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兄休有顾虑。若公路兄正位九五,则四方来攻;若不上位,则我田军一方攻。但公路兄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四方来攻,并不比一方来攻更强,”陈矫道:“再说,矫听闻公路兄之袁姓乃出于陈,陈乃大舜之后。以土承火,正应其运。又有民歌云:代汉者,当涂高也。汝字公路,正应验这首歌谣。今又有传国玉玺。公路若不为君,真是有违天道也。”
从字数上看,陈矫的意见以正面劝说为主。但真正的意见却不是以字数来算钱的。真正的意见,就是四方来攻与一方来攻的比较的问题。袁术若不答应,虽然只有一方来攻,但却是毁灭性的。而袁术答应,虽然四方来攻,但并还有很大的余地。
于是,袁术一咬牙、一跺脚,道:“姑……孤……答应了。”本来袁术想说的是“姑且”,舌头一打转,“且”字没能顺利溜出来,干脆就换了“称孤道寡”的“孤”字,以示自己称帝的决心。不过,陈矫却没有听出来。陈矫也不知道小龙女。不过,“答应了”这三个字,陈矫还是知道的。
演义说到这儿,文字是“遂建号仲氏,立台省等官,乘龙凤辇,祀南北郊,立冯方女为后,立子为东宫。因命使催取吕布之女为东宫妃”。这是些什么混账事情?改年号,封外官,把车马房屋提升等级,南北郊祭祀,立后,立太子,立太子妃……本来就是糊涂账,居然页码还弄乱了,风一吹,连次序都混了。
本书袁术答应称帝之后,却不能立即称帝。如果立即称帝,就一个刘表打来,袁术就难以应付。因此,路漫漫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
……
首先过来的是土建施工队。当然他们的名称不会这么叫,但性质却是一样的。这些人物及事物,都不太重要,因此就不另外去查找资料,寻找历史上的称呼了。
其实先与后,读者如果有兴趣的话,仔细想一想,也同样能够知道。总之,是要提高袁术的防御能力。修路是当然的,修了路之后,运送物资过来就方便了。当然,那道路也是不可能全境修建的。自陈留至汝南再至南阳,那肯定是要修建一条高速公路的。哦,不是现代的高速公路哈。
有了粮食,再有了装备,袁术征募二十万士兵,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仅此还不行,那些士兵还得训练一下。而训练士兵,就只能由袁术自己的将领去办了。
倒是想整一些关口出来以便袁术防守,但地形不对,还真是没有什么地方是今后军事上的必经之路。此外,如果有相邻的大城池相互呼应,肯定也是非常有利的。但这样的大城池,同样没有。如果凭空兴建,那时间就长了。
最后,田军所做的,就是扩建并加固了南阳和汝南两座大城。当然,颖川也扩建了一下,但不多。
时间一晃,就到了春节。准备工作结束,已经四个月过去了。当初说的是三个月。不过,时间的拖延,不是袁术的责任,因而田军自然就不会追究了。
此时,袁术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仍然不称帝,单独面对田军一个方面的进攻。原来兵力少的时候袁术自然不敢,现在兵力多了,袁术敢不敢呢?答案是仍然不敢。因为兵力增多的过程,袁术看在眼里。这个过程,完全就是田军像变魔术一样变出来的。既然田军能够在豫州变魔术,当然也就能够在其它地方变魔术。因此,袁术仍然按照当初的约定,称帝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袁术仍然是一个古人。袁术有自私、狂妄等毛病,但诚信,却不是一般现代人能够追得上的。
……
建号仲氏,这是必须的。只不过“仲氏”好不好听,就不知道了。对外封官,也是必须的。既然称帝,当然就要诏告天下。诏告天下的同时,也担心天下来攻,因而对外封官很有必要。不过,他处已经当官的,再往上封,吸引力恐怕就不大了。只不过那就不是袁术考虑的范围了。
袁术封田润为青、冀、平、幽、平、瀛、兖、秦八州总督,兼朝延大将军,领天下军马,加封侯爵。三国时代的爵位,外戚封侯爵,就是最高的了。这次袁术给田润的封地,就是当初的毛县。因此,也可以简称为毛侯。听上去有点像“毛猴”。
荆州刘表,原来的官职是荆州刺史,此时袁术将其册封为荆州牧。官职并没有升迁,但军权给了。当然,荆州的军权本来就在刘表的手里,但有了荆州牧的封任之后,军权就名正言顺了。徐州陶谦,原是徐州刺史,后自领徐州牧,此次袁术亦只能册封其为徐州牧。意义与刘表相同。
江南田兰,尽管占地区域广大,但仔细算来,却并没有多少。原来就占了半个扬州,后来才占了扬州北岸。其豫州和会稽两境有了长足的扩张,但却没有纳入东汉的版图,因而袁术并不知道。袁术就册封田兰为扬州牧。
再远的地方,由于交通不便,道路阻塞,就没有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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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的反应是不一样的。袁术第一个使者,走的是陈留。想想也是,袁术既然是迫于田军压力才称帝的,自然就应该首先通知田军。
袁术的使者在陈留受到了礼遇。那也是自然的。不过,临走的时候却被告知,田润不承认袁术这个皇帝,并将于适当的时候,号召天下兵马,共同讨伐袁术。使者被吓了回去。报告袁术之后,袁术也吃了一惊。后来一想,似乎陈矫当初就说过此事。自己和张范也商量过。想来田军只是虚张声势,不会倾力进攻的。
第二个诏告的地方是徐州。袁术的使者同样受到礼遇,但临走的时候,没有得到任何示意。陶谦没有任何表示。使者回去禀告袁术。袁术也猜不透陶谦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三个诏告的地方是荆州。很不幸,使者被割了耳朵才放了回来。使者禀报袁术,说是刘表当面就破口大骂,并扬言不日起兵讨伐等等,让袁术心里很不痛快。
最后诏告的是田兰。田兰这边,距离稍远一点。此外,袁术上次被周瑜进攻,损失惨重。袁军上下皆蒙上了一层阴影。使者心里十分害怕,走得很慢。结果,居然受到了礼遇。田兰跟使者说了很多话,可惜使者没有听明白。回去之后,使者将田兰的原话禀报袁术,袁术照样没有听明白。
随后的上元节,也就在袁术诏告江南的使者刚刚自田兰处返回之后,田军使者出发了。田军使者干什么去呢?就是相约讨伐袁术。罪名不多,就一个“僭称帝号”,就足以让天下共伐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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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三国,得参照三国地图。由三国地图上看,刘表若要攻袁术,自然是进攻南阳。刘表如果攻汝南,道路是不通的。我记得曾经看过一本书,说是一支什么军队由寿春到襄阳等等,那肯定是走的现代高速公路。
田兰应该进攻什么地方呢?自然是汝南。经过周瑜攻袁术那一战,田兰的领地十分逼近汝南,最前沿已经到达庐江,也就是现代的淮南了。不攻汝南,是肯定说不过去的。
陶谦呢?这就复杂了。原来陶谦是跟袁术接壤的。但是,继下蔡、细阳、芒砀山南一线让给江南田兰之后,陶谦就不与袁术接壤了。陶谦如果要打袁术,就得找田兰让路。而田润会给陶谦联系田兰让路的时间吗?肯定是不会给的。
因此,在这儿,有必要回顾一下下蔡、细阳、芒砀山南的基本情况。
芒砀山南、细阳、下蔡三地一线,虽然地方不大,战略位置却非常重要。在周瑜的军事指导思想中,拿下这三地,是为了与田润的兖州接壤的。
周瑜为田兰拿下三地之后,三地均设县,又以芒砀山南管辖另外两县。这种情况,就相当于以前的合肥。朱光为芒砀山南县令,待遇参照郡守。
广陵新兵分出三千,到芒砀山南、细阳和下蔡。每处一千,吕蒙任芒砀山南县尉,潘璋和徐盛分别担任细阳和下蔡县尉。八千五百名豫州俘虏被留在了芒砀山南、细阳、下蔡一线。芒砀山南三千五,细阳和下蔡各两千五。最后兵力为,芒砀山南四千五,细阳和下蔡各三千五。
原扬州北岸,指寿春郡下的合肥、庐江、盱眙、涂中、涂唐、横江、居巢等地,赶上了春耕,在去年获得了较大的发展。广陵差了一点,误了春耕的最佳时机。不过,去年的收获仍然好于以往。下蔡、细阳、芒砀山南沿线则只是进行了部分土地的开垦,今年如果不打仗的话,这三个地方有希望成为新的粮食生产基地。
广陵境内余兵一万。这一万士兵在樊川屯兵五千,由丁奉、淳于丹率领。南莫屯兵两千,另外三千屯于长江边上的沙头镇。后两地士兵,分别由丁封、留赞率领。后来,沙头镇遭到了关羽的血洗,不仅士兵没了,连百姓基本上也没了。一时之间,田兰并没有力量重建该地。
周瑜的一万强兵两千辎重兵先是撤回寿春。后来南下与关羽交战。战后,还在南边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又重新北上寿春。原来,周瑜看好的最终屯兵地方是八卦洲。那主要是因为八卦洲靠近建业。而在歼灭关羽之后,江南的格局就发生了变化,北面田润随时可能来犯。在这种大环境下,很难说西北的袁术会不会前来复仇。因此,周瑜最终还是屯兵寿春。鲁肃、张温仍然跟着周瑜。
……
干嘛要回顾下蔡、细阳、芒砀山南的兵力配备情况呢?那是因为,这里将作为烽烟重起的第一战场。起因,就是徐州兵要借道征讨袁术。
对于田润的征讨函,还真是无法反驳。称帝这种事,没人带头讨伐也就算了,只要有人带头若不响应,几乎就跟袁术一个级别了,就都成为逆贼了。
陶谦是一三二年生人,死于一九四年,这是历史上的数据。本书此时,已是一九三年。陶谦已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在演义中,后几年的陶谦身体都是不太好的,因此还有了三让徐州的故事。当然,三让徐州,是演义中虚构的故事了。既然历史上没有,本书也就没必要再次虚构了。
为什么要三让徐州呢?演义交待的是,后继无人。陶谦不是没有后代,而是因为后代懦弱,挑不起大梁;同时,陶谦身体欠佳,医生判定为癌症,自知活不长了。
是啊,六十多岁的人了,身体再好也是有限的。不过,就现代而言,超过六十岁的人应聘工作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做中央委员的话,那就算是年富力强了。
三国时代,百姓寿命不长,当然也有个虽长寿之人,比如杨彪、贾诩等人。历史中,既没有三让徐州的故事,也没有其后来为了争取继承权而互相残杀的故事,因此,可以基本判定,陶谦的身体状况,那是相当棒的,一口气上五楼,都不带大喘气。
演义说陶谦体弱多病,大约是基于两个考虑。一是年纪大了,二是受了刺激。其所受刺激,自然就是曹操的爸爸在自己领地被杀,然后曹操举兵来攻的事情。
历史上,陶谦与曹操敌对过,后来又交好了。曹操的爸爸被杀的时候,正是两方交好的时期。先前敌对的时候,曹操的爸爸就在陶谦的势力范围之内。那个时候,陶谦并没有难为曹父。后来交好了,自然更不会留难。因此,曹父之死,对于陶谦来说,真还有点冤枉。含冤受屈,的确是有可能形成重大刺激,继而影响健康状况的。
只不过,那是对平民而言的。普通百姓,心理素质是低下的,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而陶谦则不是。陶谦是一名政客。既然是政客,也就经常冤枉别人,同时也经常被别人冤枉。所以,到了本书,那一次的事情,仅仅是给陶谦带来了劳累,而并没有从根本上影响到健康状况。
正文4011字→4113字,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