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女主三国 > 第515章 艳歌无间
    前面说那母子二人,母亲四十二岁,儿子二十六岁。为什么母亲只比儿子大十六岁呢?是因为,母亲在虚岁十六的时候出嫁,实岁十六的时候生产。但是,姐姐又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因为当时的父亲拿不出彩礼,就将生米煮成熟饭。姐姐出生大半年之后,母亲才嫁给了父亲。也就是说,母亲在大约十三岁半的时候跟父亲生米煮成了熟饭,十四岁多一点就生下了姐姐,十五岁出嫁,十六岁生下的大儿子。

    知道生理知识的人都知道,妇女初次月经,有早有晚,现代由于激素食物太多,为十一至十四岁;以前则为十二至十五岁。强奸罪中,对幼女的介定,以前是十五岁,现在是十四岁。

    这就是说明,夏家的姐姐,实际上就是母亲初次排卵的结果。其实那锅饭早就在煮了,只是一直都没煮熟。直到母亲十三岁半初次排卵之后,才熟了。

    仅由夏家的上辈经历就能够想象得到,大山深处,固然民风淳朴,但有些方面,却并不比外界文明。夏家大儿子的行为,从其父母身上,可以看到遗传的影子。

    ……

    话说母亲打走儿子之后,把大女儿拉回屋中。大女儿抽抽答答,哭了半夜,就到天亮了。天亮之后,母亲才想起昨晚的坟地还没有收拾。儿媳妇还是赤身裸身的,可千万别被旁人看见了。

    母亲赶紧叫了大姐。两人拿了工具,直奔坟地。还没走拢,就听到狗打架的声音。两人急忙跑了过去,把几条狗打跑了。

    并不是所有女人都会怕狗,更不是所有女人都会怕老鼠和蟑螂。夏家这两个女人就不怕。打走狗群之后,两人再来收敛媳妇的尸体。那媳妇,本来就被砍了几刀,这会儿又被狗群撕咬,肠翻肚烂,当真是怪不忍睹。

    重新埋好媳妇之后,母女俩都累出了一身大汗。回到家中,做了点东西吃了。然后母亲说,送女儿到女婿那边去。女儿说,再住几天,好跟母亲一起,提防弟弟再去挖坟。母亲则说,挖坟是小事。倘若那畜牲欺负了姐姐,那才是大事。大姐说,不会吧,二十五年都过去了,昨晚弟弟只是一事昏了头吧。

    时间是去年,大儿子只有二十五岁。二十五年里,从来没有侵犯过姐姐。所以姐姐才说二十五年。母亲却说,这种事情,就怕开头;只要有了开头,脸面就不存了,后面就有可能连续不断。因此,母亲坚持让姐姐走。姐姐拗不过母亲。最后,二人就收拾了东西,一起上路。母亲亲自把女儿送到了女婿家中。

    到了女婿家,姐姐的眼睛当然是肿的。不过,姐姐本来就是回家奔丧的,家中死了四口人呢,因此,眼睛哭肿了也是正常的。没有人有一丝疑心。

    亲家挽留母亲多住几日,而母亲也正有此意,这就在女婿家住下了。亲家挽留母亲住下,是因为母亲家里惨遭剧变,母亲回家后,难免睹物思人。因而一片好心,留母亲住下。主要是调养一下心理,恢复一下情绪。母亲则因为打走了儿子,如果母亲回家的话,儿子暂时就不敢回去。呆在大山里面,难免受罪。为了能够让儿子回家,所以母亲就没有回去。

    就在这日的白天,夏家大儿子还真没敢回家。不过也没走远。山里的野果,是很难充饥的。然后,天慢慢就黑了下来。夏家大儿子就摸了回来。准备借着夜色的掩护,从家里拿点东西吃。

    在远处山脚潜伏了很久,夏家大儿子发觉家里一直没有点过灯。难道母亲不在家?想了想,母亲也是极有可能住在姐姐家的。大儿子就回家了。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每间房子都走过一遍之后,大儿子确认母亲真不在家。

    好极了。大儿子立即升火,做了点东西吃了。吃了之后就累了,累了之后就睡了。睡了几个时辰之后,由于白天吃了不少野果,肚里水分太多,就被尿胀醒了。起床,撒尿。尿撒完了,大儿子却想起昨晚未竟的事业。于是,儿子没有回房,而是找了锄头,奔坟地去了。

    ……

    棺材并不是便宜的东西。山里有很多木头,而这个年代伐木又不犯法。但这年头的木匠可不多。有木头,并不等于就有棺材。旧时很多人,以能够拥有一副上等的棺木为荣。可知那一副上等的棺木是极其难得的。

    薄棺又如何呢?也就是随便什么木料,由随便什么师傅去做,哪怕不能合缝,只要是那个形状,又如何呢?这就容易办到了。但是,这也并不像到地里拔个萝卜那么容易。“随便什么师傅”,就意味着不是木匠。不是木匠,就没有木匠的工具和手艺。譬如树木的直径只有三十厘米怎么办?直径三十厘米的树,也是很大的树了。但直接开出来的板材,宽度却不够。如果是真正的木匠,就能够拼接。但普通庄稼汉子就不会了。

    如果那树的直径直接就够了,还需要那树的树干特别直才行。想想,那得上千年的老树了吧?那种上千年的老树,只有在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才有。附近的大山,由于经常有人去砍柴,树木是长不了那么大的。

    夏家本来就是没有棺材的。突然就死了四口人,怎么办呢?如果只是正常的死了一人,或许咬咬牙,就做一副棺材了。四副棺材,是不可能做的。因此,四具尸体都是裹了张席子,就埋了。

    婆婆、父亲、兄弟的三具尸体,裹了席子,埋了就埋了。媳妇的尸体则不然,埋了,又被挖出来了。挖出来的时候是黑夜,那床席子就烂了。随后,媳妇的衣裳被扒掉,暴露出来,被狗闻着味了。狗一多,就争抢起来了。

    顺便说一句,那狗并不是野狗。而是乡里人家的看门狗。这时代的狗,远远不是宠物。郭汜的妻子张绮,试毒的时候就是用的狗。大约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吧,一般看门狗吃什么呢?也就是人们吃剩下的半碗玉米糊。那玉米糊也不是现代这么稠的,就跟自来水差不多。因而几乎所有的狗都随时保持着饥饿的状态。

    俗话说狗儿啃骨头,那是因为人啃不动。狗儿啃骨头,跟人啃排骨是两码事。人啃排骨,啃的是骨头上的肉,狗儿啃骨头,则只能啃骨头本身。现代的狗,无论是宠物狗还是看门狗,有几条狗还能够真正啃得下骨头?而三国时代的狗,如果有骨头啃,那就是大餐了。夏家媳妇的尸体,则是比大餐更加丰富的肉食。你叫那些狗如何不来?

    能够直接啃骨头的狗,那牙口必然有劲得多。当然,容易吃的,肉多的地方,肯定先吃;不容易吃的,肉少的地方,必然后吃。狗也知道,先吃肉,骨头留在后面吃。于是,脑袋上面,就嘴辱和耳朵容易吃,狗儿吃了。其它地方,最集中的,还是肚皮容易吃。现代人因为营养过剩,讲节食讲减肥讲蛋白质,或许会认为四肢瘦肉多,比较好吃。在狗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瘦肉,撕扯起来是比较费劲的。还是肚皮里面的东西软和。

    躯干部分,被肋骨挡住了大部分。光肚子那儿,是伸不了几只狗头的。一拥挤,狗就打起来了。补充说一句,肋骨那边的**,早就被狗吃了。

    当日,母亲和姐姐打走狗群之后,抢下来的尸体,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了。如果事先不知道尸体是谁,是肯定认不出来的了。还好,人已死,血倒是没流多少。两人扯着媳妇的脚腕,拖到了坟坑里,重新埋好。那个时候,母亲曾经犹豫了一下。

    犹豫什么呢?母亲想,是不是要再埋深点。以免被狗刨出来了。继而又想,估计不是狗刨,而是儿子刨。于是,母亲就想,又或者换个地方重埋。正准备说出来的时候,母亲瞟了一眼尸体,感觉无比的恶心和恐怖。母亲牙一咬,什么都没说了。母亲的意思,就是留在原地让儿子刨。或许儿子刨出来之后,会因为恶心和恐怖,而放弃邪恶的念头。

    ……

    儿子第二次刨坟,心里就比较镇定了。表面的原因,是因为没人。姐姐肯定回去了,母亲肯定送姐姐去了,并且住在了姐夫那儿。其它邻居都住得远。半夜里,绝不可能有人窜门。当然是没有人的。其实,更深层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是第二次做贼。第一次做贼无论有人没人,都是比较害怕的。第二次,就大不相同了。

    儿子到了坟地,先在几个地方各挖了几锄,试了试土壤的松软。感觉还是在原来那个地方,然后就甩开膀子大干了起来。这一次,夏家儿子的劲儿使得特别足。颇有些气贯长虹的气概。挖坟方酣时,猛然间,一锄头下去,感觉有异。一定是挖到尸体了。

    夏家儿子扭了几下锄把,把卡着的锄头退了下来。随即锄头打横,就慢慢地刨了起来。不久,就刨到尸体了。夏家儿子改用手刨,刨开了一个部位的泥土,摸到了布,再摸,摸到了肉。这是第二次摸到媳妇尸体的肉,但上次并没有什么感觉,这次却像触电地样,一股酥麻的感觉,由媳妇身上的肉,传到自己的手指,继而传向全身。正所谓周身都酥了。并且这种酥,还不是平均的酥。而是一浪接一浪、紧一下松一下的酥。二十来个浪头过去,夏家儿子这才恢复了知觉。顿时,全身虚脱了一样,直喘粗气。

    歇了一会儿,力气又重新回到了夏家儿子的身上。夏家儿子觉得刚才那种滋味好舒服,就企盼着再次重现。谁知,再次摸到那冷冰冰、湿漉漉的肉的时候,没有那番感觉了。

    他妈的,还是弄回家去慢慢琢磨的好。夏家儿子再去刨土,一动作,发现自己的裤裆不知怎么的就湿了。没流尿的吧,怎么会湿呢?算了,不想了。夏家儿子集中注意力,连续刨土加摸索,很快就发觉这是条大腿。然后就抄了只手到下面,抱住了大腿,然后双脚使力,随着自己的站立,硬扯尸体出土。

    这一扯,大腿倒是连着盆腔,盆腔又连着另外一条腿。但是,自盆腔到胸腔的连接就有点问题。知道的,有一条脊椎。当然,还有里脊肉。此外就是大肠小肠香肠等等内脏了。而那些内脏呢,已经被狗群吃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就有点搭不起力量了。

    夏家儿子眼看着一副大好的身躯,就要被自己扯成两半,就在半蹲的那个姿势,就停住了。又只得去刨上面的土。费了老大一番劲,最后,总算是成功地弄了出来。

    ……

    弄出来之后,跟昨天一样,夏家儿子首先想到的,就是去亲吻媳妇的小嘴。不过,今天多了一道手续。因为席子烂了,而且被挖出过一次,夏家儿子一吻之下,满嘴都是泥。于是,就不得不抹去脑袋上的泥土。此时,媳妇的耳朵已经没有了。不过,夏家儿子却没有注意。脑袋嘛,就是区分一个前后。前后有鼻子,后面有头发,好区分得很。

    抹去泥土之后,夏家儿子再亲,还是不对劲。这滋味,跟昨天大不相同。当然不同了,嘴唇已经被狗吃了。夏家儿子不知道,以为还是泥土的事。自己手脏,就这么抹,是抹不干净的。于是就去摸媳妇的衣裳。昨天母亲和姐姐重埋的时候,的确是重新给媳妇穿了衣裳的。但由于尸体恐怖,穿得就很潦草。再经过夏家儿子的生拉硬扯,那衣裳,就没剩几缕了。不过,夏家儿子并不在意。他只是要一点布,而并不是需要给媳妇穿好衣裳。

    夏家儿子一伸手,就摸到了衣裳,但是弄了几下,却弄不下来。夏家儿子一使劲,干脆就直扯了一块布下来。在那媳妇的脸上胡乱擦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再去亲吻。在鼻子的下方,吻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想来是媳妇的舌头。那媳妇的模样,夏家儿子还记得。黑暗之中看不清模样,但是在夏家儿子的心中却想得分毫毕现。因此,吻着那疑似舌头的软乎乎的东西,前面出现过的酥麻的感觉就又出来了。

    正文4007字→4156字,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