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女主三国 > 第368章 家声接武
    礼义廉耻,这是大帽子,田兰也是经受不起的。因此,田兰不得不回应一下。田兰道:“哎,先别扯那么远了。事情一件一件地说。你是想要娶我是吧?”“是。”“你为什么想娶我呢?”“因为我是男人。”田兰道:“废话,我还不知道你是男人啊。是男人都来娶我,我嫁得过来嘛我?”

    郑长道:“其实,昨晚在溪边,你为我洗身子,我就决定要娶你。”“那个事儿、那个事儿……”田兰道,“你刚才不是说了,那是为了治病,不得不做的。”郑长道:“是,加上昨夜床上的一次,都是为了治病。可是,试问这世上,有哪个姑娘为了治别人的病,而甘愿做那样龌龊的事呢?”田兰道:“应当都愿意做的吧?”郑长道:“春儿就不愿意做。”

    “没有,春儿的心,好着呢,”田兰忽然想起一事,续道,“忘了给你说个事儿了。春儿,是没成过亲的,她不好意思呢。我呢,是成过亲的,脸皮厚一些。”郑长忙问:“你成过亲?多久的事儿?丈夫现在在哪儿呢?”田兰道:“就去年初夏,然后就打仗了,大概一个月吧,丈夫就死了。”

    这对于郑长来说,算是一条相当意外的消息。不过,这年代与现代不同。现代比较讲究这个,还有医院专门开设什么***修复手术的门诊。三国时代则不同,贞操观念还没有形成。因此,郑长并没有沉默太长时间,“不管怎么说,你对我做了那些事儿,我就要娶你。”

    ……

    “原来是这样啊,”田兰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那这事儿先别急啊,过几天再说吧。”郑长问:“兰花如果不同意,就直说。我不会强人所难的。”田兰道:“我没有不同意啊。”郑长道:“既然兰花不反对,那就让我妈向周公子提亲吧。”田兰道:“可是我也没有同意。”郑长道:“兰花这么说,我就糊涂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田兰此时可不能说,自己还想再观察观察,还想在郑长和吕蒙中间选上一选。对于后者,一般人都理解,那是肯定不能说的。对于前者,多数人可能不会理解。不能说的原因是:再观察观察,实际上,就是一个推脱的借口,等于不同意。

    田兰的意思是,保留郑长的求婚,不拒绝,也不答应。要实现这样的目的,正确回答应该是说,需要征求某个长辈的意思。这样就等于是同意了一半的基础上拖延时间。但田兰可不知道有这样的技巧,因而始终说不清楚。

    郑长给田兰的选择,是非此即彼。田兰两不选,郑长心里就乱了。冲口而出:“我瞧你刚才明明是同意的嘛。”田兰道:“我刚才……刚才我什么话也没说。”郑长问:“哪你叫我脱裤子干嘛?”田兰答道:“我说着玩的。你不想脱那就不脱。”郑长道:“那就这样了,我就当你不同意了。你自己骑马回去,我走回去。”

    说炝起来了。继续说,只怕还会打起来。田兰就唤了马来,翻身上马,道:“喂,郑长,前面说的,你妈向周公子提亲的事情,暂时就不要提了吧。”郑长应道:“你放心,永远都不会了。我郑长再不济,也不会娶你这种不知廉耻之徒。”

    田兰不由为气为之一滞,道:“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郑长骂道:“刚刚做过的事,转眼就忘了。没想到你会如此无赖。”

    田兰闻言气极,真想一刀劈了郑长,却又知道不行。身子一侧,战马就跑开了去。田兰摘下旋风斩,冲向树林边缘。刀似旋凤,马像游龙,人如金凤,忽悠而去,忽悠而还。然后嘁哩咔嚓一阵怪响,上三下四左五右六横七竖八,几十根树木倒了一片。

    田兰的武艺,招法甚是简单。颜良、文丑当时各自将步战刀法精简为五招,交给士兵。现在的甲丙两队即是使用的这十招刀法。对于马战的田兰,颜良、文丑同样各自精简了五招。因而田兰就会十招刀法。如果田兰也像自己的士兵那样刻苦,那么田兰就凭着那十招刀法,就能够与颜良、文丑战个平手。但可惜没有。田兰并不刻苦。田兰的武艺也就不怎么样了,真要说起来,跟邓当、左钊那些部将相比,田兰都还要差点。

    不过,田兰也有田兰的长处。那就是田兰很勇猛。敢于上阵,敢于不留余地,敢于全力以赴。因而田兰在战场上的表现,往往会超过比自己武艺略高的将领。甚至于还跟王朗过了一招。此时,田兰这一怒,又不得发泄,嘁哩咔嚓劈了几十根树木,无意中,武艺倒是上了一个台阶。

    ……

    田兰又回到郑长那儿,挂了刀,下了马。道:“你放心,我不会砍你一刀。不过,我还是想让你说清楚,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

    “没想到,你的武艺竟然这么高,”适才田兰劈树的那番动静,郑长看见了,还是受到了一些震撼的。不过,郑长没有比较,不知道田兰的武艺到底高到什么程度。倘若是吕蒙看见的话,才有可能发觉,田兰劈树所展现的武艺,已经在凌操之上了,“不过,大丈夫立身于世,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打住,”田兰道,“别说那些虚头八脑的。你就直接说,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

    刚刚展现了武艺的田兰,实际上对郑长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只不过郑长不愿意被镇住,有一股反抗精神。因此,略停,郑长说:“你适才让我脱裤子,就是不知廉耻。”田兰问:“还有吗?”郑长反问:“难道这还不够?”

    田兰道:“昨天我就两次脱过你的裤子,晚上我还玩了你那个小雀儿。怎么那时就行,今时就不行了?”郑长道:“我说过了,昨天是为了治病。今儿个没病没疼的,就是不行。”

    田兰心里在犹豫,要不要说。郑长等了一会儿,见田兰不说话,以为田兰认屈了,便道:“倘若你答应亲事,那今日之事,还只是性急了一点,没有大错。怎知你并不答应亲事。不答应亲事,却又要脱我的裤子,那就是不顾廉耻了。”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跟你说清楚,”田兰道:“亲事,我没答应,可也没拒绝。这几天我跟春儿住到你家,就是来找丈夫的。你妈都已经知道。但是谁找谁,找不找,都还没个准。反正时间有的是,我和春儿就想多看你跟蒙子一段时间。这样说,你清楚了吧?并不是不答应,就是拒绝。我没有拒绝,只是想晚几天再答应。”

    “男女之事,合而和,不合则分,干嘛那么麻烦呢?”郑长道。

    田兰道:“别的女人,也许按你的规矩。我跟春儿,就这样了。”郑长道:“行。我清楚了。那适才的行为,你又作何解释呢?”

    “适才也是为了看病,”田兰道,“前面,我不是不小心,坐到你雀儿上了嘛。”郑长道:“你早就问过了,我也说过了,已经不疼了。”

    田兰道:“那家伙,可不像手脚那样经得起折腾。光不疼了,还是不够的。说不定,终身都硬不起来,绝了后,也是可能的。”

    “啊?这么严重!”郑长闻言,大惊失色,“倘若真是那样,那……那……”田兰道:“倘若真是那样的话,是我犯的错,我只好嫁给你了。”

    郑长问:“那要怎么样才知道有没有问题呢?”田兰道:“很简单,脱裤子,搓,看看雀儿还能不能硬不硬。”郑长闻言,立即就脱了,自己搓了几下,喊道:“我的妈呀,真的不硬了!”

    ……

    田兰听了,也懂了神色,连忙凑了过去。一看,果然是软嗒嗒的。田兰道:“也许是因为天冷,你把手搓热了再试试。”郑长立即就照办了,还是不行。田兰道:“让我来吧。也许女人搓,才有效果。”郑长闻言放手,田兰往自己手心哈了气,搓热了,再去握住。略一搓,那话儿立即就膨胀了不少。田兰喜道:“有门、有门,马上就成了。”

    田兰没有说错,真是马上就要成了。不过,郑长却突然有了想法。郑长想,刚才田兰说过,假如不成的话,田兰就会嫁给自己。因此,郑长就希望不成。

    如果放在昨天,郑长是坚持不大住的。好在这是第三次被田兰握住了,郑长略微适应了一些。郑长就把手背到了身后,自己掐自己的手心。让疼痛,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而那边的田兰呢,又没有什么光样,就是老一套,轻轻地搓,因而郑长那话儿尽管膨胀起来了,却始终不硬。

    田兰弄了一会儿,眼泪就下来了。想不到这样的苦命,还真让自己给撞上了。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然后田兰解开了前襟,露出亵衣。这年代的亵衣,跟现代的胸罩形状上有很大的差异,但有一点却是共同的。那就是,都是用绳子,或者说细条子,套在身上的。田兰也不去解。抓住,死命一扯,把带子扯断了,两只小兔就跳了出来。田兰就用那小兔去摩擦那话儿。结果还是不成。

    ……

    郑长时会儿在干什么呢?郑长倒地了。田兰解开前襟的时候,郑长就不敢看了。这要是看下去,肯定就硬了。硬了,媳妇就飞了。因而郑长就仰面倒了下去。另一方面,仍然在不断地掐着自己。

    痛,痛,再痛。这不是自残的行为。自我摧残,并从痛苦中直接感受到快乐,那才叫做自残。郑长的自我摧残是非本意的,而且还并没有感受到疼痛的快乐。因而郑长的行为与后世某人提出的曲线救国,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要说那疼痛完全盖住另外一种感受,也是不可能的。精力稍有不集中,另外一种感受立即就会趁虚而入。郑长是个普通人,而不是个修炼者。因而郑长的注意力不可能长时间集中在疼痛上。况且那疼痛,一旦疼痛多了,就有点麻木了,就有点起不了作用了。而正当疼痛感不那么强烈的时候,也恰好是郑长注意力无法集中的时候,郑长就忍不住睁眼低头,往田兰看去。

    怎么要低头?郑长是躺着的,只有低头才能看见。郑长赫然看见,田兰衣服裤子都没有了,也变成了一条光溜溜的鱼鳅。而自己的那话儿,居然正顶在田兰的私处。在田兰的扶持之下,不住地摩擦。

    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说了。总之,郑长没有忍住,田兰也忘记了终止,成就了好事。

    ……

    事毕。嘿,一到关键地方,就跳到事毕。这是自然的。其实那事,还真没什么好描绘的。无非就是堆砌大量的形容词,说一个人感觉像是在飞天,另一个人感觉像是在冲浪,等等。所以,跳到事毕,也没什么损失。那一部分事情,不需要描述,读者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接下来又应该如何呢?事前,田兰的意思是,检查有没有给郑长造成残疾。事实证明,没有。因而不需要立即嫁给郑长。到底嫁不嫁给郑长,看看再说。事前,郑长的意思是,想娶田兰,但不想行苟且之事。

    如今,那苟且之事已经发生了。两人都似乎忘记事前的意思。那感觉就像雀巢咖啡的广告,滴滴香浓,意犹未尽。于是,两人缠绵了片刻,就又来了一次。

    二战之后,第三次世界大战一直没有爆发,这主要是因为后果的严重性所造成的。田兰和郑长二战之后,没觉得后果严重,无非是多休息了一会儿,紧跟着又来了三战。三战之后,两人这才感觉到后果的严重性了。郑长毕竟大病初愈。虽然有底子,但也不宜再折腾了。田兰体质好,也没生病,但适才砍树的时候消耗了不少体力。如果接着折腾的话,恐怕连马鞍都会坐不稳了。

    正文4042字→4077字,7.2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