩子的爹对孩子娘说:我们的儿子已经十岁了,该有个名字了。山里人靠山吃山,这一片青竹林与我们相依为命,儿子就叫方竹吧。身边的孩子高兴地欢呼:我有名字咯!我叫方竹咯!谁知,就在方竹十一岁那年,连降大雨,一天夜里山洪暴发,山中的竹林被冲得光光的,地里的庄稼被洗刷得空空的,灾难落到小方竹一家人的头上。离花园村不远有一个小镇,镇上有一恶霸名叫钱川。他心狠手辣,横行乡里,百姓叫他“山霸王”。这年,“山霸王”不顾天灾,仍向山民逼粮要钱。方竹爹是条硬汉子,他气愤地向进村的一伙流氓说:“要粮,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山霸王”一伙气极败坏,不仅捣毁了方家住宅,砸碎了方家的坛坛罐罐,还恶狠狠地抓走了方竹的爹和娘。站在一旁的小方竹不畏强暴,拼命抵抗,将早已准备好的尖嘴“竹枪”刺向那伙流氓。由于年小力薄,寡不敌众,被他们拳打脚踢,昏倒在地……后来幸蒙一个得道高僧的营救。东方发白,雄鸡报晓。小方竹和爹娘走进花园村,站在村口奇迹般地发现:被山洪冲垮的田园变得绿郁葱葱,被“山霸王”毁坏的住宅已变成一座新瓦房……。小方竹高兴地手舞足蹈,方竹的爹娘脸上也荡漾着春风。突然间,他们发现天上飘来一朵白云。只见那得道高僧将水袖向花园村耳通山一甩,竹筷洒向空中,倾刻间,竹筷根根方头朝下,插入土中。又见那得道高僧将手中的破扇一摇,一会儿,竹筷生根发芽,慢慢长大,花园村天耳通山坳里便出现一片生机勃勃的方竹林。小方竹抚摸着碗口粗的竹子惊奇地叫道:这毛竹怎么根根是方型的?那得道高僧听到后笑了,风趣地说:你不是叫方竹吗,做人就是要虚心有节,方方正正,你说对吗?又哈哈大笑一声,飘然而去。这个典故还是师傅告诉我的呢!”
“哈,该不会那个小方竹就是你吧?”黄埔振华不怀好意的笑道。
“非也,非也,此方竹非彼方竹,师傅说我从小是个孤儿,无名无姓,他是在路边捡到我的,不久就来这个方竹林隐居了,想起了这片竹林的典故,便给我取了这么一个耿直的名字。呵呵。让姑娘见笑了。”方竹缅甸的说道。脸颊不自觉的有些微微发红,似乎有些害羞。
“噢,原来如此哦,想不到这方竹林还有这么有趣的传说,诞生了你这么一个有趣的名字,受教了。”黄埔振华收起了那玩味十足的笑意,拱了拱手恭敬的说道。
“师傅把我拉扯大的,他从小给我说这个故事的目的就是要让我像方竹林里的竹子一样,虚心有节,方方正正,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方竹一提到自己的师傅,眼睛里就开始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内心就会充满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让人感受得到他那份纯真的发自内心的自豪。
“好,说的好,想必你师傅是得到高人咯?想必这竹林长的如此繁盛他也出了不少功劳吧?”黄埔振华听了方竹的说的这个传说以后,不由得又围着几根竹子转了几圈,心中更多了好几分好奇,说不定那方竹的家里,全部都是这种方竹子建造的呢?那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一番景象?想到这里,不由的好奇心暴涨,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叫方竹带她们去他家。
虽然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方竹印象颇好,兴趣颇大,但终归是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搞不好是坏人的话,岂不是直接入了狼窝?而且还有那迷魂阵困着,要是有一点危险,就他跟柯颖两个人的话,那真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黄埔振华想到这里不觉有些犹豫。
“呵呵,这我就不清楚了,师傅只教我吹箫和练功,这片竹林就是我练功的场所。不过每三年师傅就会删砍一次,留一部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删砍回来的竹子就会用来重建茅庐。尽管原来的茅庐不需要重建,也乐此不疲。”方竹摸摸脑袋,若有所思的回忆道,他打小就一直生活在这个竹林里面,从来没有出去过,每天能够见到的人只有师傅一个,今天还是第一次跟两个外人说了这么多话,虽然是第一次,但交谈的感觉却好像是老相识一样,有说不完的话。
“呀,这个我知道,我记得曾经在一本桃花源记的书中有过一段这样的记载,竹子这个东西,每隔三年,须删砍一次,不则挤死;然亦不能砍尽,砍尽则不复长。大概你师傅就是明白这中的道理吧?”黄埔振华突然想起这么一个典故,便随口说道。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懂得如此之多,在下真是佩服,佩服之极呀!”想不到看起来,居然懂得这些典故,不禁对黄埔振华又一番刮目相看。
其实黄埔振华哪里懂得这些典故啊,只不过他从小便有一种过目不忘的本领,平时在家里爷爷都逼着他念书,要说他很有才倒不是因为他很聪明好学,而是给给逼的,今个儿刚好想起来,便断章取义的拿来用一用呗,男人与男人的对比,总的替自己多挣一把面子分数的,要不然柯颖也不会对他瞪得眼红脖子粗的,却是半点反驳的话语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的看着他跟方竹说得越来越起劲,自己反倒儿被冷落了下来。
“振华呀,时候不早了,我们要赶紧回家了,要不然爷爷找不到我们要发飙了。”柯颖此时还对黄埔振华抢走了她的风头而耿耿于怀呢,便没好气的打断了他们两个的诗歌比拼。
“晚一会儿又没关系!”黄埔振华刚想跟方竹说失礼失礼什么的时候,柯颖在一旁冷不丁的提高分贝打断道。
“呃,我看我还是先送你们两个出去吧?”方竹尴尬的说道。
黄埔振华吼完以后,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赶忙换了张脸面笑咪咪的说道:“那就有劳方公子带路啦。”
方竹识趣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柯颖和黄埔振华两个人趁着方竹没注意她们两个的时候,就开始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挤眉弄眼,五官都要做鬼脸挤到一块去了,但是只要方竹一回头,两个人便又很有默契的和睦微笑在一块。
“以后你们要记住口诀,三弯十八拐,看到岔路就往右边走,直到走到顶就可以进来了,出去的话,就靠左走,也一样是三弯十八拐,这样就不容易迷路了,如果还是迷路的话,你们就大声的叫喊,我总会能够听到的。”方竹有些恋恋不舍的说道。
“嗯,知道了,我们一有空就会记得来找你玩的,方竹,呵呵,一个很好玩的名字噢!”花盆振华嘴角微微挂起,有点敌意的,打趣的说道。
“好啦,振华哥哥,我们还是快走吧?要不然真要。。。”柯颖还在一旁催促着。
“好啦,好啦,知道了,方竹,以后要记得教我们吹箫噢,你的箫声真的很好听!”黄埔振华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方竹,然后就被柯颖火急冲冲的拉着跑了,还忙里偷闲的不忘说一句:“后会有期!”此时的方竹已经被黄埔振华立为假想中的敌人了。
直到快到禾源山庄门口的时候,柯颖才放慢了速度,赶紧从衣袖里掏出两块丝帕来,把其中一块递给了黄埔振华,然后自顾自的擦了一把汗。粉嘟嘟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
“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带着我跑这么快呢?唉,女人啊,真是个大醋坛子。”黄埔振华一边粗鲁的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感慨道。
“去,去,去,是你太懒好不好,我才没有吃醋呢?你想多了。”说完后,脸上有莫名的一阵绯红,黄埔振华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却没有去点破她。他心理面清楚得很,这小妮子在见到方竹那英俊的笑容,还有听着那醉人心魂的箫声,就已经春心大动了,只是碍于自己的存在,才没有更多的表达。
“噢,我太懒?不会呀,我觉得还蛮不错的嘛,至少我带你找到了方竹呀?不然还不知道某人要思春思道什么时候呢?”黄埔振华打趣的说道。
“你胡说,才没有呢?哼,不跟你玩了,我找紫衣姐姐去,哼,刚才还那么凶的对我!”柯颖尴尬的笑了笑便扭过头自顾自了走进了山庄路去了,全然不顾黄埔振华有没有跟进来,反正到了自个儿的山庄就安全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总不至于会丢吧?
“站住,又野到哪里去了?”正当黄埔振华一蹦一跳的准备穿过厅堂到自己的小屋里面去捣弄他的小发明的时候,冷不丁的一个咆哮如雷的声音响起,直轰得黄埔振华的耳朵一阵嗡嗡回响,顿时后背冷汗直冒。
“呃,这个,那个嘛,当然是刚刚从外面练完功夫回来咯?看我一身臭汗的就知道了啊?还明知顾问,爷爷真是的诶,我先去洗澡,把一身臭烘烘的汗洗掉以后,再来给您请安哈。”黄埔振华战战兢兢的说完,就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可是走了好几步都走不动,后背衣领似乎被人给拽住了。
“好哇,又想溜哇。我还不知道你几斤几两?现在都知道撒谎骗爷爷啦?”黄埔天宝右手拄着拐杖,左手捏住了黄埔振华的后衣领,又是一阵暴怒的吼道。
黄埔振华直感觉自己的耳膜嗡嗡作响,他漫不经心的作势挠挠自己的耳朵,然后转头,与黄埔天宝那火冒双眼的眼睛对视着,以无比真诚的眼光说道:“我没有撒谎骗爷爷,我很乖的,不要随便乱冤枉您的宝贝孙女。我可是很记仇的哦!”
“你。。。”黄埔天宝气得吹胡子瞪眼,两个灯笼似的眼睛,大大的,圆圆的,面对黄埔振华那无比真诚,甚至还闪烁着星星般泪光的蔡小花牌无敌版楚楚可怜的眼神嫩是真不知道怎么说她的才好,顿时软了三分。
“我是说真的丫!真的是刚刚乖乖练完功回来的,还是爷爷你亲自教的五步轻功决呢?不信我练给爷爷看,最近可是大有进步喔?爷爷都不知道奖励我,还在这里兴师问罪的,真伤心呐!我那么努力的用功,你却总是怀疑我偷跑出去玩了,冤枉啊,真是冤枉啊,哼。爷爷真坏。”见黄埔振华牌无敌版楚楚可怜的眼神居然还不能够救自己脱离天宝爷爷的暴怒拷问,便立刻换了招以退为进,孙子兵法曾云:“先知迂直之计者胜。”(《孙子.军事篇》)曲中有直,直中有曲,这是辨证法的真谛。山谷前面是峰顶,困难过后是胜利,退一步才能进两步,沿着螺旋式轨迹才能稳步上升。
“是吗?那你鞋上的泥是怎么来的?不是说五步轻功决练得不错了吗?怎么还会走的两脚满是泥呢?从院子里走进来,我就老远看到你一路歪歪扭扭的泥脚印了,这又怎么解释呢?睁眼说瞎话,有功当然赏了,有过,那是当然不能够放过的,爷爷才不坏呢!爷爷可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黄埔天宝眼里的那一股怒火终于是熄灭了,此时的黄埔振华已经乖乖的跪在的地上,黄埔天宝则优哉游哉的坐在主人位上。像他这种久经沙场的人,当然听得出来这小家伙是以退为进来逼退他的质疑小聪明咯,这一点以退为进的灵活用法令黄埔天宝心里是乐滋滋的,想不到这个宝贝孙子还蛮古灵精怪的。
“呃,这个嘛,外面泥土比较湿润,经常行走,当然会有泥脚印咯,这有什么奇怪的呢。”黄埔振华尴尬的说道。额头上已经是冷汗直冒了。
“噢,是这样的吗?”黄埔天宝饶有兴致的盯着蔡小花的双眼,不避不闪,好似一双鹰眼盯住了猎物一般凶猛。
黄埔振华已经被这冷飕飕的眼神盯得心慌慌的,额头上更是豆大的汗珠都顺着面颊流了下来了,可是话说得越多,漏洞就越多,这点道理,黄埔振华是万般明白的。爷爷这是在一一点破自己的破绽呀,镇定,一定要镇定,一定不能够让人踩到自己的尾巴。虽然心里发虚得很,黄埔振华还是一个劲的告警自己要冷静冷静再冷静,一定要将说谎进行到底,不然被爷爷问倒后,可免不了要挨顿鞭子了,想想那皮鞭抽在肉上的感觉,黄埔振华的身体就一阵啰嗦。
皮鞭抽打,这也是禾源山庄的一种酷刑之一,也不知道是哪位世外高人发明了一种药膏,只要被皮鞭抽打过以后,马上涂上这种药膏,第二天就会好得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那天被抽打的痛楚却是真的,那种痛楚只会在涂了药膏以后才会消失。用来惩罚他们这些调皮捣蛋的人,是最好不过的了,既受到的钻心疼痛的惩罚,却也没有后遗症。
天宝爷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自己,除了在禾源山庄活动以外,不许再没有带隐卫和没有事先通知他的前提下跑出去玩,违令者皮鞭伺候。这也是为什么柯颖看到自己可能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时候,会产生一丝慌乱的原因。
“是啊是啊!”思想神游玩回来后,黄埔振华赶忙点头答道。
“噢,确定?”黄埔天宝狐疑的盯着蔡小花不放。
“确定确定。”黄埔振华只能硬着头皮顶着说道。
“喔,那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头发上会有一片竹叶?你可别跟我说,是院子里面自己从天上飞过来的,刚好好巧不巧的落你头上了,然后你没有察觉到,便就一直呆在你脑袋上了?”黄埔天宝讽刺的笑道。这么一个大破绽被我抓到,看你这回怎么辩解。我就不相信你这张利嘴还真能把弯的说成直的,把死的说成活的不成?
“哇,爷爷太聪明的,真的是这样的啊?况且今天风的确很大啊?外满院子会飘来些竹叶也不稀奇呀?说不定,紫衣姐姐去竹林里面砍过一些竹子回来做东西呢?就这么不小心拖进来一些竹叶的呗,风一吹不就飘起来了嘛。说不定我就是这个时候粘上了,呵呵,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哦,爷爷观察力真敏捷,小花佩服得五体投地。”黄埔振华依然坚定的说道,撒谎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了,所以就算对上天宝爷爷这凌厉的眼神,也能做到不受干扰。
“是吗?”这下轮到天宝爷爷词穷了。但碍于自己的面子,气氛顿时变得很凝重了起来。
“嗯。爷爷还有事吗?没事了的话,我就先回房洗个热水澡换套干净的衣服再来给爷爷请安?”黄埔振华暗暗嘘了一口气,终于把快要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再又露出破绽被天宝爷爷逮到,那个时候就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好吧,下不为例,快去吧,等你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以后,爷爷看看你无五步轻功决学的怎么样了,要是好,爷爷就奖励你,要是不好,你以后就别想出练武厅了,给我老老实实呆在里面练,连吃饭都不用出来了,直到你运用自如的为止!”黄埔天宝收回他那凌厉的眼神,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什么?不要哇,爷爷,欲速则不达啊!”黄埔振华刚刚才松了一口气,听到爷爷等会儿马上就要考他轻功?顿时像一摊烂泥似的懒到了地上,又是哭又是闹的,恨不得粘到天宝爷爷身上去撒娇就好。
“你刚刚不是说五步轻功诀练得不错了嘛,不是说要是你练习得好,还要爷爷奖励你嘛,这么快就变卦了?还是。。。你心里有鬼?”黄埔天宝话锋一转,又咄咄逼人起来。
黄埔振华心口一紧,赶忙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鬼。”
“那就好,还不快去准备?你要是练好了,我的奖励就是教你另一套比较厉害的保命功夫,虽然不能够让你变得有多厉害,至少能让你自保是足够了。要是练不好,哼,就等着关小黑屋慢慢练吧。我可是绝对不会心软的哟。”黄埔天宝摸摸他那花白的胡须,眉开眼笑的说道。暗地里却丝毫没有放松对黄埔振华的观察,甚至于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细微的动作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法眼,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呀。
“啊,又练功啊。。。。。。好吧。”黄埔振华惊叫道,然后只能满脸郁闷的回房间去了。
哈哈,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这是黄埔天宝今天最大的收获。他笑眯眯的看着黄埔振华郁闷的背影消失于墙边,不由腹中一阵暗笑。好多年都没有过这般说话惊险而有趣了。他发现,原来逗这小家伙玩也是一种不错的消遣。
“啊,柯颖啊柯颖,你这个死人头,跑哪里去啦,还不给我滚出来。”离了大厅后,黄埔振华便一阵狂叫。如果不是考虑到动静太大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估计他连掘地三尺找人的冲动都有了,那个所谓的武功厅。(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