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赤裸裸的威胁我,偏偏我还不能怎么样,因为他是手握权柄的环球集团总裁,掌握着整个申城的经济命脉。
而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创业者,甚至,我都不算创业者,因为我失败了。
我扯了扯嘴角,想扯出一个笑容来,“顾总,您这话我不太明白,最开始,您的意思只是让我假扮一段时间的骆雅,来做你想做到的事,现在,怎么就没有另一个骆雅了?”
“她不会再回来了。”他伸手捏住我的脸,仔细端详,“其实这样看看,你和骆雅,还是有几分相似。”
他捏着我脸颊两侧,我一开口,就发出怪异的音调,只好闭嘴不言。
半晌后,他松开我,“你想要什么?钱?名利?这些,等我拿下骆氏集团,全部都可以给你。”
我知道自己和他说不通,也干脆升起了几分玩笑的心思,凑近他,挑眉说道:“我要你呢?”
“什么?”这下终于轮到他答不上来。
半晌后,他才沉吟着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就你的身份,肯定不能做顾家的少奶奶。”
“哦,我的身份,我什么身份?我骆家大小姐的身份,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冷圆圆!”
我噗嗤一声笑出声,“原来顾总也有开不起玩笑的时候啊。”
他低声警告我,“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收起脸上的笑容,淡淡的看着顾柏宇,“既然顾总口口声声提醒我,让我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现在倒是不知道,我是该记得自己是冷圆圆,还是催眠自己就是骆雅呢?”
“我看你做生意不在行,钻牛角尖倒是挺擅长的。”他冷笑。
“你!”
“不管你答不答应,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你还有的选吗?”他淡淡的看着我。
他说的对。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选择了,不光是他不会放我走,就连骆氏集团的人,也绝不会容许‘我’这个骆家的血脉流落在外。
而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真正的骆雅。
只要她回来了……
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想明白事情的关键,心情便好了许多,露出一个笑容,问顾柏宇,“顾总,您现在是打算回去,还是留下来吃饭呢?您要是留下来吃饭,我让保姆去做饭,张嫂——”
我喊了声保姆的名字。
张嫂连连应声。
他抬了抬手,“我来只是交代你这些事,你把骆氏集团的工作做好,该向我汇报的汇报,少搞那些幺蛾子,知道了么?”
“知道。”
我应了一声,看着他走出别墅,车子启动,我才松了一口气。
和他在一起,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张嫂看了一眼顾柏宇离开的方向,问道:“大小姐,怎么不留顾总吃顿饭呢?都这么晚了。”
我回头,漫不经心的问道:“给你发工资的,是我还是顾柏宇?”
保姆不明所以,回答道:“当然是您。”
“那你整天想着顾柏宇是几个意思?”我瞥见她口袋中的手机,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将手机抢过来。
毕竟是中老年人了,手机也没有上锁,我按了一下电量键,打开主页,果然在通讯录里看到了顾柏宇的电话号码。
我当着她的面,将顾柏宇的号码删除,警告道:“别再让我知道你背后有这种小动作!”
“骆小姐,我……”
我心烦意乱,快步上了楼。
刚到楼上,就听见我的手机铃声想起,我拿起电话一看,居然是我的闺蜜方思雨打来的。
“思雨?”
“是我,圆圆,你今晚有时间吗?出来聚聚呗,我们都好几天没怎么见面了吧?”
我刚要拒绝,就听见她说,“你别是成了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忘了这昔日一起吃泡面的同僚啊!”
“我没有。”想起我们一起吃泡面啃馒头喝凉水的那半年,我的心稍稍软了下来,“我们在哪儿见面?”
“嗨,就在楼下那家烧烤店,新开的,现在去八折呢,我在公寓楼下等你啊!”
“哦,好,我一会儿到。”
说完,挂断电话,我纠结了一会儿,和方思雨见面,应该不算违反我和顾柏宇的约定。
于是便出了门。
到了我们工作室的楼下,果然如她所说,这两天新开了一家烧烤店,我们坐在店里,点了烧烤,等着上菜的功夫,她隔着桌子,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圆圆,你以后还来工作室上班吗?”
“我……这段时间可能不能来了,不过,等骆雅的单子结束后,肯定还要做我们的工作室啊。”
毕竟,这是我大学时期的梦想。
她忸怩了一下,不无羡慕的说:“早知道,当初骆雅这个单子就我接了,现在我也能当大小姐耍威风。”
“耍什么威风?你知道我在骆氏集团都是怎么过来的吗?一个两个全跟成了精似的,跟他们打一天交道,得少活十年!”
“也许吧。”她随口应了一声,但表情仍然不对劲儿。
我正准备继续说什么,忽然从身后扑上来一个人,我回头一看,居然是许久未见的历永明!
我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跳起来,“你干什么?你疯了?”
“圆圆。”他听到我的声音,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是你,你根本不是那什么骆家大小姐,圆圆,我想好了,我们和好吧。”
“你劈腿的时候,有想过给我留余地吗?现在想和好,不觉得太晚了?”
我看着这一桌子的烧烤,也没心情没胃口吃了,喊来老板,就准备结账。
方思雨拉住我,“哎呀,圆圆,这都还没吃呢,多浪费啊。”
“打包!”
我把钱递给老板,“帮我打包吧,给这位小姐带回去,不用找零了,谢谢。”
说完,我就要走。
历永明一把拉住我,将我扯的一个踉跄,我后退好几步,才扶住了旁边的椅子,不至于跌倒。
“你干什么?”
“圆圆,我知道是我不好,你才跟我分手,可是你要拿劈腿说事儿,那我就有话要说,现在的男人,哪个没搞过几个女人啊?你说说,我们都谈了几年了,你连手都没让我碰过,就算是孔子,他也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