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一个团体,一旦上前去得罪了他们,他们会想尽所有的办法,来报复。
大家也都胆小,不愿意多管闲事。
平日里,看着别人被欺负,也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今天过来天香楼,这群混混倒是被教训了。
大家全部都在叽叽喳喳地议论这件事。
这顿早茶吃得,倒不是特别无聊。
小全还在旁边,开始擦起了桌子,显然没有把这件事当做一件事。
阿湛厉害!
有他在天香楼,天香楼绝对安全,他也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他担心多了也没用。
相信过了今天以后,那群混混也就不敢再过来了。
看到沈湛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部都打趴下了。
王文卓立刻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这家伙怎么那么厉害,一个人打倒那么多,这也可以的吗?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似乎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本以为,自己今天找了这么多人过来,可以把沈湛好好地教训一顿了。
谁知道,他竟然一个接着一个的,把这些人全部都打趴下了。
而且,他的动作速度之迅速,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王文卓一脸惊恐的表情,刚想要转身逃开。
谁知道,沈湛却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把他给拉了回来。
“王公子,现在,到我们算账的时候了吧?”
看着沈湛脸上的表情,王文卓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沈湛兄弟,刚刚、刚刚的事情都、都是一个误会而已……”
他现在吓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可是,沈湛只是冷笑了一声,才不管他说的是不是误会了。
他今天带着人过来天香楼捣乱,就应该付出代价来。
他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王文卓的脸上,王文卓痛得哀嚎了一声。
然后,他往后退了两步,鼻子立刻就出血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鼻梁骨都被打断了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这个时候,他倘若反击,只能遭到更加严厉的暴打而已。
所以,机智的王公子便往地上一躺,装死了,小全走过去,笑嘻嘻地在那王公子肥胖的肚子上踢了踢。
“阿湛,你知道什么东西最喜欢装死吗?”
沈湛听到小全的这个问题,疑惑地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
“什么东西啊?”
“就是乌龟孙子王八呀!”小全说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比喻实在是太形象了。
现在,这王文卓带着人过来,打不过阿湛,便在地上装死了。
“我有办法让他醒过来!”
珍心正好也从外面进来了,就看到王文卓装成死尸的样子,躺在地上。
她笑了笑,一脸狡猾的小样子,然后,走到旁边,直接拿过来一盆辣椒水。
然后,狠狠地泼在那王公子的脸上,王公子痛得尖叫了一声,哀嚎着,慌慌张张地逃出了天香楼。
他以后再也不过来天香楼捣乱了,珍心把自己水里的水盆放下来,看了一下地面。
真是的,还要她去打扫地面,这个王文卓当真是个祸害了。
“总算是把这个祸害给送走了,不过阿湛哥,你的武功真的是越来越高了,你之前是不记得吗?现在……是想起来了吗?”
沈湛闻言,摇了摇头,他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只是在打人的时候,会有习惯性的动作,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之前经常做出来这样的动作。
所以,身体已经形成了本能反应,在对付敌人的时候,也是这样。
王文卓一路哭着,回到了财运楼,“爹,爹,你要为你的儿子报仇啊,你要为你的儿子报仇啊……”
他老爹看到他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心里正觉得生气呢。
他的库房里,被人偷了一百两银子出去,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又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回来了,他心里更加是恼火了。
“你这该死的臭小子,你是不是又给我捣乱了,我这库房里的一百两银子,是不是你拿走的?”
“我、我……”
王文卓嗫嚅着自己的嘴唇,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的确是他干的,可是,现在他都已经被打得这么惨了。
老爹是不是应该考虑着,先想办法帮他报仇再说。
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讲吧。
“爹,你儿子都已经被外面的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了,你就不帮你的儿子报仇吗?
你只要去帮你的儿子报仇,那天香楼肯定会倒霉的,是天香楼的人,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
只要你去天香楼了,那他们肯定会被官府的人给抓起来的,以后,天香楼也就没生意了!”
王大财听到自己的儿子这么说以后,肥胖的手捏着自己的三层下巴。
他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挺有道理的。
如果官府的人把天香楼的人抓起来了,那么,天香楼就没办法做生意了。
而且天香楼的人进了官府以后,客人肯定也不愿意过去了。
想到这里,他双手一拍,这真的是个好主意啊!
还是,他儿子想的比较好。
“你说的有道理,儿子,我现在立刻就去县令大老爷那里告状。
我要告他们,把他们告倒,让他们没有办法反击!”
说着王大财便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朝着官府过去了。
王文卓跟在后面,他的脸都已经被打成了这个熊样了。
辣椒水浸透在眼睛里的感觉,真不好。
他爹难道不应该,先把他送到大夫那里去吗?
可是,王大财却觉得,这是最好的证据。
儿子现在凄凄惨惨的,越惨越好,越惨就越能证明,天香楼的人行事下手狠辣,不择手段。
想了想,他又觉得这还不够过分,便拿了把剪刀过来。
然后,把儿子身上的绸缎衣服全都给剪坏了。
最过分的是,又在上面沾染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下子,看起来就像个乞丐一样,最后,又把他的脸涂的灰灰的。
王文卓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站在他爹面前。
“爹,你用得着把我整得这么惨吗?”
“你这龟孙子,你懂什么?把你整得越惨越好!”王大财一副自己很有道理的样子。
可是,王文卓听到他爹这么说以后,只是在心里腹诽着。
他是龟孙子,那自己的老爹是什么,不就是龟儿子了吗?
“爹,有你这么拐弯抹角地骂自己的吗?”
“行了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跟老子后面一起去县衙,我现在立刻就去告状,我就不信了,县令大老爷还不给我做主!”
王文卓听到他爹这么说,立刻点了点头。
“好的,好的,爹,我现在立刻就跟你过去!”
县衙府门。
王大财带着儿子过来以后,便一阵哭嚎。
“青天大老爷啊,你可得为我们这些良民做主啊,现在这些人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你看,他们都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不是我儿子命大,很有可能,就被他们给打死了,天香楼的这群刁民真的是太过分了!”
县令坐在中堂之上,看着这大声嚎哭的王大财,紧紧地皱着眉头。
就他还良民呢!
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就这个奸商,也不知道坑了多少人了。
平日里,很多老百姓都过来告状,说财运楼经常干一些缺德的事情。
但是,又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他也没办法立案侦查。
现在倒有人敢把财运楼的少公子给打了,这人可真有勇气!
“是吗?那是谁把你儿子给打了?天香楼的哪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