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唇一笑,“不能怎么样?”
说着,手便探入了我身下。
我几乎快哭出来了,这个男人,帅是真的帅,勾引起人来,简直要人命,可是我尚且有一分理智,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我伸出另一只手,试探的推了他一下,没想到,他反而找到机会,一把将我拽进怀中。
我的胸膛贴着他的西装,冰冷的西装扣激的我浑身一哆嗦,我抖着声音,说:“对不起顾总,我知道错了,我刚刚不该想要溜走的,我陪你演戏,你松开我,松开我、好不好?”
“现在后悔,晚了。”
我被迫窝在他怀中,刚才喝的两杯鸡尾酒酒劲儿渐渐上头,看着那诱人的薄唇一张一合,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凑了过去。
下一秒,他便热切的回应着我的吻。
很快,我们两人便一起滚在了沙发上,我脑子模模糊糊的,但也感受到了那里的疼痛,痛的我尖叫出声,心里也有些异样的委屈感,眼泪都出来了。
他看见我哭,愣了一下,拧眉问道:“你哭什么?跟了我,委屈你了吗?”
“你干什么?你有未婚妻,我是替骆雅来做试婚的,我什么都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骆雅,我也承认了,你怎么还能这样……这样对我!”
“你是不是骆雅,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对你挺感兴趣的。”他啧了一声,问道:“那天在电梯口遇到的那个,是你男朋友?”
“前男友。”我怏怏的回答。
“哦。”他冷淡的应了一声,便要再次发起进攻,我正要拒绝,忽然听见包厢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踹开。
露出骆雅明艳的脸庞来。
我和顾柏宇都没想到,见到骆雅,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他愣神一秒,我趁机手忙脚乱的推开他,喘着气,对骆雅道:“骆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顾总……”
我正要说,我和顾柏宇没什么,骆雅却不听我的解释,走到我跟前,“啪”的甩了我一巴掌。
我措不及防,被她这狠厉的一巴掌掀翻在地上,直接撞翻了桌子上的杯具,乒乒乓乓的,玻璃杯碎了一地。
我疼的眼冒金星的,捂着脸,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你干什么?”顾柏宇走到我身边,伸手把我拉起来,“上来就动手打人,骆家长辈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我爸妈死得早,所以不懂规矩,但是就算是我不懂规矩,也知道不能爬别人的未婚夫的床。”她指着我,厌恶的说:“冷圆圆,我们的合约就此终结,你给我拿钱滚蛋,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顾柏宇身边,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不客气什么?是我让圆圆留在我身边的,你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手画脚?”
“我有什么资格?”骆雅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我是你的未婚妻!顾柏宇,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我就知道,要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怎么可能肯替别人做这差事,还不知道已经爬了多少人的床呢,顾总,你的品位就这么独特,喜欢别人用过的二手货?”
我被她的话气的半死,但自己理亏,又不能反驳什么,我捏了捏手里的包,对顾柏宇说道:“顾总,你未婚妻来了,你带着她去加入骆家的董事会吧,没我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正要走,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他怀中,在骆雅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淡淡说道:“我的品位确实不俗,不然,我也不会挑中圆圆了。”
我愣了一下。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走吧。”他拉着我的手,不顾骆雅的歇斯底里,将我带出酒店,直到出了酒店,上了车,我还恍恍惚惚的。
车子行驶出去,我想起骆雅刚才的反应,咽了口唾沫,问道:“顾总,你这样不太好吧?”
“哪样?”
他和我一道坐在后座上,闻言,扭头过来看了我一眼,瞥了眼我胸前,“你是指——”
他的语气意有所指。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来,“顾总,我的意思是,骆雅已经回来了,您怎么跟骆家的人交代?”
两个骆雅?
这显然不现实。
稍微一调查,就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了,这样也好,我以后就不用装成骆雅留在他身边了。
至于骆雅的尾款,我肯定也拿不到了。
真是愁人。
我正在发愁怎么赚钱好还顾柏宇,就看见车子拐了个弯,驶进骆雅的别墅,我吓了一跳,忙拍着车门,问道:“你干什么呢?”
他凉凉的说:“送你回家。”
“你疯了?骆雅都回来了,你还敢送我来骆雅?到时候你怎么解释,骆家有两个大小姐的?”
“骆家只有一个大小姐。”他表情不变,单手插在西裤扣在里,下了车,闲闲的打量着骆家的别墅。
司机也适时地替我拉开车门,体贴的‘请’我出去。
我为难的看了他一眼,下了车,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从今天起,你就是骆家大小姐。”他伸手,递给我一个文件袋,我打开文件袋,看了一眼,里面是骆雅从小到大的所有证件,包括她在斯坦福大学的毕业证书,以及身份证。
只不过,这些证件资料上,全部换成了我的照片。
大手笔。
这真是大手笔。
我被他这举动惊住,半天都没回过神,耳边只恍恍惚惚的听见他说:“我已经把骆家的下人保姆全部换了,公司那边,也只认得你的脸,何况,我已经把你的资料传给董事会了,明天起,你可以去骆家公司上班。”
他赶鸭子上架,丝毫没有强人所难的样子,仿佛自己说的只是,‘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你疯了?”
“我没疯。”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利用身高优势,迫使我抬起头来,“冷圆圆,你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要么配合我,要么……就让我杀人灭口。”
我吓了一跳。
他、他竟然敢杀人?
但是,我想,我有理由相信,环球集团的顾总,想要无声无息的处理掉一个无名小卒,实在是一件简单至极的事。
他杀死我,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