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邱猛的回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沈二狗,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贼了?
“二狗,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成贼了?”沈书邱不可思议地看着沈二狗说。
沈二狗抬头冷哼一声,并没有说话。
村长过来开门,一打开门就看见几个村民押着沈书邱和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
村长瞪大眼睛,急忙推开押着沈书邱的人,“干什么呢你们!”
沈二狗双手抱在胸前,不屑地瞄了沈书邱一眼,“村长,我抓贼来着。”
村长震怒道,“沈二狗,胡说什么!按辈分你还要叫书邱一声叔呢!”这个沈二狗,怎么一天到晚给自己添麻烦!
“哎,村长,你这话就不对了,不是有句话叫……对!天子犯法与老百姓同罪吗?就算他是我叔,也不能包庇他啊。”沈二狗笑着说。
村长把沈书邱和一众村民全部引进家里,“说说看,你沈叔怎么犯法了?”
沈二狗自觉地找了个板凳坐下,“村长,这不是就要告诉你了吗?”
村长看着沈二狗这副无理又嚣张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村长,这沈书邱今天偷偷地在咱们村后面的湖里钓鱼,还带着个不认识的人。”
“啊?”村长不解地看着沈二狗,这……虽然他不知道这大冷天的沈书邱跑去钓鱼是为什么,但……至少这不关沈二狗的事儿吧。
“可人家愿意钓鱼关你沈二狗什么事呢?”
“哎,村长,这还真关我的事儿了,不仅这样,他钓鱼还关系着村子里大家的利益呢。”沈二狗故作玄虚地说。
村长皱着眉,这沈二狗到底想说什么呢?
沈二狗嚣张地翘着二郎腿,“村长,你想想,这湖也不是他沈书邱一个人的,而是我们村子的,他在湖里钓鱼可是在钓大家的鱼啊,你说,这是不是贼。”
听完沈二狗一番解释后,村长严重怀疑沈二狗脑子坏了。
“那湖本来就没有主人,谁想钓就钓呗,沈二狗,你要是想钓,我和村民们绝对不拦着你。”村长无奈地说。
沈二狗笑着摇摇头,“村长,您这么想,可大家伙儿不这么想啊。”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村民。
几个村民立马领会他的意思,沈三立马说,“对啊,村长,我们今天看到了,可他不一定是哪一天开始钓得呢!”
“对啊对啊,他沈书邱发现这个湖里有鱼却不跟大家说,他是想一个人吃独食啊。”
沈书邱听着一帮村民们指责自己,这就是他同村的村民啊,无理取闹,自私自利,沈书邱失望地叹了口气。
村长看到沈书邱颓废的样子,无奈地看着沈二狗,这个沈二狗,一定是上次的事儿还怀恨在心,“我知道上次的事你心里有气,但也不要无理取闹了。”
沈二狗笑着看着村长,“村长现在是要包庇沈邱之了?可是我答应大家也不答应啊。”
沈二狗一勾手,“沈三老弟,既然是大家的湖,那就把大家都叫过来吧。”他要把这事儿闹大,一定要让沈珍珠栽个跟头!
沈三立马就跑了出去,村长都还没来得及拉住他,他就跑去挨家挨户地通知了。
村长无奈地摇摇头,这事儿看来又是要闹大了。
沈三去通知大家的时候为了不耽误事儿,就只是跟村民们说村长要大家集合,所以等到村民们到了村长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沈二狗看见大家基本上都来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咳,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交代。”沈二狗假装严肃地说。
“什么事儿啊?”大家全部都疑惑了,什么事儿村长都没说呢,轮得到他沈二狗说吗?
“嗯,是这样的,我今天出门在咱们村后面的湖边发现沈书邱和这个年轻人在偷偷地钓鱼。”
大家摸不着头脑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关他们什么事儿?
“大家想想啊,这湖并不是他沈书邱的,但他却私自在这里钓鱼,这不是在钓大家的鱼吗?而且啊,他钓到的鱼还不少呢!”沈二狗一边说一边拎来沈书邱和阿全的篓子。
大家伸头一看,天啊,后面的湖真的有这么多鱼吗?
活蹦乱跳的鱼让某些人眼红了,“对啊,这是我们的鱼,凭什么被他钓走!”
角落里的沈树看见这一幕,知道一定是沈二狗为上次的事儿在伺机报复,于是他悄悄地摸出村长家院子,奔向镇上。
大家的争吵却没有结束,有些人支持沈二狗的说法,认为沈书邱就是在偷他们的鱼,也有人觉得沈二狗就是在无理取闹,给人添麻烦。
村民们开始吵起来,“沈叔只是钓了个鱼,不至于把他说成小偷吧。”
“他钓到的鱼是属于大家的,他这就是在侵犯大家的利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吵的不可开交,眼红脖子粗的,村长拉都拉不住。
而沈树则一路小跑着赶去镇上,他要通知沈珍珠这件事,不能让沈叔白白地蒙受委屈啊。
等到沈树赶到天香楼,脚底板已经没知觉了,脸被寒风吹得生疼,后背却出了一身汗。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天香楼,沈湛在门口看见他。
沈树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沈湛,“快找珍珠,沈叔,沈叔被沈二狗押去村长家了!”
沈湛皱了皱眉头,赶紧进去找到珍珠,跟她传达了沈树说的话,珍珠赶紧走到厨房,“张姨,您帮忙看一下酒楼,我出去有点事儿。”
张景梅奇怪了,这沈珍珠居然让自己帮她看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求之不得呢!
张景梅立马笑着说,“哎,好嘞!”
珍珠没时间思考太多,说完就跑出去了,一路上,珍珠和沈树大致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这沈二狗还真是记仇啊,珍珠冷哼。
沈树带着珍珠和沈湛赶紧去了村长家,到村长家门口,珍珠一把推开大门,村民们都站在院子里。
沈二狗听见声音立马向外看,沈珍珠居然来了,他往旁边一看,呵,沈树,原来是他这个臭小子通风报信啊,来了也好,反正早晚的事儿。
沈珍珠径直走到沈二狗面前,直直地盯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沈二狗被盯得有些发毛,立马大声说,“干什么呢!”真是的,看得他都有些害怕了。
珍珠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沈二狗往后退了几步,这是知道了自己抓她爹的事儿了啊。
“不是我想干什么啊,是沈书邱他自己钓了乡亲们的鱼啊。”沈二狗故作无奈地摊手。
珍珠慢慢地踱步,“我爹钓了大家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