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摇摇头,“唐公子就当是为大家做贡献了。”
唐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突然说道,“不行,我要回家,家里还有母亲,恕不奉陪!”说罢就要起身离开。
几个衙役拦住了他。
唐伦回头不是恨高兴地问,“李大人这是何意?”
李言也没有回避,直接说道,“令慈唐公子不必担心,我们会派人加以照料的。”
唐伦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言,这是不让他走了呗!
“唐公子只要好好待在这里几天就好,剩下的不用担心,来人,带唐公子下去休息。”
马上就有人走了过来带着唐伦走出去。
珍珠看着唐伦离去的背影,但愿自己没有猜错。
下午的时候,李言一直焦急地等着,但是一直都没有人过来。
珍珠倒是淡定的很,默默地坐在旁边不慌不忙的样子。
“沈姑娘,你不担心吗?”李言看着悠闲坐着的珍珠。
珍珠摇摇头,担心有什么用?又能改变什么呢?她相信自己的推测没有错。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来衙门求见李言。
李言立马叫进了那人。
张显生在看到珍珠和沈湛时着实吃了一惊,但是他很快藏起来这份惊讶,仍然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
“大人,小人求见只为一事,听闻大人昨日抓走了唐伦。”张显生用的是肯定句。
李言也没有隐瞒什么,“对啊,怎么,张老板认识这个人吗?”
张显生礼貌地微微点头,“是的,是一位友人,今日听闻消息很是诧异,特来此了解一二。”
李言点点头,“这样啊,其实吧,这个唐伦是客栈闹鬼事件两天人命的罪魁祸首呢!”李言肯定地说。
“哦?可是有什么证据让大人坚定了这一点?”张显生反问道。
李言有些窘迫地摸了摸鼻子,“这……张公子,这实在是不能透露太多啊!”
张显生冷冷地看着李言,“是吗?究竟是重要机密,大人不便透露太多,还是大人根本没有证据,胡乱抓人?”
李言有些愠怒,“张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官府怎么会胡乱抓人呢?这个唐伦就是这个案子的凶手,毋庸置疑!”李言有些生气。
“怎么?大人这是要为这件事情找一个替死鬼吗?”张显生直直地盯着李言,仿佛要把他看穿了似的。
“我……张公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衙门还有事,我还要提审唐伦,张公子还是请回吧。”李言仿佛有些生气,连语气都生硬了好几分。
“提审唐伦?您都不知道人是不是他杀的,就要审?”
“来人,送客!”李言甩袖就要离开。
张显生深深地看了李言一眼,转身离开。
张显生离开后,李言直接坐倒在板凳上,“天哪。”
珍珠笑了笑,“李大人还好吧?你成功战胜了自己啊!”
李言苦笑着看着珍珠,“沈姑娘,你教我说的话几乎让我变成了一个一无是处,乱抓人的失败县令了啊!”
珍珠笑着挑挑眉,“你做到了。”
“不过……沈姑娘,你为什么要让我在张显生面前讲这样的话呢?”李言有些疑问
珍珠低头思考着,其实,今天张显生来着实也让她吃了一惊,不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吧。
张显生见李言这就要赶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离开。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传话说开锁的铁匠师傅已经把锁给打开了,珍珠和沈湛立马赶了过去。
开锁师傅骄傲地拎着手里的一把锁,“姑娘,这锁我给你开了。”
珍珠笑着点头说谢谢。
“哎呀,姑娘我跟你说,这个锁啊,老复杂了,真的是,我三十年没见过这样的。”开锁师傅为自己能开这样的锁而骄傲着。
珍珠赞许地点点头,“那师傅知道这锁大概出自哪里吗?”
师傅不好意思地挠头,“这个啊,姑娘你可就为难我了,这锁我压根没见过,不过,应该是哪个有钱人家专门的锁。”
珍珠点点头。
聊了几句后,修锁师傅拎着自己的工具回去了。
下午的时候,张显生来到了客栈。
珍珠有些惊讶,没想到他居然自己来了客栈。
“沈姑娘,你真的觉得杀死两个人的会是唐伦吗?你看他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是能做出这种事儿的人吗?”张显生耐心地说。
珍珠挑了挑眉,“没想到,张老板和那个唐伦的关系还挺好嘛!”
张显生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为什么当时我问您关于唐爷爷的故事,你并没有提到这件事,丝毫未提及啊。”
张显生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并不算什么至交,只不过唐伦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毕竟可怜,你说是吧,沈姑娘。”
珍珠笑了笑,这个张显生真是够可以的,去劝说李言无果,现在又来怂恿她找凶手,他到底意欲何为呢?
珍珠点点头,“嗯,听说过。”
张显生见珍珠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立马继续劝说,“沈姑娘,你当初可是说要找到凶手啊。”
珍珠无所谓地点点头,“对啊,我是这么说的啊,那不是为了客栈的未来嘛!”
张显生有些惊讶,“那……”
“那现在既然找到凶手了,又说是客栈闹鬼事件的元凶,那我就放心了。”珍珠一副万事顺心的样子。
张显生眉头紧锁,“那如果你发现他根本就不是凶手呢?”
珍珠笑得大声,“我管他是不是呢?只要有人为闹鬼事件负责就好了,可不要影响到我生意,凶手?爱谁谁!”
张显生的生气更加明显,似乎额头都围绕着一团黑云。
“既是如此,那张某就在此拜别沈老板了,祝沈老板生意兴隆!”张显生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都是咬紧牙关。
珍珠仍然笑呵呵地点头,“好嘞,借您吉言!”
张显生甩袖而去。
等到张显生离开,珍珠笑着和沈湛说,“我刚刚嚣张的样子是不是看着很欠揍啊?我怎么感觉刚刚张显生脸都黑了。”
沈湛看着珍珠,眼睛里有明显的笑意,“不会的。”
珍珠接下来两天一直待在客栈,偶尔研究研究那把奇怪的锁。
直到下午,李言派人来找珍珠和沈湛,珍珠和沈湛立马赶过去。
一到衙门,珍珠就看到了张显生,真的是神奇啊!
“怎么?张公子这怎么对这事儿如此上心啊!”珍珠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