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逍遥顿时火冒三丈的反驳道:“你,你才没责任心呢?我徒弟方竹虽然还不得是特别顶级的高手,但是对付几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吧?你老是将他们保护在你丰厚的羽翼下他们怎么成长?怎么变强啊?怪不得黄埔振华这种文武奇才会被你埋没!没眼光,没远识,哼!”
“你,你干嘛非要跟我作对不可?天大地大你住哪里不好,偏要跑到我这禾源山庄附近来隐居?该不是早就打上了我们家华儿的主意了吧?”黄埔天宝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我才不削于跟你这老不死的学呢,与其说我跟着你而来,不如说你跟着我而来的好听,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我的竹林小屋建的可比你的破山庄快得多,清雅的多,妒忌也就算了嘛,放在心里好了,拿出来显摆干嘛,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哼!”莫逍遥一点都不甘示弱,刚刚才被黄埔振华一番经典言论打破争吵的状态的后,现在两个人又较劲到一起去了,反正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就不如让这两个老大不小的家伙自个儿斗个你死我活吧?反正不会出人命,也不会有什么直接的损失,顶多就是明天两个人的嗓子劳累过度,耳根子彻底清净了。
想到这里,黄埔振华这回也是头也不会的朝花园走去了,他要报仇,报那两个中途抛弃他,‘重色轻友’的仇,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开始爬上黄埔振华冷冰冰的面孔。这种冷冷的,不容易令人察觉的笑容出现的话,一般接下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因为这正是暴风雨的前兆。
方竹他们并没有逛很远,才刚刚踏入花园一眼便看到他们两个很有默契的站在池边的柳树下,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些什么。看到这一幕,黄埔振华原本想大喊一声的冲动被灭了下去,醋意大发,刚好发现在那棵茂盛的柳树旁边还有一个硕大的石头,足以容纳一到两个人隐藏,便轻手轻脚的溜了过去,身体缩着,猫在那个角落里面,不仔细去看还真察觉不出来后面已经躲了一个人在偷听。
此时的方竹,手反搭在后腰处,俯瞰着前方,面色不太好看,清澈的大眼睛透露着一丝难以明了的阴郁,这个时候的他有些担忧的说道:“颖儿,你说,我们要不要先回去看一下小华现在怎么样了?我看师傅他们吵得那么凶,估计一时半会儿都没能能打断了吧?”
柯颖则不以为然的说道:“呵呵,不用担心,那棵菜花呀,古灵精怪得很,就像那踩不死的小强一样,顽强得很呢,你是没见识过他的厉害!”
“小强?”
“嗯,小强,菜花眼中蟑螂的另一个绰号,哈哈,起先我第一次听到也跟你一样惊讶,不过也的确是那么回事,蟑螂的生命力的确很强悍,所以简称小强,呵呵。”柯颖得意的将黄埔振华说过的话抄袭了过来。
此时在石头另一边的黄埔振华,已经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出来揍这个骨子里‘重色轻友’轻到家的柯颖儿不可,居然在方竹的面前这么迫害自己的形象,居然菜花不离口的叫。小拳头已经搓得嘎吱嘎吱的响了。
“噢,想不到小华还有这般可爱之处哦,我以为他就是个大才子,学识一定很渊博,至少比我们懂很多,尤其是他那虎狼般盯着我师傅的书籍的时候,我就更加肯定了他是个嗜书如命的大才子哦。不知道我的师傅跟他爷爷谈的怎样了?要是多一个这样的小师弟的话,那该都好呀?”方竹此时开始幻想起来,不觉脑袋里开始闪过自从认识黄埔振华后的一幕又一幕。
“什么嘛,不就是会哼几个小曲儿,做几首诗嘛,说不定那诗还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面偷学过来的呢。。。”柯颖说着说着,发觉自己说溜了嘴,立刻闭了起来。
还没等方竹回应起来,黄埔振华早就忍无可忍的从石头的另一边暴跳的出来揪着柯颖的衣裳叫道:“好哇,你个重色轻友的东西,亏我还把你当好兄弟,背后居然这么诋毁我,真是令我伤心呐,今天要不是我亲耳听见,我还真不相信那些话居然会出自你口,唉,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呐!”
方竹怔怔的看着黄埔振华额头上青筋都暴了出来,又是懊恼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段,顿时听的目瞪口呆的,还没来得及回神来便又听到“不要以为你是我的贴身丫鬟你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可别忘了我们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居然把我一个人扔在哪里对付两个疯子,你们呐,你们一个个,唉,真让我伤心透顶呐!”黄埔振华刚刚就憋着一肚子的委屈没地说,这回又刚好撞到这个两个家伙在人背后议论是非,当即就来火了,一同发泄下去,心里果然舒畅很多了。
“他们?解决了?”方竹知道现在的黄埔振华在气头上,也不敢多问什么。
黄埔振华正教训柯颖教训得正欢的时候,听到方竹弱弱的声音响起,这才记起他也是‘重色轻友’其中的一员,于是便不满道:“好哇,现在知道关心我了?早干嘛去了?唉,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呐。”四个字,交友不慎,被方竹听到耳朵里,顿时他那颗热乎乎的心开始有些冰冰凉了,都怪自己一时糊涂,受了柯颖的诱惑跑出来了。要不然也不会惹得黄埔振华这般生气了,不觉头开始埋得很低很低。
“呃,我,我不是故意的,实在。实在是爱莫能助啊?”方竹委屈的说道。
“噢?那我就该被训,就该去碰他们两个的软钉子咯?”黄埔振华越说越激动。
正所谓一招棋错,满盘输呀,这回方竹可算是深有体会了,特别是在黄埔振华这一阵乒乒乓乓的念叨后:“没,我没这个意思,呃。。。他们呢?”
黄埔振华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堆后,也说累了,脾气也发完了,便软塌塌的回道:“还在吵呢!至于什么时候吵完,我就不知道了。”
见黄埔振华的脸色好转,柯颖赶忙儿献殷勤似的跑到黄埔振华的身边替她揉个肩捶个背什么的。方竹则一脸纳闷的问道:“那你怎么出来了,要不要我陪你回去再说说?”
黄埔振华摆摆手说道:“不用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解决的都已经解决了,现在他们似乎是再吵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们还是避则吉之的好。”
“噢,这样啊?”方竹满脸狐疑的看着黄埔振华,总觉得这个小子没有他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似乎拥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令人生敬,却又很平易近人。
“我跟他们说,以后每十天一个轮回,当他们的徒弟,然后你们两个跟着我一起混,哈,我觉得我一个人练功是在是太闷了。还有啊,竹林里的尸体跟白马都失踪了,查不到原因,我没有跟他们说我们还发现了这个羊皮卷图。”
“什么?失踪了?该不会。。。”方竹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五个黑衣人嗖的一下就把他们三个团团包围了。
“什么情况?”柯颖警惕性的注视着四周。
方竹叹了口气:“唉,看来我们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背,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其中的一个黑衣人说道:“把图交出来。”
黄埔振华故意放大的嗓门说道:“图?什么图,这位黑衣大哥,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这里好像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乍一看,黄埔振华以为这批黑衣人跟刚刚爷爷叫的那三个黑衣人是一伙的,也就没太在意,但是如果是本山庄的隐士,再右手手臂衣服上会有一个黄埔家独有的族徽做标记,可是这五个黑衣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以后,蔡小花才知道,惹祸了,定是那无名尸的祸端。可是禾源山庄里隐蔽守卫可是相当森严的,他们怎么能够这般如入无人之境呢?莫非?
黑衣人又道:“想留住小命的话,就把你们刚刚说的羊皮卷图交出来!”
黄埔振华双手背在后面说道:“要是我不呢?”
“那我们就把你给杀了,然后再找图,就像,就像竹林里的尸体一样!”黑衣人冷冰冰的声音说道。令黄埔振华顿时觉得一阵胆颤。
黄埔振华镇定了一下,然后用最高分贝叫道:“哈,是哦,我好怕怕哦,爷爷,有刺客!”他才刚刚喊完,那个刚刚说话的黑衣人刺客的长剑就唰的一下朝她刺了过来,眼看就快要跟自己的脖子来一场亲密的吻合的时候,‘叮’的一声,剑尖被一颗小石子打飞了,原来是方竹在关键的时候扔出来的,黄埔振华这才舒了一口气,其他黑衣人也相继一拥而上,无奈,黄埔振华的武功实在是太烂了,只有逃的份,索性她比那泥鳅还话,暂时顶个一会儿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莫逍遥抢先说道:“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啊,敢在本大爷面前撒野,活腻的不成?”这个时候黄埔天宝和莫逍遥争相恐后的出现了,这才令刚刚心眼儿都提到嗓子口的黄埔振华松了口气,看来自个儿的声音总算惊动了这个两个见面只知道争吵个没完的家伙来救场了。
黄埔天宝天脸色一变朝莫逍遥吼道:“莫疯子啊,你干嘛抢我台词啊?这可是我的地盘诶?要威风上你家竹林威风去!”完全没有当着五个黑衣人是回事。
黄埔振华和方竹,还有柯颖三个人以及围住他们的那五个黑衣盗贼,听这话,顿时额头上一阵黑线密布,搞什么嘛,这么个紧要关头还不忘吵两句。
黑衣人不耐烦的说道:“快把图交出来,否则一个都别想逃!”
“逃?说得真好笑,我说你长得人高马大的嘛,果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哇?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该逃的人是谁?来人啊给我活捉了,我要亲自审问这帮来历不明的客人。”黄埔天宝一挥手,一声铿锵有力的命令下达的出来。不到三秒钟,五个黑衣人的外围出现了一小队带刀护卫,将他们团团围住,然后房梁上,围墙边,假山上,各个要道,都守卫着禾源山庄的隐卫,如果不是武功奇高,可以避过这些高手要塞把关的话,基本上是插翅难飞了。
黄埔天宝和莫逍遥两个人谁也不让谁的三步并做两步的跳到黄埔振华他们身边,把他们三个人护在自己的背后:“哟,都吓得腿软了?你们是准备乖乖束手就擒呢?还是打算让我严刑逼供?还是服毒自尽呐?”带着黑头套的黑衣人的面部是怎样抽搐的表情,黄埔振华是没办法看到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偌大的山庄里面居然会隐藏着这么多的人,唯一不满的是,为啥现在才出来,自己刚刚被威胁得那么惨都没一个来英雄救美,唉,真不愧是只听爷爷一个人指挥的暗卫呐。
“撤!”说完,只见那五个刺客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球似的玩意儿,往地上一砸,顿时一阵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的难闻的烟雾弥漫整个花园。因为黄埔振华离其中一个黑衣人最近,首当其中的被暗算了个正着,早已经咳得眼泪鼻涕不自觉的一起流了,脸上跟个小花猫似的呢。对于这种严重破坏她形象的人,黄埔振华从来都是不打算轻饶的,只是自己这会儿连话的说不出来,想必那五个毛贼早就逃之夭夭了吧?想到这里,黄埔振华就觉得窝火。
过了好一会儿,烟雾才散开,蛮以为那个五个使用暗器的家伙会趁着混乱逃之夭夭,那知道他们已经被擒了,而且全部被一张大网网在了一块!黄埔振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网的源头,只见莫逍遥右手握着渔网的源头,左手背在后面,一副酷酷的玉树凌风的样子站在假山山尖上。
“哇,帅呆了,看你们五个王八蛋还敢不敢跑,来人呀,给我绑起来,禾源十大酷刑伺候!”黄埔振华想起刚刚那股难受的感觉就是一阵窝火,此仇不报非君子。于是走过去狠踹了他们几脚后,便命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黄埔振华刚刚才命令完,就看到黄埔天宝阴沉的脸等着她,那凹陷的眼神,让人看着都觉得有一股诡异莫测的力量,令人毫不犹豫的顺服:“说,羊皮卷图怎么回事?要是敢再说假话?那我就要他们先拿禾源十大酷刑先‘伺候’了你再说!”
黄埔振华后背发凉,冷汗直冒:“呃,就是竹林里的那具尸体的手中紧握着的一块巴掌大的羊皮卷!我找给你看看哈!”赶忙从自己的袖口里面掏了掏,虽然这张羊皮卷上面已经染上血渍了,但是那些山脉河流的走向上面还是可以依稀看到的。
“耳通山脉图?”黄埔天宝和莫逍遥,两个人怔怔的看着这块巴掌大的图。
“耳通山?”这三个字好熟哦,黄埔振华的印象
“就是那个有温泉的山?”这是柯颖的反应!
“那他们抢这个干嘛?还要搭上一条人命?”方竹撑着下巴说道。
莫逍遥随手掐了跟细小的竹签叼在自己嘴巴里,双手背在后面,漫步惊醒的说道:“噢,开来你这禾源山庄和我的小竹林恐怕以后都不太平咯。话说回来,我们还真是有难同当诶,哈哈哈!被你连累的!我两的逍遥日子恐怕快到头咯。”
黄埔天宝脸色更加阴沉,凝重。
“怎么回事?这图有上面特别的地方吗?”三个人都非常好奇的看着两位前辈,等待着下文,谁知道就莫逍遥开了头,接着就没了。
“想知道的话,自个儿凭本事去找!你们也该学会成长了!”说完黄埔天宝把图重新给了黄埔振华,然后自己一脸闷闷不乐的走了。
“什么嘛,说话说一半?莫叔叔告诉我们啊,这图跟耳通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以后我们会不太平了?”黄埔振华疑惑的挠挠头不死心的问道。
莫逍遥嚼了嚼竹签,嘴角一翘,“想知道啊?自己找去,我得回去做准备,怎么把你们这三个小娃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们训练成才,十天后小竹屋见!方竹你也暂时住这里跟那老不死的学习他的功夫,要争气哦,可别让师傅失望!”说完,嗖的一下,也不见了。其他的隐卫也早撤了,现在这个偌大的花园就剩下他们三个呆呆的站在原地!
“哼,有什么了不起嘛,我就不信离了你们两个老顽童,我们会一点办法都没有!”黄埔振华搓紧了拳头愤愤的说道。
方竹也是一脸郁闷的感叹道:“唉,就这样被师傅给抛弃了!真没劲!”
柯颖则一脸花痴的兴奋道:“好耶,好耶,以后可以跟方竹哥哥一起练功了?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可以每天跟方竹哥哥一起吃饭一起玩一起练功!”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就是柯颖现在最期盼的。
靠,哥哥叫得这么亲热,想必刚刚在花园里培养感情培养得不错了吧,黄埔振华一阵恶寒,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过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那张图,莫不是耳通山上真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好奇心总能够驱使最大的动力,黄埔振华瞥了他们两人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自顾自的朝关押那五个黑衣人的地方走去了,方竹挣开了柯颖搂着的胳膊也紧跟了上去。
见五个人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十字架上,面上的黑布巾已经被撤掉了,其中有三个是五大三粗的汉子,还有两个眉清目秀,长得十分俊俏的小伙子,黄埔振华那色迷迷的眼神立个给他们两个来了个大扫荡。
“看,看什么看啊,要杀要寡悉听尊便,别想从我这里套到什么消息!”其中一个小伙子被黄埔振华那色迷迷的眼神盯得极其的不舒服,脸颊微微发红。
杀?这么俊俏的脸蛋就这么死翘翘了,多可惜呀,此等尤物,当然要慢慢戏弄一番咯,不然就太暴殄天物了,黄埔振华食指轻轻滑过那俊俏的脸蛋儿,“噢,悉听尊便是吧?长得这么俊的一张脸,就这么杀了你多可惜呀?不如陪我的朋友玩玩吧?它们可是很好客的哟?到时候你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羊皮卷图的事!”
(禾源山庄十大酷刑之一皮鞭抽打大家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此法在这一种场合不实用,现在就浓重向大家介绍下禾源山庄的十大酷刑之二,蛇虫鼠蚁。)
黄埔振华一改刚刚温柔的眼神,冷冽的说道:“来人呀,蛇虫鼠蚁‘伺候’!”这个时候一个护卫已经提了一个麻袋进来候在一边,只等着黄埔振华下令开始了。
那英俊男子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你想干嘛?”
“噢。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想告诉我了?”正当黄埔振华有所期待的时候,旁边那个汉子大喝道:“孽畜啊!不能说啊,你忘了你的祖训吗?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敢作敢当,今天是我们失手被擒,罪有应得,死不足惜!要挺住啊,士可杀不可辱!”
黄埔振华眉头微微一皱,“好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好一个士可杀不可辱,来人啊,先让他尝尝蛇虫鼠蚁的味道!”
“诺!”那个护卫得令后,拿起一根粗壮而结实的,麻绳,将那大汉的两个裤脚处扎牢,然后解开他的裤腰带,把麻布袋里面的蛇虫鼠蚁一股脑儿的倒了进去。然后再把他的裤腰带系紧!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啊。。。啊。。。啊。。。”
大汉的两个裤腿顿时膨胀了起来,然后护卫手里拿起一根竹棒,不停的挠着裤腿的两边,里面受了惊吓的蛇虫鼠蚁开始互相厮杀,互相逃命,上窜下窜的。大汉的额头已经是豆大的汗珠在不停的往下流,钻心的痛,面部肌肉的扭曲,紧握的拳头,指甲都已经抠到了肉里面去了,红红的血珠溺了出来。一声一声杀猪似的叫声令人胆战心惊,要多痛苦有多痛苦,他都能够感觉得到,此时自己的两条腿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是这些蛇虫鼠蚁的栖息地?食物?甚至打斗的场所?
“师傅。。。师傅?你这个疯子,快住手啊!”那英俊的小伙子看到自己的师傅这么痛苦的表情,不觉心里一阵抽痛,而此时眼前这个人的阴笑更加令他不寒而栗!
“噢?住手可以,那要看你是不是愿意说了?”黄埔振华漫步惊醒的挠挠耳朵,索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品尝一边看戏!
那大汉忍着剧痛,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不,不,能,说,啊。。。”说完就昏死过去了。
“师傅。。。”那英俊小伙子无助的叫了一声。
黄埔振华用阴森森的口气说道:“噢,原来是你师傅哦,呵呵,现在考虑得怎样了?要不要也尝尝我们禾源山庄特有的十大酷刑才肯招呀?我现在可没有刚才那么好的耐心了哦!”
“呸,卑鄙小人!”另一个眉毛浓浓的小伙子气愤的说道。
黄埔振华也不恼,“喂,这位小哥,骂人可不是这样骂的,都是用手段达到目的的,说的好听点是料事如神,足智多谋。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狡猾奸诈,卑鄙无耻。可不巧的是,我现在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就是恶毒的人,哈哈哈。。。我再说一遍,关于羊皮卷图的事,你们是说,还是不说?还有是谁派你们来杀我们的!我可有的是法子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哦!”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还怕了你这小毛孩不成?”英俊小伙子见师父,就算是被折磨死也不能出卖兄弟,背叛誓言,自己又岂能苟且偷生示弱?
黄埔振华诡异的笑了一声道:“好,好一个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是我便不让你死,偏偏就让你吊着一口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羽刑鼻刑‘伺候’!”
那冷笑意直通人心底,看得那英俊小伙子是背脊骨发凉,羽刑?鼻刑?闻所未闻,不知道这恶毒的人又想耍什么花样,反正抵死不供。正当他想着的时候,只听见噗通一声,自己的十字架居然就这么朝后面倒了下去,使得自己平躺了起来。
“你,你又想干嘛啊?”俊朗小伙子抽搐而害怕的面容,很是令黄埔振华感兴趣。她笑眯眯的,手里捏着几根羽毛,说道:“当然是羽刑鼻刑伺候咯,来人呀,脱鞋!上筷!”在英俊小伙子的恐惧和惊愕中,他的赤足已经暴露在了黄埔振华的实现范围之内。(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