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听到珍珠的声音后,里面根据她说的话去接水灭火,一个个忙的手忙脚乱。
过了一会儿,客栈外面的火势才慢慢地缓解,火终于被扑灭。
李言听到这个消息也立马赶过来,还带上了镇上的开锁师傅。
开锁师傅看着门上的锁链犯了难,一直低头研究锁。
“怎么了,师傅?”李言走上前去问道。
开锁师傅一直把弄着门上的锁,“这种锁,我是见都没有见过啊!”开锁师傅挠了挠头。
“那……这可怎么办?”李言有些着急了。
最后,李言没有办法,只好命人敲碎了客栈的几个窗户,让里面的人从窗户爬了出来。
珍珠和沈湛出来后,看着客栈门被锁上,窗子也被砸烂,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师傅,这个锁是不是很厉害?”珍珠走到开锁师傅面前问道。
师傅点点头,“嗯,反正我开锁卖锁三十几年都没有见过这锁,结构很是复杂呢!”
珍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那这是可以打开的吗?”
开锁师傅一听这话,立马自信地拍拍胸脯,“放心吧丫头,我都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了,解开它还是有信心的,但是……估计要个好几天。”
珍珠点点头,“好的,师傅,咱们不着急,只要能打开就好。”
师傅自信地点头,“好嘞!”
李言走到珍珠和沈湛旁边,“二位还是去我那衙门暂住几天吧,这里一时半会也弄不好,大晚上的。”
珍珠也没有推脱,回头看了看沈湛,“好的,那就谢谢县令大人了。”
过一会儿,人群慢慢地散去了,珍珠,沈湛和客栈里面住的十几个衙役都跟着李言回了衙门。
“怎么办?沈姑娘,我们这个计划好像失败了啊!”李言皱着眉头说道,以前说是让衙役装作客人入住她的客栈,想要引凶手现身,现在凶手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地放火要烧客栈了,这可怎么办啊?
珍珠低头沉思,“或许还没有。”
李言期待地看着珍珠,“沈姑娘这是何意?难道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珍珠摇摇头,“不,放火烧客栈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但是我们或许可以从这件事情里推测出放火者的一些特点,性格。”
李言有些疑惑,“此话怎讲?”
珍珠认真地分析起来,“首先,我们基本可以推测这个人和唐爷爷没有仇,他甚至杀死了要把唐爷爷从墓地里挖出来的那个法师,所以这个人应该是对唐爷爷有感激之情的。”
李言有些犹豫,“这……这样的推断真的是合理的吗?”
珍珠看出来李言眼中的不相信,“李大人,这原本也只是我的一个推测,但是今天的事情让我更加坚定这个观点。”
李言看着珍珠,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今天看来是他想放火烧了客栈,放火烧了我们里面的人,但其实并不是。如果是想要烧客栈,那么他不会只在客栈门口放一把火,应该是四周都扔一个火把才对啊,而且,哪里有人放火火势这么小,刚刚我观察到了,他根本没有泼油,不然我们现在早已命丧火海了。”
李言听得全神贯注,身后的沈湛也是一副正在沉思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他表面看着是烧客栈,实则是在保护客栈。”珍珠认真且严肃地说。
珍珠看向沈湛,后者朝她投来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李言细细地思考着珍珠说的话,“那……这个人到底想干嘛啊?”
珍珠皱着眉摇摇头,“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他是唐爷爷的保护者,也是想要保护客栈的人。”
李言赞同地点点头,“那依沈姑娘之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珍珠思考着,久久没有说话。
“李大人,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可能会有些冒险,并不一定会成功。”珍珠有些不确定地说。
李言笑着说道,“没关系的,沈姑娘,说吧。”
珍珠和沈湛,李言交涉了一番后,李言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珍珠,“沈姑娘,你这方法……”也太冒险了吧!
李言又看了看沈湛,后者一脸正经地来了一句,“可以试试看。”
“李大人,我知道这个方法可能会有些冒险但是……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李言纠结了很长时间,这不仅是对珍珠,沈湛的考验,更是对他李言的考验啊,如果成功了,那么皆大欢喜,要是失败了,那他……可能要身败名裂了吧。
珍珠没有多劝什么,直接拉着沈湛离开了,对于李言的犹豫她是完全理解的,毕竟没有一个官场上的人愿意这么冒险。
珍珠选择了给李言一些时间考虑。
第二天一大早,李言走到珍珠门前,“沈姑娘,我想我们可以试试看这个办法。”
珍珠笑着点点头。
下午,一大波官兵来到了唐伦家里,二话不说就带走了唐伦。
周围的邻居都惊呆了,怎么官府好端端地过来抓了人呢?
有人好奇地问唐伦究竟犯了什么事儿,几个官兵一律缄口不言。
唐伦莫名其妙地被带到了衙门,一脸蒙的样子。
“大人,我是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啊,您这样抓我……”唐伦一副难以置信地盯着李言。
李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别了过去,“呃……嗯。”
唐伦看到县令一副抱歉的样子,简直更蒙了。
这时珍珠和沈湛从内室走了出来。
“你们是!”唐伦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珍珠和沈湛,这不是几天前倒他们家打听爷爷的那两个人吗?
珍珠走近,“唐公子不必担心,我们只是想请你帮我们一个忙而已。”珍珠笑眯眯地说道。
唐伦一副傻了眼的模样看着珍珠。
珍珠叹了口气,这个年轻人,承受能力也太低了吧!
“唐公子只需要在这衙门里待上几天就是帮了我们偌大的忙了。”李言在旁边附和道。
唐伦这才好像清醒了一样,“什么意思?”
珍珠走到唐伦面前,笑眯眯地盯着他,“很简单啊,就待在这里就好,我们也不是行刑什么的,唐公子就当是衙门请你来住上几天了。”
唐伦却是一副嫌恶的模样,“我?不明不白地被你们押过来,现在又说让我在这里住上几天,未免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