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啊!”这个沈珍珠好端端地走来走去的干嘛,不会又憋着什么坏点子吧。
“哦?那我想问问,这个湖是你沈二狗的吗?”珍珠歪着头问道。
“这…不是啊,但是它是大家的,你爹钓就是不对!”
沈珍珠突然严肃起来,“那凭什么由你押着我爹来这里!你是什么东西!”
沈二狗被沈珍珠强大的气场震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珍珠见沈二狗不说话,继续说道,“这个湖是大家的,那就也有我爹沈书邱的一份儿,他到这儿钓鱼怎么了?”
沈二狗告诉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可害怕的,他吐了一口气,“但是他发现这个湖里有鱼却没有和大家交代,他…他这是在吃独食!”
珍珠突然笑了出来,仿佛是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事儿,“大家不知道村子后面有个湖吗?湖里有鱼是什么很值得奇怪的事儿吗?这种小事都要告诉大家吗?那我们岂不是以后什么时候吃饭都要挨家挨户通知一下大家,避免…吃独食?”
沈珍珠一连串的反问让沈二狗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他定定地看着珍珠,不知道说什么好。
身后的沈三看见沈二狗败了气势,立马走上前,“可你爹还带着个不认识的人呢!这怎么算?”沈二狗赞赏地看着沈三,这个沈三,关键时刻还是有点儿用的嘛!
阿全一听到自己,立马反驳道,“我不是!我钓的鱼都是留给我们酒楼的,不是自己的。”
珍珠看着沈三,“听见了吗?他是我天香楼的小二,是我让他来钓鱼的,钓来的鱼也是我的酒楼使用,这是可以的吧!”
沈三好不容易燃起的得意的小火苗再次被熄灭了。
沈珍珠走到沈二狗面前,“该澄清的都已经澄清了,请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这……今天他们钓上来的鱼得大家分,这是大家的鱼!”沈二狗指着地上的篓子说。
“呵呵。”沈珍珠冷漠地抱着胳膊,“凭什么呢?这湖是大家的,谁钓上来那就是谁的,各凭本事罢了。”
“你……”沈二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三抢断了,“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可以去钓鱼?”沈三惊喜地说。
沈二狗简直想杀了沈三了,这个添乱的东西,刚刚夸完他,他就头脑发热了,你钓?钓得上来吗?
沈二狗气得发抖,沈三却好像捡了什么大便宜一样,一直说道,“你说的啊,不能反悔,我们都可以去啊。”
珍珠挑眉,“随便喽。”
“好,那太好了,太好了!对吧?二狗。”沈三兴奋地用胳膊捣着沈二狗,仿佛自己捡了什么个大便宜。
沈二狗扶额,天啊,这个蠢货。
村长这时清了清嗓子,“既然都协商好了,那大家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吧,那个湖每个人都可以去钓鱼,钓得上来钓不上来,各凭本事,大家没什么意见吧?”
村民们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一个个点头答应了。
“不,事情还没有完!”珍珠这时说话了。
大家原本都准备走了,听到她的话一个个疑惑地转身,还有什么事情吗?不都已经协商好了吗?
珍珠走到沈二狗面前,义正言辞地说,“你还欠我爹和阿全一个道歉。”
沈二狗不知所以然地笑了,“我欠你爹什么道歉啊?再说了,阿全是谁?”
“你没有了解真相就把我爹和我天香楼的小二押到村长家,这是对他们的不尊重,你必须向他们道歉!”珍珠看着沈二狗的眼睛说道。
“我?呵呵,我才不会道歉。”沈二狗撇着嘴,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哦?是吗?”珍珠转过头看着村长,“村长,我想这样一个没品行,没礼貌,不尊重别人的人是不配拥有在湖边钓鱼的资格的。”
沈二狗一听到沈珍珠这么骂自己,立马冲上去,“你说什么呢!”
沈湛立刻冲上去挡住了珍珠,沈二狗更加愤怒,“你给我闪开,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揍!”
村长看着沈二狗目中无人的嚣张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沈二狗,你当我不在这里吗?需要你喊打喊杀?做错了事就要道歉,要不你就别在湖边钓鱼了!”
“不钓就……”沈二狗本想逞个能,反正这湖里也钓不到鱼,但转念一想,万一……上次只是运气差呢?看沈书邱,好像也钓了不少鱼的样子……
“村长,是我冲动了。”沈二狗立马嬉皮笑脸地说。
“二狗啊,你要道歉的不是我。”村长摇摇头。
“这……”真的要向沈书邱道歉吗?这不是在伸手打自己的脸吗?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对不起,沈叔,是我太冲动了!”沈二狗咬着牙说。
珍珠挑了挑眉,“还有我天香楼的伙计呢!”
沈二狗恶狠狠地看了沈珍珠一眼,转向阿全的方向,“也对不起你。”
“可以了吧!”沈二狗气得脸通红。
珍珠低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嗯……虽然不是很真诚,但……也还行吧。”
沈二狗生气地瞪着沈珍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了好了,这事儿就这样了。”村长说道。
有村民按捺不住地问,“那村长,我们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去钓鱼了。”
村长沉思着,“嗯,明日我和大家一起去。”以防万一又出现什么幺蛾子。
大家得到满意的结果纷纷心满意足地回去了,看沈书邱篓子里的鱼,明天他们应该也可以钓得到很多鱼吧。
沈珍珠找到沈书邱,“爹,我们回天香楼吧,现在那边应该挺缺人手的。”
沈书邱呆愣着,眼睛一直无神地看着地面,真是想不到,有一天居然会被同村的乡亲们像犯人一样押着。
沈珍珠见沈书邱没有搭理自己,于是又喊了一遍。
沈书邱这次反应过来,看着珍珠,“哦,好啊。”说完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木讷地往前走,没有生命一样。
沈珍珠看着沈书邱的背影,微微地摇了摇头,自己的爹应该是对村子里的乡亲失望了吧,谁会想到同乡情意,竟都比不上那湖里的几条鱼呢。
沈珍珠跟了上去,“爹,还好吧?”珍珠拉住了沈书邱的袖子。
沈书邱回头,安慰地冲沈珍珠笑笑,“爹没事,咱们快回酒楼吧。”
一路上,沈书邱一句话也不说,只管低头沉闷地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