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八荒谍影 > 第94章 情书
    第二日,十号匆匆忙忙的交代了一番,又不见了,他再次出现在了洞主的住处,接连开了两扇门,就拿着自己根据凹槽形状制作出来的东西按了进去,但是这次却不灵了,不管是东边那扇门,还是西边的那扇门,都没有丝毫的动静。

    他的汗水下来了,湿透了衣服,如果不灵,就麻烦大了,也许凭自己根本制作不出来开门的东西。他努力的使自己冷静下来,再仔细的去观察凹槽,形状大小都没有问题,他又伸出手指去感知凹槽中看不见的地方,这一感知,就立即绝望了,果然还另有机巧。

    在那凹槽里,还有密密的一圈小凸起,而且大小高低完全不一样,虽然能感知出来,但看不见,也无法准确的知道到底有多少个凸起,每个大小多少,高低多少,间隙是多少,这些都需要非常精密的制作,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而且自己也没有相关的工具。

    难道就这么失败了,蓝蓝啊蓝蓝,解药拿不到怎么办,他颓然坐在地上,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失败。

    正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房间的门有响动,心中大惊,难道洞主回来了,他急忙一闪,躲到了桌子底下,牢牢的屏住了呼吸。

    门开了,有人进来了,又关上了门,十号趴在桌子下面,透过地下的小缝隙,惊讶的发现进来的人并非洞主,看那双脚的大小,应该是女人的脚。

    哪位女人能进入到这里?十号心中升起了一个大大疑问,那女人的脚渐渐的走到西边那扇门跟前,十号悄悄的张望,却赫然发现是一号,此刻正背对着他,在腰间掏出开门的东西来,往那凹槽中一按,门就开了。

    十号在这一瞬间脑中的思维加快了十倍,要不要趁机出去,跟她一起进入房间,不行,也许她本来就是洞主的情人,要是她知道自己偷偷来这里,将来密告洞主,自己就死定了,不能这么冲动。

    他稳住了身形,一动不动的趴在桌子底下,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一号才开了门走出来,没有停留,一路开了门出去了。

    等一号走后,十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又等了半个时辰,才打开门,赶紧逃离了洞主的住处,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凭自己是无法打开那两扇门的,必须从一号身上想办法。

    一天又匆匆的过去,叶染这一天跟上一天相比稍微有一些进步,但身上伤上加伤,疼痛难忍,吃过饭后,就躺在床上不想动了。

    十号又来了,他又拿来了一瓶药丸:“身上很疼吧,把药丸吃了,明天早上就不会太疼了,明天起进入攀岩训练,咱们做刺客杀手的,很多时候都是在崇山峻岭中穿行,攀岩是一项很重要的技能,必须掌握,加油吧。”

    等十号走后,叶染赶紧打开瓷瓶,里面只有一颗药丸,他张嘴吃下,倒下就睡,只希望明天起来就不要这么疼了。

    十号离开叶染的房间后,东弯西拐,又偷偷的去了女营,看看今日巡查的还没过来,赶紧去拉宝蓝的房门,但今日他又失望了,宝蓝将门从里面锁了起来,他拉不开了。

    “蓝蓝”,他在门洞小声的喊她:“蓝蓝,开门。”

    宝蓝并没有睡着,她算准他必来,爬起来走到门边:“解药拿到了吗?”

    十号:“快了,我在逐一排查机关,就快成功了,你先放我进去。”

    宝蓝:“不放,你进来又要趁机占便宜,你走吧,别被人看见了”,说完,她便离开了门边,去床上躺着了。

    十号见她真不给自己开门,心里异常的难受:“蓝蓝,我不动手动脚,就进来聊聊天,开门啊。”

    宝蓝:“你快走吧,昨晚差点被发现了,吓死我了,过些天再说,快走。”

    十号无奈,只好走了,到了训练大厅,坐下来一个人暗中叹气,眼前尽是宝蓝美妙的身体,挥之不去。

    “咦?”正当他垂头丧气的想着宝蓝的时候,一号却来了:“十号,你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十号抬起头来,他想起来了,今晚是一号值班,脑子里便快速的打起了主意:“一号,你怎么不跟二号一起?”

    一号:“鬼知道他跑哪去了。”

    十号:“坐吧,咱们既然碰到了,就聊聊天。”

    一号坐了下来:“说吧,有什么烦心的事坐在这里生闷气。”

    十号:“没什么了,你别乱想,一号,你跟二号还好吧?”

    一号:“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咱们不是从不问彼此的私生活吗?”

    十号:“你来这里十五年了吧,我也有十年了,一转眼,嫩小伙就变成大叔了,唉。”

    一号:“你叹什么气啊,你才二十八,我都三十了。”

    十号:“当听到七号八号遇难的消息,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一号,你说句真心话,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一号看着他,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一阵之后:“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说话吧,别在这里被人听见了。”

    两人站起来,在岔道中走了一阵,到了一个极其隐蔽地地方,一号看着十号道:“你心生反叛,想要脱离组织了?”

    十号:“我只是发发感概而已,也许七号八号的死对我的打击太大了,一号,我可以叫你姐吗?”

    一号:“可以啊,我本来就是最大的。”

    十号:“姐,我刚才说的话,你不会去告密吧?”

    一号笑了笑:“你要是听我的话,我就替你保密。”

    十号听这话说得有些暧昧,心中暗喜,可能能从一号这里打开缺口:“姐,你要小弟怎么听你的话,你尽管说,弟弟绝不拒绝。”

    一号:“真的?不管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十号:“真的。”

    一号:“这个……让我想想啊,但是我要告诉你,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心生反叛,不能因为战友的牺牲就被吓破了胆子。”

    十号:“这是自然,下次如果有任务,我自告奋勇的去。”

    一号:“这态度还差不多,对了,你跟九号怎么样了,还好吗?”

    十号:“姐,要小弟说实话?”

    一号:“当然了,难道你还能说假话?”

    十号:“不怎么样,姐你懂我的意思吗?”

    一号微微笑了笑:“懂,咱们配对都是上头安排的。”

    十号:“这么说,姐也一样。”

    一号叹了口气,顿了顿,话锋一转:“你小子想勾引我是不是?”

    十号干脆承认:“是。”

    一号轻轻一笑:“你够坦白,胆子也够大,不怕我告诉洞主?”

    十号:“姐若真要弟去死,弟去死就是。”

    一号又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姐允许你来勾引,但是,你得拿出本事来,真正打动姐的芳心,我不是个特别矜持的人,但却是个讲究的人,随便就野合了,跟狗有什么区别。”

    十号:“姐说的是,说到小弟心里去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一号笑了笑:“你这人我还是比较喜欢的,开朗,比二号那闷葫芦好多了,小弟,加油,姐等你”,她嫣然一笑,留下了一抹勾魂的眼神后,离开了。

    十号站在原地,回味了很久,逐句逐句的来分析她的心理活动,回想着她的每一个表情,他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并不是在逗自己玩,只要自己表现好,是有机会的。

    为了得到蓝蓝,为了拿到解药,为了一号身上开门的东西,豁出去了,尽管自己其实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还是要演戏,最好演得连自己都骗了。

    又一天的训练时间到了,十号将叶染带到攀岩的地方,那里绳子挂了几十条:“三零六,每根绳子的长度是三丈,绳子是一样的,但墙不一样,你看这几十根绳子对应的是几十种不同的岩壁,你要每一种都训练到随意上下,攀爬如飞,开始吧,未来十天,把你的手给我磨出厚厚的茧子来。”

    同样,在女营,宝蓝也开始训练攀岩,她比叶染轻松,还是得益于以前做谍者的时候已经练过。

    九号看着她熟练的上上下下,有些惊讶:“三零五,你以前练过?”

    宝蓝:“这事怎么说呢?”

    九号:“你实话实说呗。”

    宝蓝:“是练过。”

    九号:“你以前到底是什么职业?”

    宝蓝:“你觉得呢?”

    九号虽然进入天机营很多年了,但对于外面的世界认识并不多,她根本就猜不出来,一颗好奇心被高高的吊起:“你就开诚布公的说嘛,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宝蓝:“还是不要说了吧,洞主不是讲过吗,忘了过去,如今进了这里,连毒药也吃了,想逃都没门,过去如何又怎么样,对吧?”

    九号见她不说,也没有勉强她,吃过午饭,她离开了女营,偷偷摸摸的跑到男营,把十号找到:“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十号:“你会有什么大秘密。”

    九号:“我发现三零五以前训练过敏捷,攀岩等项目,你不觉得这是个大秘密吗?”

    十号听了这个,才真的认真的思考了一番:“难道咱们做错事了?”

    九号:“你最好警惕点,关于她是富豪的女儿这件事可能是假的,骗你的。”

    关于宝蓝是富豪的女儿这件事本来就是假的,是十号为了争取九号的配合,编出谎话来骗她的,不过当十号知道宝蓝以前曾经有过相类似的训练,他那心里也不平静了:“一直以为他们不过是普通人,难道原本是巴国某个机构的,咱们抓错人了?”

    九号:“最好咱们弄清楚一点,不过三零五不大肯跟我说话,我问不出什么来,要不你问问三零六?”

    十号:“好,这事我来做,我详细去了解一番,其它的你一切还是听我的安排。”

    一天的训练结束之后,一号吃了晚饭,洗了澡,回到自己的住处,开了门,意外的发现地上有一封信,捡起来一看,却是十号写来的:“姐,当十年前我来到天机营的时候,是你带我训练,你是那么的耐心,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大方,那么的美丽,对你爱慕的种子早就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悄然种下。然命运捉弄,弟徒有爱慕,却无法一亲芳泽,十年来,那颗种子早已发芽,成长,枝繁叶茂,已经长大到我再也压制不住的地步。人生何其的短暂,今天还在你面前谈笑风生,或许明天就要命归黄泉,彼此天各一方,永不再见,弟不想留下此生的遗憾,特冒昧书信一封,表达弟对姐的爱慕之情,望姐莫笑弟幼稚可笑。一片痴情与谁诉,花落庭前又一春,真心总被无情误,莫在冢前徒伤悲。”

    一号看完,吃吃的笑了一阵,将情书小心折好,放在了床垫之下:“你这家伙,还有点文采,甜言蜜语说得挺像真的一样,姐继续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