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在前,喜在后。于是,进行到一半,惊就有了。而那个喜,干脆取消得了。本书的庞统,堪当凤雏的称号了。
这件事,吕布自然是要跟严氏说的。夫妻之间,不能总是大眼瞪小眼,总得拿些话来说。跟貂蝉在一起的时候,好办。花叶草木都可以说,都可以说得其乐融融。跟严氏在一起,就只得拿事情来说了。
如果说吕布有些不知道轻重,那么严氏这样的、没有直接接触外界的女子,就等于是不知天高地厚。所以吕布的顾忌,在严氏那儿,是不存在的。而庞统的建议本身,却是将吕布的利益最大化了的。只有吕布的利益最大化了,庞统的利益才能够最大化。严氏跟庞统一样,自身利益也是依附于吕布的。因而,面对这个利益最大化的提议,严氏当然表示赞同。
于是,前面说,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黄月英拦住了陈宫、曹性,但拦不住天下所有人。吕布终于还是反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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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英是元宵节之后才南下的。走到巴西,就快到月底了。在这个时候,吕布到是已经决定了反叛。但当初吕布离开巴西的时候,却并没有反叛之心。不过,黄月英听说吕布不在了,就凭着女人的直觉,就判定吕布反叛了。然后黄月英就给蔡琰去了一封信。后面会说到,蔡琰收了这封信之后,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选择了无动于衷。
黄月英继续南下,这就到了江州。到江州的时候,赵云、严颜已经先一步返回了江州。黄月英带来了蔡琰的命令,出兵益州,取犍为郡。对于江州一众官员来说,就等于是有仗可打了。
刘协特别提过,要赵云出征。因此赵云就不用做什么动作了。其余所有人里面,徐庶想要出征,但这边已经有了陈宫,徐庶就走不成了。黄忠和严颜也想出征,结果黄忠位高权重,压过了严颜。最后,大将里面,就赵云、黄忠成功出征。严颜留下守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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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物资准备了。士兵的调配是相对容易一些的。江州这儿,原有士兵一万三。赵云、严颜带回来的有一万。在收复临江、永安的过程中,没有扩军。当地士兵,仍然驻守当地。最后,黄月英点兵一万五出征,留下八千驻守江州。
出征之后,往哪个方向走,这是一个问题。犍为郡,放在今日的地图看,就是乐山。自重庆到乐山,应该先沿着成渝老路走内江。到内江之后拐往自贡。然后再走省级路,经荣县,到达乐山。
队伍实际走来,就没有那个什么国家级、省级公路了。在这个时候,县与县及以上城池之间的互通道路,就叫做官道。有的官道宽敞,有的官道也就是羊肠小道。需要时时问路,并不时找向导带路。
出了江州之后,就是璧山。而璧山、江津、永川等县,就有点归宿不清了。原本这些县都是江州管辖的。但是在江州易手之后,却还没有对这些县进行过整治。这是说的什么意思呢?
就拿璧山来说吧。璧山县的税赋,按照以前的惯例,是交给江州的。然后再由江州交给益州。因而璧山县既是江州的县,也是益州的县。如今,江州被蔡琰占领,江州的税赋就不再交给益州了。但璧山县却还没有得到江州和益州的任何通知。璧山县的税赋如果交给江州,那益州肯定就收不到了。如果交给益州,江州就收不到了。就地域的因素来说,璧山县毗邻江州,又长期受江州管辖。璧山县希望江州派人来通知一下。但江州却迟迟没有派人通知。原因是,光通知了并不行,还得派兵保护,不让益州到璧山来收税才行。
江州取了。璧山是江州的属县,但却在江州的西方。因此,蔡琰这边的代表徐庶,最先着手整治的,是东面的属县。这是因为,蔡琰在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蔡琰虽然没有直接整治县务,但是却派出了赵云、严颜收归临江和永安。徐庶就是由此看出,蔡琰先顾东面的意思的。
如今,黄月英出兵向西,对于江州以西的几个属县来说,也就存在着一种误解。误以为江州是来接收领地的。因此,各县闻风出动,欢迎黄月英的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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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英是个聪明人。其聪明的程度,超出了人们的想象。早在三国时代,黄月英做出来的东西,用今日这样发达的科技都解释不了。但是,术有专攻,黄月英对于政治、军事、经济的确不是很在行。黄月英理解蔡琰的命令的意思,那就是攻占犍为郡。得了犍为郡之后,还可以向南发展到犍为属国郡和牂牁郡。所以,对于沿途各县的欢迎,黄月英回应不够。只顾着打听道路,加速行军。
黄月英打听出来的道理,还真是跟我们前面说过的路线差不多的。只是名称不在一样。为了叙述和阅读的方便,在这儿都使用现代地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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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好几次拿庞统与陈宫相比。比较的结果,都是陈宫要差一些。陈宫真的那么差吗?难道陈宫就没有一两项本领能够超过庞统的?还真有。陈宫的认真和执著,那是庞统所没有的。这也是庞统不如诸葛亮的主要原因所在。
对于蔡琰的命令,陈宫的理解才是准确的。蔡琰的命令,说是取犍为郡,陈宫理解为任何郡都可以。应该是能取、能守者,就取;不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就暂时不取。如果能够重创益州,让益州没有对外出兵的能力,那么能取就取。
但陈宫不是主帅。黄月英打听犍为郡的道路,陈宫不能阻止。于是,队伍就这样一路前行。若干日之后,终于过了内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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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内江,的确是真的过了,转上了通往自贡的方向。但是呢,并不是全部,还留有一点尾巴。这只短尾巴是谁?
有一天,我突然觉得短文吧与短尾巴的读音很相似,于是就把短文吧会员的名称改为短尾巴了。又过了很多天,我才发现,短尾巴原来就是兔子。明天就是兔年,在这儿祝所有属兔的朋友们吉祥快乐。
走在后面的,是赵云。赵云这样的英雄人物,常常被派以先锋的角色。实际情况当然不是,臀后也是非常重要的。此时,赵云就走在后面。但却并不是队伍的最末尾。在赵云的后面,还有大约一千名左右的士兵。
一万五千人往前走,那条长线并不是完全连着的。不信的话,瞧瞧现实生活中就知道了。人们总是成团地往前走。号称第一方阵、第二方阵及第N方阵。如今赵云所以的这个方阵,自然就是最末的一个方阵了。
就在赵云即将拐向自贡方向的时候,赵云听到了异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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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声音,也只有赵云这样的名将才能听得出来。想想吧,自身就发出了一千人的脚步声。倘若还能够听出另外一种声音,那么,那另外的声音必然就应该在频率方向不太一样才行。比如女人的尖叫声,相信每一名士兵都能够听见。但是,赵云听到的异常的声音,并不是什么尖叫,而是同样的脚步声。
同样的脚步声来自成都方向。这是什么队伍过来了呢?赵云气血上涌,立即就激动了起来。赵云当即拨马到了路旁,让士兵们继续前行,自己却等在原地。过了一些时候,果然,打成都方向过来了一支队伍。
这支队伍,果然就是吕布的队伍。赵云一直想与吕布相斗,但一直都没有找着什么理由。此时,理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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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一转马,就到了通往成都的那条道上,阻住了去路。这是不是有点鲁莽呢?确实有点。不过,赵云浑身是胆嘛,因此就很正常了。那边,吕布的士兵过来,远远地见到赵云阻路,士兵们就停下了脚步。一名带队的将领上前问话。
这名带队的将领是谁呢?正是周群。“何方匪类,竟敢阻住大军的去路?”这人也是,问话也不兴好好问。远处还有正在行进之中的一千名蔡军士兵呢,居然就以匪类相称。
赵云道:“借问,贵军是否温侯吕奉先的军队?”借问,就相当于现代的请问的意思。周郡见赵云问得客气,便答道:“正是。闻得温侯大名,还不退避三舍,更待何时?难道还要周某送你一程不成!”两个成字音,字不同,音相近,是不宜放在一块说的。但周群不讲究这些,就这样说了。赵云因道:“请!”周群没有明白赵云的意思,问道:“兀那浑子,你说什么?”赵云道:“放马过来!”周群这样明白,顿时大怒,纵马直取赵云。
赵云也没有取枪,待周群枪到,左手一拨,便拨开了枪尖。顺势而进,一把便抓住了周群的手腕,向天一扔,周群的身躯就在空中划了一条优美的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吕布的士兵们眼见赵云厉害,吓得退开了些。更有士兵,向后面报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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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这边的一千名蔡军士兵,未得赵云新命令,因而就执行上一个命令。而上一个命令,就是继续前行,转往自贡方向。这么些时间里,已经转过去一百多人了。还有八百多人,仍在江州过来的路上。
吕布过来了。故人相见,而吕布又再次背叛了一回,因而有点不好意思。吕布道:“原来是子龙啊。未知一向可好?”赵云道:“托福,”据说出国之前要考托福。那是TOEFL的译音,翻译过来,正好就是这两个字。不过意思却是大相径庭的,“少时,云便闻听温侯曾经扬威虎牢关前,技压群雄,武艺无双。云时时想向温侯请益,然一直未得其便。今日狭路相逢,便请温侯指教一番如何?”这番话,赵云说得客气,却也是赵云真正意思的忠实反映。对于吕布背叛蔡琰的事情,赵云并没有生多大的气。
“好,你我便切磋一下。”吕布答应了。并且叫士兵往后退了一程,腾了个地方出来。吕布跟赵云一样,也是较技的意思。不过,这样级别的高手较技,跟寻常的生死相搏比较,却是更加激烈、更加扣人心弦的。
赵云用的是枪。前面说吕布与张任相斗的时候,就说了枪比戟科学,会略占一点便宜。但那时,吕布骑的是赤兔马,而张任的马,就不怎么样了。因而就物质条件来说,张任还是吃亏的。此时,张任换成了赵云。赵云的马,虽然不像赤兔马那样闻名遐迩,却也同样是万中选一的宝马良驹。因此,兵器上赵云略占优,马匹上吕布略强点,两相比较,正好扯平。
两人开始打斗了。赵云起手所使枪法,仍然是百鸟朝凤。也就是跟张任一样的枪法。吕布不久之前曾经与张任相斗,因此而熟悉。像吕布这样的武将,于武学一道,是有些天分的。与张任斗罢,便会不断的回想。通过不断的回想,而改进自己的应对方法。因而此时,一上来,吕布就应付得非常轻松。而赵云则有点勉强。
战了约二十个回合,赵云感觉束手束脚,情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就使出了自创的绝技“七探蛇盘枪”。
“七探蛇盘枪”枪法,自然属于后人的虚构。陈寿的三国志中并无记载,罗贯中的演义也没有提及。据说,这套枪法出自传统评书,其说法大约成形于明清时期。当代评书表演艺术家陆耀良、张国良、单田芳等人在传统的基础上,曾经进行过进一步描述。据说,此枪法分七探和蛇盘两部分。七探为七种杀招为主的攻击方式,蛇盘则是使枪杆在快速旋转之下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
本书看来,这名称还真是不怎么样的。不过,却情有可原。明清时期,武侠小学还没有诞生。能够想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
正文4008字→4039字,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