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在长京城,随着孤烟寒的好转,将事情的原委详详细细的给宝蓝和高稚讲了一遍。原来赵关这个凉国第一美男子在秦国攻打巴国之前就潜入了秦国,安排机会偶然邂逅了秦飞燕,虽然秦飞燕阅人无数,也算是情场老手了,但是在如此美男子的面前,还是陷入了情网,也许这是她这辈子唯一真正爱过的男人,但也是将她带上不归路的男人。
她手下的谍者们大多看出了其中的蹊跷,像孤烟寒等人多次提醒她,她无论如何也听不进了,不断的越过底线以讨取赵关的开心,到最后,竟然将多年收集来的情报全部送给了他,把巴国谍部完完全全的暴露给了凉国人。
事情到此,孤烟寒他们知道已经难以再让她回头,就联合岳千里写了信发给统帅桑无怀,哪知道信被秦飞燕拦截了,将两人抓捕,关在了地下室,更是当着他们的面带着赵关和凉国谍部统帅赵斐进入密室,密谋消灭巴国谍部的事,要将大家催眠。
两人知道大势已去,又无法求援,就只能各自在画上写了一首诗,以期后人发现,随后几日,秦飞燕不断命令在秦国各地的谍者回来议事,其实是一网打尽,那老巫婆也来到了地下室,孤烟寒眼睁睁的看着大家都被催眠,看着自己被催眠,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志,在黑石头的控制之下,几十人被秘密的转移到了凉国,住进了贡城的城堡,每日训练,活得跟行尸走肉一般。
高稚听完叹了口气:“怪不得巴国的求救信未能送到我们的手中,原来秦飞燕早就已经叛变,巴国的谍者全军覆灭,想必那求救信是落到赵斐的手中了。”
宝蓝:“这个赵关就算再美,怎么会如此的厉害,秦飞燕我认识,那也是倾国倾城般的人物,据说无极帝当年就想要纳她为妃子,是桑无怀硬抢过来的,这么美丽的女人,这么老辣的谍者,居然落入别人的情网,有点不可思议。”
高稚:“有些事情恐怕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鬼知道赵关有没有用其它的手段,也许等孤烟寒他们发现秦飞燕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被催眠了。”
孤烟寒:“到是有这个可能。”
高稚:“所以我特别担心,我们谍部肯定还有卧底,会不会也是被凉国人抓住,实施了催眠术再放了回来,暗暗的潜伏在我们的内部?”
宝蓝:“这个邪术真是害死人了,得想办法把那个会催眠的老巫婆除掉。”
高稚:“但是我们目前根本就不知道她躲在哪里,派出杀手也找不到目标。”
孤烟寒:“她平时应该就呆在大凉城某处,如果秦国有谍者在凉国的话,可以让他们集中侦查大凉城。”
宝蓝:“孤烟寒,你以前去过大凉城没有?”
孤烟寒:“去过,我干了十年的谍者,大凉城去过三次。”
宝蓝:“你还愿不愿意继续为巴国谍部效力?”
孤烟寒:“太保,我孤烟寒生是巴国人,死是巴国鬼,你收下我,我要重新再来,为巴国的复兴尽职尽责。”
宝蓝:“好,我回头写信给统帅报告你的情况,欢迎你归队,你敢不敢再去大凉城。”
孤烟寒:“没问题,龙潭虎穴我也敢去。”
宝蓝:“那这个侦查老巫婆藏身地的事就交给你了,我没有帮手派给你,你孤军无缘,一切都看你自己的了。”
孤烟寒起身施礼:“请太保放心,我孤烟寒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揪出来,替死难的兄弟姐妹们报仇。”
安排好孤烟寒潜入凉国之后,解救另一名被催眠的谍者就被提上了日程,大牢里照例将那名谍者绑得结结实实,去了上衣,就等张御医前来扎针了。
却说张御医早就跟高稚约好了今日再去大牢解救另一名被催眠者,他对五王爷高岩道:“五王爷,这些穴位你都记清楚了,其实没什么诀窍,唯一要记牢的就是这些穴位的位置,不能扎偏了,也不能用错了针,该金针的地方,不能用成银针,否者就无法控制被催眠者的精神之力,就会失败。”
高岩看着面前那个皮人,浑身密密麻麻的穴道标注,头大如斗:“天哪,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记住的,比我学剑法难多了。”
张御医:“你内力深厚,如果学好了,不需要像我这么吃力,你在破解催眠术的时候,那边催眠的术士迟早会有感应,你要赶在对方没有还来不及维护催眠术的时候,一举击破,比我这么拖拖拉拉的效率就高了很多,今天是解救另一名被催眠者的日子,走吧,你去现场观摩一次,就印象深刻了。”
两人收拾了一番,走出了张御医的居所,高岩招呼那些大内护卫和野狼营的杀手:“跟着,跟着,都跟紧了啊。”
张御医上了大轿,在大家前呼后拥之下向着大牢而去,走了一段路,他揭开大轿的帘子:“五王爷啊,你把所有人都带走了吗?”
高岩:“是啊,要确保你老的安全。”
张御医:“可是我的家人呢?”
高岩回头看了看:“他们不会这么猖獗吧?”
话音刚落,后面突然嚷了起来:“不好了,一伙人冲进张家宅子里去了。”
张御医一听,心中大急:“哎呀,我就说嘛,快救人。”
高岩急忙拉马转身:“快,回去,回去,救人。”
在他的带领下,一大群的大内高手和刺客迅速回头,向着张家宅子蜂拥而去,张御医让大轿放了下来,他钻出轿子,也快步向回走:“怎么一下子全跑了,年轻人办事就是顾前不顾后,万一敌人调虎离山怎么办?”
一句话刚说完,街上人群中冲出四五个人来,过来捂住他的嘴,将他弄晕了,扛着就跑,那些轿夫们见张御医被劫持了,吓得胆战心惊,连忙飞奔去报信:“不好了,不好了,张御医被劫持了……”
高岩带着人回转,冲进张家宅子,看着瑟瑟发抖的那些仆人和张御医的家人:“贼人在哪里?”
有人说道:“往后面去了。”
“追”,他长剑一挥,又带着大家拼命的向后追赶,听得有女人在哭,正是张御医的儿媳妇:“我的孩子,孩子被抢了,救救孩子。”
高岩冲到她跟前:“贼人跑哪去了?”
张御医的儿媳妇见来了救兵,赶紧爬起来:“往后门去了。”
高岩又带着大家一窝蜂的冲出后门,果然见前面大街上有人抱着孩子在狂奔,他大喊道:“放下孩子,饶你不死。”
一群黑衣蒙面人听得身后大叫,赶紧放下孩子,飞奔逃命,高岩赶上前去,拉起哇哇大哭的孩子:“别怕,别怕,叔叔来救你了”,他把孩子交给其中一名大内侍卫:“你带孩子回去,其他的人跟我追。”
正在这时,那后门气喘嘘嘘的跑出来一人:“五王爷,五王爷,不好了……”
高岩停下脚步,瞪着双眼:“怎么了?”
那人:“张……张御医……张御医……”
高岩明白了,完了,中了敌人的计,他顾不得追人了,赶紧招呼大家回转:“快,快,快,跟我回去救张御医。”
但是等他带着人回到大轿跟前时,已经人去轿空,他非常生气,扯住一名轿夫:“往哪去了,哪去了?”
那轿夫吓得脸都白了:“那……那边,几个人抓着他跑不见了。”
高岩带着人顺着他的指的方向追了一阵,但是连个鬼影子也没看见,那路边有一人正坐在长凳上晒日光,高岩一把抓住他:“看见张御医了吗,几个人抓着他跑了,往这边来的。”
那人吓了一跳:“好像看见了,刚才上了船,从水里走了。”
高岩想四周看了看,哪里有船,顾不得那么多了,沿着河边一路追下去:“快,快,凡是遇到船都给我拦下。”
等他们跑远了,那装着晒日光的人冷笑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消失在长京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高岩带着一大群人,沿着河道一直往下,凡是遇到船都命令一律停船靠岸检查,一路下去,船何其的多,把大家累得够呛,却连张御医的影子也没看见。
此时,在长京城的南门,一辆马车徐徐出城,张御医还在昏睡之中,那马车里有一人见已经出了城,便撕下了嘴边的胡子,却是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正是那秦飞燕。
马车夫对着马屁股打了一鞭子:“驾”,马儿撒开四蹄,在官道上飞驰,迅速消失在视野之中。
高岩在那河道里忙活了半天,一直追到要出城了,才想起自己怎么这么笨,直接派人飞奔去关掉水道闸门,任何船都休想再出去了,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晚了,他垂头丧气的扶着河边的栏杆,无计可施。
在大牢里,高稚与宝蓝等了许久,也没见张御医前来,便派人去张家问情况,谁知道带回来的消息是张御医被人绑架了,已经不知所踪。
两人大为吃惊,那么多的护卫守着居然能让对方如入无人之境,到底怎回事,她们顾不得那被绑着的被催眠者了,火速出了大牢,去找高岩。
在那河道边上,高稚看见了沮丧无比的他:“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沿着河道追?”
高岩:“大姐,我本来护着张御医去大牢,走了一段,就有人冲进张家去了,我就赶紧回去救人,等我把孩子救回来,谁知道张御医又被人绑架走了,我就追,但是不知道往哪跑了,我就问一个路人,他说上船走了,我就沿着河道追下来了,但是没追到啊。”
高稚:“你中计了,那个路人恐怕是他们一伙的,火速骑了快马出城,南门,走。”
长京城内蹄声隆隆,几十人骑了快马,飞奔出城,卷起一路风尘,高稚带着大家风驰电掣般的沿着官道向南追击,跑了十里,就见一辆马车丢在了路边,却一个人也没有,她查看了一番周围的痕迹,看了看西南面的山丘,向一名大内侍卫下任务:“你火速回宫,向襄开王报告情况,要求他立即向南方各城下任务,严查每一个人,严查每一辆车,每一首船,快去。”
等那人回转马头飞快的去了,她带着大家骑马进入农田,飞奔而过,到了山边,马也不要了,爬山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