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肯定是行的。如果田润不在这儿，如果前面没有亲吻脸庞，如果时间回到决斗的当时，面对这样的问题，或许有另外的答案。而现在，初尝滋味之后，又怎么可能不行呢？有一句成语，叫做“欲罢不能”，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谁先来，田润原来想说的又是抽签。一转念产，突然想起陆岱问过一次，自己当时说以抽签决定喜欢谁。因此，为了不让两人记想那件事，田润就回避了，直接指定陆岱先来。这个时候，是不需要完全民主的。更何况民主之后，不是还有个集中的嘛。无论谁先谁后，总有一个人先、一个人后的。
接下来，田润在给陆铁打完招呼之后，相信能够稳住陆铁了。然后就转到陆岱的面前。
看病的游戏，田润曾经看见贾砾跟彭惠做过。当时，贾砾索吻，彭惠亲了一下贾砾的嘴。然后贾砾就做的这个游戏。旁观的田润当然知道，那是因为前面彭惠亲贾砾那一下没有吐出舌头。很多没有接过吻的人，都是不知道吐舌头的。以前的郭嘉就不知道。不过，贾砾文雅，并没有像田润那样直接叫对方把舌头伸出来，而是玩了个看病的游戏。让彭惠不知不觉中，就采纳了自己的意见。
这时，田润驾轻就熟，说：“陆岱，你一定瞧过丈夫吧？”陆岱回答：“瞧过。”田润道：“来，嘴张开，啊——”陆岱照做。田润道：“你太高了，我看不见，蹲低点，再低点，好。头略微上扬一点，好，乖。下面，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瞧瞧舌苔。”陆岱又照做了。田润道：“好，保持住，舌头不要缩回去。把眼睛闭上，好。就这样，保持住。”然后田润抱了陆岱的头，凑过去含住了陆岱的舌头，开始吮吸。
感觉真不赖。跟彭惠接吻，田润虽然感觉销魂，但心里总还是觉得女女接吻也许有什么不对。这个时候，就没有什么不对了。男女接吻，是天经地义的。因此，田润的心里，没有任何戒备。所有感觉器官完全彻底地放开，仔细品味着这一吻的风情。
真要说起来，接吻的滋味主要还是取决于心理因素，而并不是哪个人的舌头真的具备特殊的味道。田润很久没有接过吻了，因此感觉特别棒。说这句，好像会引起疑问似的。什么叫很久没有接过吻了？
田润与王越相知相恋到相爱，然后结婚。之前、之中肯定是接了不少吻的。然后时间一长，慢慢的就少了，慢慢的就开始觉得王越口臭。最后三五年，完全没有接吻了。在田润的计算里，与王越的接吻才算数。这样算起来，田润的确是很久没有接过吻了。
后来，田润偷嘴吻过别人。男人有两个，一个是郭嘉，一个是林七。田润觉得都不能算数。因为田润对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好感。本来，对郭嘉的外貌，田润是非常欣赏的。但偏偏那个时候郭嘉一心求死，田润还真的想改变郭嘉求死的想法，所以，那仅有的一点基于外貌的好感，就被抹杀了。跟林七接吻，完全是为了谢鱼。田润从心里就鄙夷林七，因此接吻的滋味必然不好。
再往后，就是最近几天的事了，田润吻了贾砾和彭惠。不过，田润认为这就更不应该算了。这纯粹是好朋友之间闹着玩的。既不带欲，又不带情的，纯粹科学实验。跟谢鱼和张绮是有一定的区别的。
所以，田润感觉很棒。并且由于田润并不像与王越接吻的时候那样投入，田润还想出的原因。就是因为太久没吻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快要透不过气来的时候，田润和陆岱就分开了。不过，嘴分人不分。田润把陆岱抱住，并且用自己的脸与陆岱的脸进行摩擦。感受着另一种滋味。再过一会儿，田润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脑袋退后，再次亲吻陆岱。丁香刚刚一度，匆忙想起陆铁。连忙退开。忙说：“好了，够了。该轮到陆铁了。”
陆岱先、陆铁后，谁占便宜？一般说来，是前面一个占便宜，但这时不是。田润跟陆岱这儿玩游戏的时候，陆铁虽然在等待，却不知道那游戏到底是什么。听到一些动静，也有一丝好奇，不过，陆铁忍住了这点好奇。接下来，田润跟陆铁玩游戏了。轮到陆岱等待了。陆岱刚刚玩了游戏，当然知道游戏的内容。因而脑海里自然而然地，就会出现陆铁跟田润玩游戏的画面。那种滋味，并不是多好受的。
总算是玩完了，田润再把两人招呼到一起。说：“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回去之后，在人前在表现得自然一点。下次我再找机会跟你们玩。你们要好好的。不要转身又打起来了。如果你们少了一个，我就不玩了。”然后，田润理了理头发和衣衫。三人上马，返回沈岭城的住处。
……
回到住处的时候，时间有点偏晚。中午饭已经吃过了。以往，但凡错过了饭点，田润都是不吃饭的。但这会儿不行，田润以试菜为名，叫那三个新来的女佣给自己做饭。并且田润还去帮厨。
前面，在业祥饭庄试菜，田润就吃了一点。后来虽然跑了一趟，但却并不是什么重体力活。因此，这会田润固然吃得下，却也没有多饿。但如果不吃的话，就得闲呆着；闲呆着，贾砾、彭惠就一定会问二陆决斗之事；田润没想好怎么回答，所以就破天荒地过饭点命令做饭。
我国是个礼义之邦。无论是哪个民族，都是十分好客的。饭点前后，有客人到访，必然会拘留吃饭。而做客的一方，往往也百般推托，比如，谎称已经吃过了等等。于是乎，只在是饭点前后，不管客人自称吃过了没有，都要请客人吃饭。这就是身为主人的正常礼数。
但同时，我国古代又相当的贫穷。好茶好饭，招待客人了，接下来，就该吃糠咽菜了。今日你做客，明日客人或许就到你家。于是乎，做客也应该有做客的规矩。不要在饭点前后去拜访别人，以免增加别人的负担。这也是身为客人的正常礼数。
在现代，有些公司要求业务员填写工作日志。即，填写从几点到几点，干了些什么。倘若一名业务员与某客户谈判结束的时间是上午11点，接下来该业务员应该做什么呢？按照做客的礼数，他就不应该有所动作了。倘若他坚持拜访下一个客户，路途及其它耽搁得扣去20分钟，到达下一个客户那儿的时间不早于11点20。传统的午饭时间是从11点30开始计算的。就好像是摆明了，想让客户请这名业务员吃饭似的。这种相当无礼的行为，必然会让客户心生反感，从而影响到所要谈判的业务。
最后，业务员选择停止拜访，自我休息。然而，在工作日志上，11点到12点之间的时间又出现了空白。怎么办呢？业务员就把上一次的结束时间略微提前一点，然后再虚构一个客户，最终弄虚作假了。
田润一进城，心里就在想，贾砾问起来怎么说。对于彭惠和谢鱼，田润不担心。这两个是自己的下属，对自己的态度简直就是盲从，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解释。对于贾砾就不同了，田润是拿贾砾当朋友的，因此就必须得做出相对合理的解释才行。
很快就到家了，田润还是没有想到如何解释。于是，田润就想，贾砾不是对政务感兴趣嘛，又带贾砾到县衙去翻卷宗不就成了吗？但是，很不巧，这会儿饭点刚过，此时拜访任何人，都是不礼貌的。因此，田润叫三名新来的女佣做饭。并且自己亲自到厨房帮忙，既延缓进度，又回避贾砾。
……
在厨房，如果想回避彭惠、谢鱼，是没有用的。回避贾砾还行。贾砾这之前还没有过过苦日子，信奉君子远庖厨，因而不会到厨房来。茶馆里面的烧水泡茶之类的杂事，均由女工打理。
要让做饭的进度慢一点，这是非常容易的。光是确定做什么菜，出主意、否定主意，就花了不少时间。如果田润愿意的话，就这一项，就能够拖过饭点。不过，既然到了厨房，既然下了命令，三个女佣连一道菜都没做出来，也是说不过去的。最后，田润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确定了一样简单的菜式。
饭是现成的，还没冷。吃的时候，田润发觉，没有在饭庄尝菜的时候好吃。于是就问了一下。答曰，作料不齐。田润问备齐作料，需要多少钱。女佣则问多少人吃饭。田润说，五天左右吧，是五十多人吃。之后，就十几个人吃。于是，女佣说大概要一两。田润就叫彭惠给了二两。宽带则用。不用开发票，不用记账。凭的是一种信任。
随后，田润就说起到县衙。仍然留下彭惠和张绮，带了谢鱼和贾砾上路。去的路上，贾砾一直没问陆岱和陆铁决斗的事情。在田润看来，贾砾是知道自己尴尬，不好解释，所以才不问的。心中不由得很是感激。
……
贾砾这时，慢慢的已经有点有路了，并不需要陈炜或田润一直在旁边解说。当然，田润因为当贾砾是朋友，一直守在贾砾身边；而陈炜则因为猜到这个袁姑娘就是田润，所以也一直守在田润的旁边。
不用解说了，田润和陈炜两个大话人，总得说点什么吧。这两人中，陈炜身份低劣，不宜挑起话头。谈什么的责任，就落在田润的肩上了。
田润也没有想到什么好话题。干脆，就问风景。田润问过衙役廖洪，知道此地唯一的名胜就只有终南山。就终南山而言，田润是很有语言储备的。
果然，陈炜跟廖洪一样，说此地风景名胜仅终南山一处。陈炜说：“据传楚康王时期，学家尹喜，担任函谷关关令，于是，不在终南山中结草为楼。姑娘一定知道，函谷关潼关以东。潼关建成之后，函谷关即弃之不用。距离此地千里之遥。故此，老朽判断，尹喜当时担任的，应该是斜谷关关令。如今终南山那儿的确有一道关，扼守益州、及西凉的入京之路，名称就叫斜谷关。
“这尹喜，每日登草楼，观星望气，寒暑不断。一日，尹喜忽见紫气东来，吉星西行。尹喜当即就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必有圣人经过此关。于是，一连数日，尹喜都亲自到关墙上守候。过了不久，尹喜果然望见一位老者、身披五彩云衣，骑青牛而至。尹喜当即大礼参拜。一问之下，方知原来是老子西游入秦。
“得知来人乃是大名鼎鼎的老子之后，尹喜更是殷情服侍，执弟子礼，以师事之。接下来，尹喜把老子请到楼观，请其讲经著书。老子在楼南的高岗上为尹喜讲授了《道德经》五千言，然后告辞而去。尹喜再三挽留不住，后话不提。
“自那以后，历朝于终南山皆有所修建。秦始皇曾在楼观之南筑庙祀老子。道教产生后，尊老子为道祖，尹喜为文始真人，奉《道德经》为根本经典。于是当年老子讲经的楼观，就成了“天下道林张本之地”。那座楼观，至今完好无损。
“关于终南山，张衡的《西京赋》有一段描述。说是‘终南山，脉起昆仑，尾衔嵩岳，钟灵毓秀，宏丽瑰奇。作都邑之南屏，为雍梁之巨障。其中盘行目远，深严邃谷不可探究。’
“终南山、斜谷关，是长安通往汉中、益州的要道。关中有事，终南其必争，向为兵家必争之所。如今终南山已经开始荒废，人去楼空，委实让人感叹啊。”
“陈年往事，居然如数家珍，陈老先生果然满腹经纶，”田润赞了一下，然后问，“不过，那终南山的斜谷关，果真是通往汉中和益州的要道吗？”
正文4003字→4040字，2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