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人就是既有男性特征又有女性特征的人。现代医学把这种具有男女两性特征的人，叫做“两性畸形”。“两性畸形”的人，又可分为“真两性畸形”和“假两性畸形”人。真与假之分，是根据体内的主性腺来判断的。
两性畸形的人并非少数。美国有一项调查表明，两性畸形者在美国每年会出生约2600人左右。社会现实只认同非女即男的两种性别，因此他们出生后不久就会被实施手术。平均算起来，美国每天有五例这样的手术。手术这后，他们便归入到社会认同的，要么是男、要么是女的性别。
男女生殖器的不同外形和构造特征，叫做“第一性征”。决定“第一性征”的，是遗传的物质，性染色体。青春期发育后，男性肌肉结实，喉结突出，声音变得低沉粗犷，长出胡须，出现遗精；女性皮肤细嫩，嗓音尖细，ru房隆起，肌肉柔韧，月经来潮。男性和女性身体的这种种生理变化的性别差异称为“第二性征”。决定“第二性征”的，是男女性激素。
秦通皮肤细嫩，嗓音尖细，ru房隆起，肌肉柔韧，除了有没有月经来潮不知道之外，其“第二性征”明显属于女性。但秦通又具备男性的“第一性征”。这首先说明，性别，在秦通这儿出现了混乱。
关于双性人的很多与情节无关的技术性说明，就不提了。总之，现在秦通的“第一性征”有两种可能：男性，这是已经看到了的；男女共存。
现代社会对于两性畸形的真假判断，取决于导致第二性征的主导性激素。田润的脑子里是现代思想，因此，并不像在场其他女人那样，见到那话儿，就判定秦通为男性。田润依然判定秦通为女性。只不过，有了那话儿，秦通的性别就乱了。下面要检查的是，乱到什么程度。
重要吗？不重要吗？刚刚才说过，这里又存在着两种可能。其中一种，是男女共存。这是田润心里面比较期待的。如果是那样，秦通作为一个女人来说，还算是健全的。只不过就多了个那话儿。多了那话儿，当然是不方便出嫁的，但是，也可以像彭惠、谢鱼那样终身不嫁呀。秦通原来一举一动就撩人心魄，再多个那话儿，那岂不是能够在其身上获得极品的享受？
这念头太坏了。田润告诫自己，不能再乱想了，得集中注意力。而这时，秦通已经完成了收脚、身体后仰、抱住膝盖等一系列动作。田润凑上前去细看，可惜，并无女性的第一性征。除了那话儿，就是粪门。外观看上去，倒还干净。不过，那话儿的包皮之下的情况还属于未知。
既然没有女性第一性征，那就不需要分腿检查了。田润退开了几步。感觉脑袋都大了。田润并没有生气，但是后果却很严重。
……
关於爱滋病的起源，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有人说是德国在二次世界大战时，人工研究出来的一种生化病毒；也有人说是日本人研究出来的。比较科学的说法，说是爱滋病病毒可能是五十年代在非洲进行小儿麻痹症疫苗试验时，从猴子身上传给人类的。而民间的说法，则偏向上帝为了惩罚人类的性乱而使之降临的人类的。诸如此类的说法，都有一点根据，但根据都不充分，因而直到现在，还没有定论。
田润不是医学方面的专业人士，因而没有对于种种说法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曾经有一次，田润以妨碍公共安全罪罪名，判处了王当及其父亲的死刑。眼前的秦通，明显与秦有、秦路及那个衙役有过交合的经历。秦通既然没有女性第一性征，那秦有、秦路和那个衙役便只能走粪门了。
谢鱼和张绮同性相恋，田润的态度是放任。她二人，再怎么也弄不出什么来的。但男性同性相恋就复杂了。大粪里面，有多少病菌啊。
田润退开了几步，谢鱼没有退开。已经检查过、没有伤口的贾砾还等着给秦通洗澡，因而就望着田润。怎么处置这个秦通呢？
……
留下，隔离于某处，是不现实的。只要秦通还活着，田润首先就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找秦通。身边的彭惠、谢鱼等人也是实权派人物。她们也很可能会去找秦通。秦通这样的我见犹怜的尤物，跟一般的男性同性恋者不同，她具有很极的传播性质。如果是秦有和秦路二人搞一下断袖之僻，对他人的妨碍并不是很大。但秦通就不是了，秦通就像是盛开的鲜花一样，吸引着无数男女的追逐。
看来，秦通还真是个祸水。留不得了。田润四下一望，见彭惠拿了把弓箭过来了，便示意谢鱼也退开。然后说：“小惠，射！”彭惠拿弓箭，本来是吓唬秦通用的。没想到一过来，田润就叫射击。前面彭惠虽然看见了秦通宽衣，但被那话儿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是去拿弓箭。因而此时的彭惠，对秦通是有抵御力的。当下更不迟疑，弯弓搭箭，一箭射去，正中秦通粪门。箭矢直没至羽。
一声惊呼，出自七八名女工之口。田润需要安定一下女工了。因此道：“此人上女而下男。既引男，又奸女，乃妖邪转世。为免其祸害人间，只得除了。多烧菜油，就地火化了。注意，不要让燃烧的油火到处乱流。明白了吧？”有几个女工回答明白了。
田润走到边上，说：“文缯，你监督火化尸体。岩晶、小惠、鱼儿，我们再走一趟县衙。”
……
出了门，贾砾见前后无行人，便问道：“姐，我觉得那秦通也是个苦命的人。咋就这么杀了呢？”田润说：“倘若留着她，你会不会与她交欢？”“这个……姐问的是什么呀？”贾砾嗔道。田润道：“你不能肯定是吧。我能肯定，我会，小惠和鱼儿也会。秦有、秦路，还有那个衙役进个她的粪门，这是确定无疑的了。她呢，她的那个东西同样也进过秦有、秦路，还有那个衙役的粪门。大粪里面有多少病菌，谁敢试一试？留着她的话，她那个进过三个人粪门的东西，就会进入我们的身体里。我们还活不活了？”
彭惠道：“原来这么可怕呀，幸亏田姐当机立断。”谢鱼道：“对我可能没有影响。我貌丑，她一定不愿跟我交欢的。”贾砾道：“还记得那个衙役吧。秦通无主见，一吓一哄，就宽衣解带了。你鱼儿只需要大喝一声，她就只能乖乖地就范。”
田润道：“岩晶，你帮我想一个事情。你猜想一下，与秦通交欢过的人，会有多少呢？”贾砾道：“我瞧秦通不像是见过世面的人。所接触的人，应该就是乡邻。依秦通的姿色，梦想与之交欢的人一定不少。但由于有秦有、秦路守着，外人很难得手。应该就是我们知道的三人了吧？”
“但愿如此。”田润道。彭惠问：“如果他人有可能的话，是不是也要杀掉？”田润道：“别如果了。”彭惠又问：“那我们现在到县衙去，是做什么呢？”田润反问道：“你说呢？”贾砾道：“应该是请县衙妥善处理秦有、秦路的尸体吧。”“对，”田润道，“不过，还有一样，就是对他们的家乡柿园，要进行隔离。一年之后，没有役情传出，才可以解除。”
……
原本预料稍稍轻松的第二日，又这样在忙乱之中结束了。田润等四人在县衙吃了晚饭，然后才回到了住处。如此看来，第三日，又不大可能上终南山了。不过，倒是很可能真正休整一日。
陈炜也可以送床给田润。但送一张两张没问题，二十四张就有问题了。五十一张更是不可能的。田润也不好意思单独自己一人享受。在田润心中，贾砾跟蔡琰、田兰是不同的。田润并不与贾砾结义，而是当作自己的朋友。田润是现代人，现代人追求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不同的享受。妹妹与朋友之间，田润是既要妹妹，也要朋友。妹妹已经有了，因此就需要朋友了。
另外还有个原因，那就是如果结义的话，是要叙年齿的。也就是说，要说出生年月日。说不定田润还要小月份。田润不想让自己比贾砾小月份，所以就不结义了。
……
到了第三日，田润放彭惠去找自己的目标人物玩。然后在家里，跟贾砾说开茶馆的一些注意事项。注意事项太简单了，三言两语就说完了。本来，应该还是很复杂的，主要是田润的要求简单。不需要赚钱的店，如果叫现代人来，差不多的人都能开得很好的。
半晌午，廖洪过来说，找到了两名女拥，让田润去看看。田润和贾砾就去找谢鱼。找着了，跟张绮打了招呼，然后就跟着廖洪去了。
这一次，却并没有往县衙走。走的是业祥饭庄。由于从这个方面去的路还没走过，因此田润等人事先也没有看出来。一直到了地方，这才发现。
店主刘昌已经等在门口多时了。秦有杀秦路的凶案发生在自己的店里。如果案子总是不破的话，民间的说，就会产生冤鬼。那对饭庄的生意是有很大的影响的。因为田润，几乎可以说是瞬时告破。并且，对于凶手的行刑，是秘密处决的。秘密处决，当然又比公开处决要好。总之，影响越小越好。
听说田润要找女佣，而准备找的女佣主要就是做饭。业祥饭庄做菜的师傅里面就有。田润的基本要求是已婚，无牵挂。前一项，是能够满足的。做菜的女师傅有三个人，都已经结婚。不过，三人的家都在沈岭，都有牵挂。
刘昌为了报恩，不惜老本，以压箱重金游说三人。结果三人都同意了。最后哪两个人去，就看田润自己的挑选了。
……
刘昌热情地打招呼，说的话，当然是感恩的话。不再是一般饭馆迎客的话了。就不再赘述了。将田润等三人迎进店堂，落座之后，立即吩咐上菜。田润问：“不是来看人的吗？”刘昌解释说：“共有三人。小的寻思，这人不就是去为袁姑娘做菜的嘛。先尝尝她们的手艺，也好挑选啊。”
田润说：“今儿个吃了早饭，这会儿还没饿，效果可能会差点。不过也好，反正三个都是同一起跑线的。”“对、对、对、对，”刘昌迎合道，“同一起跑线，这词用得好。”
不久，菜上来了。由于并不在饭点，并没有往丰盛上面整，而是相当精致的三盘菜。也就是说，三名女厨各自只做了一道菜。就一道菜的机会，当然得把压厢的本领都用上了。
最先上的这盘菜，做菜的本领也许是最差的。三人之中，实际上只有一人算得上是大厨，另外两人，只能算是帮厨。两名帮厨之中，其中一人时不时有机会做菜，另一人则几乎没有什么机会。于是，就最差的这人先上。
这是一道蒸菜。说穿了，就相当于现代的咸烧白。效果相当不错。田润也好久没有吃过了，当即挟了两块，一齐塞入口中。咽下之后，这才赞道：“真是不错。你们也尝尝。”说着，又挟了两块。总共只有八块，就剩下四块了。谢鱼见了，急忙挟了两块。贾砾则斯文地只挟了一块。剩一块，谁都不吃了。
另一名帮厨第二个上菜。这人自恃水平稍高，就做了个素菜：豆腐。一小块豆腐煮白水。什么味道？味道是另外的。就像水煮肉片那样，另调了口味极重的调料在油锅里炒。最后浇到豆腐之上。当然，豆腐是预切了口子的，有利于滋味的侵入。
这次，田润、谢鱼吃得较少，最后反而是贾砾连盘端了。旁观的刘昌大为得意，心想，看样子居然会三人全中，那是多么有面子的事情啊。其实，就上的这两道菜而言，刘昌就没吃过。完全是做菜之人挖空心思现想的。
正文4032字→4069字，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