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的意料,他摇了摇头,“不,今天叫你来,就是单纯想和你吃顿饭。”
他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问道:“还有什么想吃的吗?随便点。”
“大总裁什么意思啊?该不会是下午听说了我的可怜身世,现在打算来怜悯怜悯我吧?”
他没说话。
这就算是默认了?
我将那道木瓜雪蛤端到自己面前,尝了尝,和上次一样,做的还算不错,但是我并不习惯这个味道,也不喜欢这黏糊糊的口感。
吃了两口,我就放下了筷子,转战排骨。
刚要夹起一块肋骨,就伸过来一双筷子,将我的筷子按住了,我手一抖,那排骨就掉在了盆里。
然后,顾柏宇夹起那块排骨,放到自己面前的骨碟里,一本正经的说:“这是当归排骨,女孩子不能吃。”
“啥?”
他表情不变:“壮阳的。”
“壮阳的,也不是不能吃吧……从医学上来说,壮阳不就是补肾吗?虽然女人没有那啥,但也有肾啊。”
说着,我又要夹排骨。
他瞳眸幽深,盯着我,“点了当归排骨,又点了木瓜雪蛤,你今天是不是不想走出这包厢了?”
我被他眼里燃烧的情欲吓到,连忙收回筷子,小心埋头扒着碗里的米饭。
其实,我们都不年轻了,我也二十二岁了,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我也没那么矫情。
不然,上次包厢失身给他,我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但一定要说起来,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毕竟,我和历永明恋爱四年,每一次他想亲近我,我想起他自己说的他有处女情结,就忍住了。
这才和顾柏宇认识多久,就把第一次给了他。
我忍不住探究的看向他,问道:“你和骆雅……熟悉吗?我的意思是,你们是朋友吗?”
“不是。”
“哦……”
“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他放下筷子,回视着我。
“你和骆雅发生过关系吗?”
“当然没有。”他回答的出奇的快,仿佛不需要思考,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好像有些庆幸,又好像有些……欣喜?
一顿饭吃完,我也没搞定这情绪到底从何而来,只好暂时抛下这年头,在俏江南门口,跟顾柏宇告别,往家里走。
骆家的别墅坐落在市中心的富人区,那是一个典型的别墅区,离这里并不算远,我刚吃了饭,正想消消食,便拒绝了顾柏宇送我的提议,往家里走。
刚走没多久,我就感觉到不大对劲儿。
我停下脚步,慢慢的回头,身后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还有正在倒车入库的车子。
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我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过一百米,又感觉身后多了一道灼热的视线,那视线一直盯着我,而且,是从身后的人行道上传来的,是行人?
我的视线从一个带着孩子的宝妈身上移过,又看了一眼旁边打扫卫生的大妈,是谁?
到底是谁?
我心里惶惶不安,大概知道自己被跟踪了,但是又不知道是谁,心里焦急如焚。
随便走入一家店铺,逛了几分钟,我便下定决心,出了店铺。
恰好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巷子,因为路口狭窄,几乎没有车经过,而行人也没有多少。
我回头,往身后瞄了一眼,迅速的闪身进了巷子里。
我躲在巷子的大型垃圾桶后面,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我猛地窜出来。
和一个姑娘对视一眼,双方都有些尴尬。
她显然被我吓到了,结结巴巴的:“你、你在那儿干什么?”
“没事,我——我东西丢了,我找东西呢。”我随口找了个借口,目送那姑娘离开,就准备回去。
正疑惑着是不是我感觉错了,就赶紧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被绑在一个黑漆漆的车库里,外面天大概黑了,车库里也没灯,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双手上麻绳的触感异常的真实。
我动了动手,就觉得划得皮肤痛。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灯被人打开了,我眯了眯眼睛,看向前方的历永明,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我是不是得让你回忆回忆啊。”他说着,走到我身边,扯了扯我那本就散开的衣服,“怎么,刚才还叫的那么浪,现在不能叫了?”
他一巴掌抽在我脸上,“叫啊,你叫啊!”
什么?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脑海里断断续续的传来破碎的画面,我的衣服被撕碎,他粗暴的将我按倒在地上……
我懵了一会儿,眼泪已经先反应过来,落了下来,我颤抖着声音,好半天才找到措辞,“你、你和我……”
“对,老子把你上了!”他一把将我身上最后的遮羞布扯去。
随着他的话,我仿佛也感觉到了自己全身的疼痛,我崩溃的大哭出来,“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妈的,臭婊子!你还知道老子和你在一起那么久,四年了,整整四年了,老子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你倒好,为了钱,就和顾柏宇上床。”
他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来,“说,那个顾柏宇,给了你多少钱?”
“没有。”
我心底绝望,又不知道该如何逃离现下的境遇,只能任由他虐待着我,不停地否认。
“我都知道了,你还当了个什么大小姐,冷圆圆,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攀上高枝儿当凤凰了吧?”他将一沓照片丢在我面前,“你可别忘了,你是福利院出来的,你有个有艾滋病的爸,你也有脏病!”
“我没有,我没有!你胡说!你放开我,放开我……”我绝望的扑打着,挣扎着。
在粗重的麻绳捆绑下,我的一切挣扎仿佛都成了徒劳。
我绝望的看着面前的历永明,苦苦哀求他,“就算你想——那你也已经做了,可以放了我吗?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