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道歉后,就带着珍珠,沈湛回了衙门。
珍珠回去后就一直待在房间,她在思考,为什么会什么都搜不出来呢?难道自己的直觉真的是错的?可她真的觉得陈府有蹊跷啊。
沈湛走进房间,就看到珍珠一副苦恼的样子,“或许我们可以去案发现场看看。”沈湛提醒道。
珍珠突然看向沈湛,对啊,他们应该去现场看看的,自己原来一直太过于把焦点放在陈府,反倒是忘了,陈霜霜可是死在荒郊野岭的地方啊!
“你说得对!”珍珠惊喜地说,“另外,陈霜霜的尸体也要验,我们必须弄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珍珠说罢就去找李言,李言此时也坐着自己的房间一脸费解。
珍珠敲了敲门,李言看了一眼,朝珍珠点点头。
珍珠走进房间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说,“李大人,明天我们必须要验尸!”
李言有些为难,这今天刚刚去过陈府,什么也没有查到,反倒惹了陈富一个不愉快,这明天难道又要去?
珍珠看出来李言的为难,“大人,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想要查清真相,至少要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吧。”
李言似乎非常挣扎,“我们今天去也是毫无结果,明天……”
珍珠坚定地说,“明天的验尸,一定会验出来问题的。”
“这……好吧。”李言只好同意,毕竟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这样,明天一早,大人你就带着仵作去陈家验尸,无论陈富如何抵触,都一定要验!”
李言有些奇怪,“我们去?那你和沈湛呢?”
“我们明天决定去郊外看看。”
第二天一早,珍珠正准备出门,就有人快马加鞭地送东西到衙门。
李言也刚刚准备去陈府,收到东西后,打开一看,大喜过望,是上面的搜查令。
“有了这个,这次啊办事应该会简单许多了。”李言笑着说。
“祝大人一切顺利!”说完珍珠就和沈湛去了郊外。
珍珠和沈湛走了老远的路才到了陈霜霜被发现的地方,同行的官兵指了指一块地,“这就是我们当时发现她的地方。”
珍珠蹲下来,这就是一片平常的土地,因为天气过冷而冻结起来。
珍珠捻了捻地上的土,夹杂着一点点冰碴子,硬邦邦的。
“你们找到她的时候是在夜里?”珍珠回头和官兵说。
“对啊,巡逻的时候发现的,那天晚上还格外的冷嘞!”官兵说着抖了抖肩膀。
珍珠继续在周围查看,突然在地上看到了几个浅浅的脚印。
珍珠思索着,官兵们说他们发现尸体是在半夜里,这个天气,半夜里地面应该都结冰了,怎么会有脚印呢?
“这儿在事情发生后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官兵不以为意地说,“这您放一百个心好了,这里发生这种事儿后就天天派人看着呢,再说,这大冷天的,谁乐意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啊!”
珍珠点点头,既然不是事后踩的,那……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喽?
珍珠顺着脚印一路走过去,脚印却在几步之后断掉了。
珍珠只好回头继续查看,她和沈湛在地上翻翻找找,终于在一块枯树叶的底下发现了一只耳环,这耳环?是陈霜霜的吗?
另一边,李言带着仵作来到陈府。
陈富这次的脸色更是难看,“县令大人,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打扰吗?”
李言微微弯腰,表情却是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他举起手里的搜查令,“陈老爷,这次是上边儿让查的。”
陈富看到搜查令后表情微微有一丝慌张闪过,“那不知县令大人今日来做什么?昨天不是已经搜过我的房间了吗?”
李言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验尸。”
陈富诧异,“死者已逝,请留给我女儿一些尊严吧!”
李言这次没有迟疑,“陈老爷,真相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宽慰。”
说罢,李言就带着仵作走进陈府。
李言转过头,“不知令爱的棺柏现在何处?”
陈富无法拒绝,只好指着一个房间。
李言和仵作走进房间,李言朝棺柏鞠了一躬,慢慢地推开棺材,然后退到房间门口,留两个仵作开始验尸。
陈富也一直在门口紧盯着里面人的动作。
李言微微笑了,不过是验尸,如此紧张做什么?
“陈老爷,您不必一直守在这里,待结果出来后我会告诉你的。”
陈富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仵作,“没事的,我就在这里看着霜霜。”陈富说完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李言有些奇怪了,不想报案,不愿为女儿找出杀人凶手的是他,现在守着陈霜霜不肯走的也是他,这也太多变了吧!
过了好一阵子,仵作从房间走出来。
“怎么样?验出什么了吗?”李言急切地问。
仵作皱了皱眉,“陈小姐,是被淹死的。”说实话,这个结果他自己也不相信,但几十年的经验与资历不会骗人的。
李言不可思议地看着仵作,“是不是验错了?”这么冷的天,不结冰的池塘都少见了,何况如果真的是淹死的,身上的衣服也不会是干的啊。
仵作摇摇头,“就是被淹死的。”
李言纠结了,这两个仵作是衙门资历最老的两个,更何况两个人都这么说,可这淹死的,可能性也太小了吧!
仵作补充道,“我们还从陈小姐的指甲里发现了一点点木屑。”
“木屑?”李言更加蒙了,淹死的,指甲里面有木屑,这怎么着也不像是会同时发生的事情啊。
李言匆匆告别了陈富,赶紧回了衙门,过了一会儿,珍珠和沈湛也回衙门了。
李言赶忙和珍珠说了仵作的发现。
“什么?淹死的?确定吗?是不是仵作验错了?”珍珠诧异地问。
李言点点头,“没有错,我带去的是最有资历的两个人,仵作们还发现陈霜霜的指甲里有一些木屑。”
珍珠陷入了思考,怎么觉得这都是些毫无关联的事儿呢?
李言看着珍珠,“还有两天,你打算怎么办?”
珍珠抬头,“我可能要去找那个安亦疏了。”
李言睁大了眼睛,“你觉得他有问题?是他杀了陈霜霜吗?”
珍珠摇摇头,“并不确定,我只是觉得我们还不够了解陈霜霜这个人。”
李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陈府那边呢?”
“继续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