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吃了一惊,还没看清楚那人的样子,那人已经到了他身后,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推着他,往僻静的地方走。
但他从那人的身上闻到了一丝香味,他知道对方是个女人,能有那么高的武功,一招就制服自己的,在这天机营也就只有一号了。
他被推到一个昏暗的小角落,那人松开了手,让他转过身来,果然是一号,她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你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到处逛荡什么,居然还从女营出来,是不是爬到谁的床上去了?”
十号连忙嬉皮笑脸的否认:“我就从那里路过而已,姐你别误会了。”
一号:“你少油嘴滑舌的,谁是你姐?”
十号嘿嘿笑着:“姐,小弟真是路过那里而已,啊……”,他像狗一般的在一号的身上嗅来嗅去:“多么迷人的体香……”
一号举起手来做出要打他的样子:“正经点。”
十号好像感觉她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变化,这娘们难道心思又变了,不稀罕自己了?他正了正色:“姐,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小弟替你教训他。”
一号:“少东扯西扯,说,你去女营干什么,是不是要去干坏事?”
十号装得一脸无辜:“姐啊,真的不是的,我呢就是睡不着,到处逛逛,然后思考一些问题,谁知道就不知不觉的走到女营去了。”
一号:“不知不觉的就走到那里去了,说明你的潜意识里就是要去女营的,作为教官,欺负女学员是要受到严惩的,你真是狗胆包天。”
十号喊冤:“姐,你真的误会了……好吧,我说实话,我这些天呢,满脑子都是姐……你这曼妙的……”,他的眼睛将她从上看到下,又使劲的嗅着,做出沉醉的样子:“迷人的香……”
一号虽然嘴上硬,但也经不起几句迷魂汤,心中窃喜,说话的语气就柔和了下来:“你就是这么甜言蜜语的欺骗女学员的?来,让姐见识见识你骗人的本领。”
十号将身子靠近一号,他在她耳边低语:“姐,这里说话做事都不方便,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小弟一述衷肠。”
一号心跳加快,心中荡漾起来,她呼出的热气喷在十号的脖子上,呼吸急促了一些:“你想干嘛?”
十号感觉到她的变化,知道有戏,干脆就死皮赖脸的贴着她,听着她狂跳的内心,暗笑了一下:“人生苦短几十年,弟愿姐时时刻刻都享受快乐与幸福。”
一号被他轻贴,那种若有若无的轻微挤压,已经点燃了全身,她已经心猿意马了,心跳更加的快了,呼吸比先前更急促:“小坏蛋,还真有点会逗人,姐带你去个秘密的地方,但是你要保证不泄露半句。”
十号的手轻轻的搂着她,在她耳边柔声细语:“姐放心,天打雷劈也不泄露半个字”,他一侧头,热烈的吻住了她。
一号嘴里含含糊糊的叫了下,挣脱开来,耳语道:“,坏蛋,小心别人看见”,她一把拉住他的手,带着他在岔洞中绕来绕去。
十号被她拉着,看她那急切的样子,不由得心花怒放,事情成了,他心中无比的得意,哼哼,有什么搞不定的吗?他仿佛看到自己带着宝蓝逃出了天机营,终于博得了她的芳心,娶得了娇妻入门。
两人一路走得跟风一样,到了洞主住处的大门,一号掏出东西来开了,拉着他快速的闪入,又急切的关了门。
十号假装头一次来,东张西望,到处乱看,一号拉着他:“别乱看,跟着我的脚步。”
一号带着他绕过机关,到了第二扇门的跟前,她搬开书架上的书,扳动机关,第二扇门也开了,两人进入了第二个房间。
这一间房间没有机关,一号原本想带他进洞主的卧室去干那好事,但等她走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心有愧疚,这可是洞主的住所,自己是不是太放肆了一点,刚才脑子充血,没有考虑清楚,但是在那机关中绕来绕去的时候,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犹豫了。
她带着他走到那桌子面前,自己在主位上坐了,指了指客位的椅子:“先坐下聊聊天。”
十号心中既失望又急切,刚才看她的样子,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的,怎么走到这里她又冷了,女人的心思变化还真是快。他按捺住性子,东张西望了一圈,在椅子上坐下:“姐啊,这两边怎么还有两扇门的,是什么地方?”
一号到是没有瞒他:“这两间房呢,一个是洞主的卧室,一个是存放药物的库房,十号,你可要把自己的嘴巴管牢了,我本不应该带你来这里的。”
十号笑了笑:“姐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辜负姐呢,姐……”,他用眼神继续诱惑着她:“去卧室吧?”
一号心里激烈的斗争着,有些饥渴难耐,但潜意识里又对十号有点不太放心,心里一旦觉得不踏实,火苗就会渐渐的变小:“我觉得我做错了,不该带你来这里,十号,咱们还是出去吧。”
十号可不想这么乖的就听话出去了,都走到这里来了,无论如何也得把她骗到手,无论如何也得搞到钥匙:“不是,姐,辛辛苦苦跑到这里来了,多难得的清静之地啊。”
一号:“你嘴里说得比蜜还甜,谁知道你怎么想的,要耍什么花样,动什么花花肠子,你不会别有企图吧?”
十号急忙站起来,走到一号的背后,殷勤的为她捶肩:“姐啊,我就是想你啊……姐,咱们别浪费时间……走吧……”
一号见他急吼吼的,自己反而不急了,存心先逗他:“你想要?”
十号:“姐你说呢,不然咱们来这里干嘛,姐你故意逗我是吧?”
一号咯咯的笑起来:“逗你又怎么样,你想要就得老老实实。”
十号:“我很老实的呀,姐……”
一号:“好,那我问你一些事,你老实回答,我满意了,你就有机会。”
十号那心里又急又恨,这该死的母夜叉什么屁问题那么多,自己要不是为了宝蓝,鬼才想要她呢,他满脸堆笑,在她身后为她殷勤的按摩着手臂:“姐你说。”
一号:“我那天无意中走到男营训练大厅,看到了你带回来的那个新人,他前面很多项目都没达标,怎么就开始练兵器了?”
十号:“姐啊,咱们是来这里卿卿我我的,聊他做什么。”
一号:“老实回答就能卿卿我我,不老实就只能轰出去了。”
十号脑子里子快速转了一圈:“他不好好练,老叫苦,想一步登天,我就让他见识见识,让他知难而退,老老实实的从基础练起,这也是让他心服口服的一种方式嘛。”
一号半信半疑:“真的?”
十号:“当然是真的了,我不想强压他,如果一味强制,他思想不通,反而进展缓慢,所以我在尝试改变教导方式,让他自己去碰壁,让他自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更容易疏通思想,更快的进入正轨。”
一号若有所思:“这样啊……”,一句话还没说完,十号那双手却按到不该按的地方去了。
她全身犹如触电了一般,本能的跳了起来,转身去抓他:“你……”,十号赶紧逃,两人就在那房间中跑圈。
但十号怎么跑得过一号,跑了几圈就被她抓住了,摔倒在地板上,被一号死死的压住,在身上乱掐,一边掐,一边笑:“叫你坏,叫你坏……”
十号趁机在她身上乱摸:“好姐姐,咱们赶紧吧……”
一号尖叫一声,又挣扎开,去扭他的手,两人就在那地上翻滚、挣扎,折腾了一阵,最终她压住了他,喘着气,脸上红如霞,将嘴贴在他的耳边:“小样,急不可耐了……”
十号也在她的耳边细语:“喜欢不?”
一号吃吃的笑着:“不……,不喜欢……”
十号知道一号说得是反话:“姐啊,小弟服你了……”
一号:“按捺不住了?嗤嗤……”,她又笑。
十号:“姐,这地上好硬,咱们去床上吧。”
一号还是吃吃的笑:“不……偏不……”
十号两眼一翻:“你别逗小弟了。”
一号故意逗他,她很享受这个过程:“小朋友,你忍不住了?姐有言在先,你要是三下两下交差,姐从此后再也不会理你。”
十号心里咯噔一下,自己那能力还真的不怎么样,要是她不满意怎么办,不行,如果她不满意,肯定就没下次机会了,一定要偷她的钥匙,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游走,暗暗的去摸她的钥匙,一边摸,一边说道:“包姐满意。”
一号笑了笑,笑得无比的温柔妩媚,这在十号眼里是很不常见的,她抓住了他不老实的手,这次是主动的吻上了他。
十号假装无比的陶醉,其实心里觉得好恶心,他想赶紧偷了她的钥匙,完事走人,他抱着她,一边激吻,一边翻身,双手向下滑动,去解她的裤腰,却又偏偏迟迟的不解下来,仔细的去摸她的钥匙。
一号此时虽然真的饥渴难耐,但他摸到自己哪里了,自己还是知道的,她感觉他在摸自己的钥匙,将他的手拉开:“十号,你老摸钥匙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偷解药,你找死啊?”
十号的心思被她说破,吃了一惊,连忙否认:“不是啊,姐,无意中碰到钥匙的”,他收起偷钥匙的心思,赶紧去解她的裤腰,但谁知道刚才那一惊,竟然没用了。
一号感受到他的变化,不禁失望心凉,怎么他也跟二号一个毛病,顿时失去了兴趣:“你……真没用”,她爬起来拉好衣服:“出去了,走。”
十号见煮熟的鸭子要飞了,急忙抱住一号:“不是,姐,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一号一听这话就更不高兴了:“怎么,我不如九号?”,她掰开十号的手:“今天没兴致了,改天吧,走。”
十号被一号一路推着拉着出了洞主的住处,一号丢下他,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心中那个恼火,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她说改天,改天还有机会吗,真是太丢脸了,他那心里憋着难受。
他带着无比懊丧的心情往回走,到了房间外面,却见九号正站在门外等他,他看着她顿时火起,将她拉进房内,用被子捂着,劈头盖脑就是一顿乱揍。
九号被他莫名其妙的拉进去捂住,挨了一顿暴揍,又不敢吭声,只好默默的忍受了,浑身被打得伤痕累累,她咬着被子,默默的哭泣,有说不出的伤心。
十号打够了,怒火也下去了,他掀开被子,看着瑟瑟发抖的九号,她那娇小的身子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般,弓着腰,埋着头,可怜无比,看得他心里难受,又后悔这么没来由的暴打她一顿,将她抱住,泪水也下来了:“对不起。”
九号流着泪,哽咽道:“没事。”
十号听这话心里又烦了,他丢开她:“你就这么没出息,打你也不知道还手,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九号擦了擦眼泪:“没事。”
十号快要崩溃了:“天哪,怎么会有你这种蠢女人。”
九号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我哪里蠢,我改。”
十号彻底崩溃,他无力的躺在地上:“你走吧,回去睡你的觉。”
九号从床上爬了起来,过去拉着他的手:“你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你说给我听听,或许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出出主意,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十号长叹一声:“我想拿解药,可是只有一号才有开机关的东西,我想勾引她,让她带我去拿解药,你听明白了,我想引诱她,你也支持?”
九号:“只要你能拿到解药,摆脱控制,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支持你,你刚才发那么大的火就是因为没能得手吗,需要我帮忙吗?”
十号又崩溃了,他彻底无语了,闭了眼睛不想再说话,九号见他一言不发,又不敢多问,从地上爬起来,去拿了疗伤的药,又不敢叫他帮忙,只好费了劲自己涂抹。
她一边抹,还在一边想,要怎么才能帮他把一号搞定呢,一号可是大家的大姐大,除了洞主,就数她权力最大,她到底跟洞主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能进洞主的住处,难道是洞主的秘密情人?
这一想,心就凉了,如果她真是洞主的情人,十号想去勾引她岂不是飞蛾扑火,她赶紧停止了抹药,过来趴在十号身边:“我想说个事。”
十号睁开眼:“你说吧。”
九号:“一号既然能进洞主的住处,说明她跟洞主关系不一般,有可能是洞主的情人,你就不怕这事被洞主知道了?”
十号:“我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后来一想,她绝不是洞主的情人,如果她是洞主的情人,洞主怎么可能把她配给二号,最大的可能是她是洞主的女儿。”
九号:“女儿?这倒是有可能,你小心点。”
十号:“你别管,快回去休息,我会再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