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笑了一声,“冷圆圆,你没搞错吧?我们哪儿有什么感情?我们的感情,不是早就被你消磨完了吗?”
“不是的,我……”
“够了!”
他粗暴的打断我的话,扫了一眼这车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是比不上顾总的总统套房,但给你这样的贱人,足够了!”
他话音刚落,车库门被人一脚踹开,手电筒的光线照进来,我眯着眼睛,听见简冷静理智的声音,“顾总,找到了。”
直到被解救出来,我仍然有些没有回过神,惶惶的抓住顾柏宇的手,“他、他刚才、我……”
“好了,没事了。”他搂住我,一把将我抱进怀中,“去圣玛丽医院,速度。”
“是,顾总。”
简应了一声,便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我的情绪仍然不稳定,一直不停的大哭,连最基本的检查也没法做,最后,医生不得不给了我一针镇定剂。
打了镇定剂,不过几秒,我就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很乱,全是那些被侵犯的画面。
我实在恶心。
其实,一直以来,有处女情结的都是历永明,但想和我上床的,也是历永明。
我之所以没那么反感和顾柏宇的那一次,就是因为我们双方都是清醒的,都是成年人,有些理智和欲望,没什么不对。
更何况,那时候,我早已和历永明分手了,双方都是单身,你情我愿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次不一样。
他跟踪我,把我打晕弄到车库里,在车库里侵犯我,想到他信誓旦旦的承诺我婚后碰我,和现在这副恶心的嘴脸,我胃里就一阵作呕。
我没忍住,弯腰吐了出来。
睁开眼睛,便是洁白的墙壁和整洁的病房。
一旁的顾柏宇见到我醒来,立刻上前来,按了零,然后问我:“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睡着了?”
“嗯,我让医生给你打了镇定,你睡了一天了,我还有点担心你。”他握住我的手,在床边坐下,“你放心,你担心的事,没有发生。”
“什么?”我疑惑的问。
“简及时找到你,历永明还没来得及对你实施侵犯,你可以放心了。”他安慰我,说已经把历永明赶出申城,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绝望的闭了闭眼。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和简来之前,在我昏迷的时候,历永明已经侵犯我一次了。
他看到的那一次,他以为成功的阻止了历永明侵犯,其实根本不是。
我再次情绪崩溃,大哭起来。
最后,还是医院找来心理医生,过来安慰我,医生说,妇科医生帮我检查了身体,确定我没有被侵犯。
“可是,我身上这些……”我伸出胳膊,看着身上的青紫痕迹。
“这些确实像男欢女爱留下的痕迹,但是事实上,你的检查报告显示,最近二十四小时内,你确实没有过性活动。”
“我明明记得……”
“骆小姐。”医生的声音温柔又柔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劝导意味,“当时你陷入昏迷,极有可能是醒来后的不安,给大脑传输了错误的信号,让你误以为自己被侵犯,才有了那些记忆和画面,这是大脑的自我防御机制,在临床心理学中并不罕见。”
“是么?”
“是,骆小姐,请您相信我们医生的专业判断。”她温暖的手握了握我的手,“一会儿护士会来给您送药,请按时吃,您很快就可以出院的。”
“好……”
心理医生出去后,护士就进来,将我的药倒给我,然后就去给我接热水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内的药,和我上次吃的毓婷好像一样,我本来只是怀疑,但这样看着,好像越来越像了。
不,就是毓婷。
而且,毓婷是吃两粒,这个药,护士也给了我两粒一模一样的。
我深吸一口气,问护士:“这是避孕药吗?”
护士愣了一下,从饮水机前抬起头,看向我,微笑道:“不是,这是帮您稳定情绪的药,是顾总的意思。”
顾柏宇?
想到他,我心里更不舒服了,一把将那药扔到地上,扔完了,我又想起什么,顾不得手上有输液器,滚下床,去从床缝里去扣那两粒小小的药丸。
护士看到我的动作,连忙拦住我,将我按回到床上,“哎呀,骆小姐,您这是干什么?药不小心掉了,我再去拿就是。”
她说着,帮我把针拔了,安慰了我一会儿,就出去了。
几分钟后,病房里出现一堆医生和护士,轮流来问我的情况,我都照实回答,而护士,也重新给了我药。
这一次,我没再把药扔了。
如果——
如果历永明真的侵犯了我,那我必须得尽早的吃避孕药才对,他肯定不会戴套,万一怀了孩子,受罪的是我和孩子,他这个渣男,倒是拍拍屁股就走人。
顾柏宇说,他以后再也不会回申城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反正,我是知道他的手段的。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不知道是输液器里的药的作用,还是我刚吃下的‘避孕药’的效果,我躺在病床上,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听见顾柏宇在和简说话,说什么,一定要抓到幕后黑手,仿佛还提到了方思雨的名字。
我猛然睁开眼睛。
对面的时钟,已经指向八点了,外面的天色也彻底的暗了下来。
我哑着嗓子,问顾柏宇,“我睡了一下午?”
“嗯。”他应了一声,挥了挥手,让简出去,这才看向我,“你觉得怎么样?休息这么久,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抿了抿唇,问道:“你刚才在和简说什么?”
他眸子闪了闪,似乎是在犹豫。
我抓住他的胳膊,“告诉我,是关于我的事,对不对?你提起思雨干什么?”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告诉你,你别激动,其实光是一个历永明,没那么大的胆子跟踪你,绑架你,况且,他怎么会那么巧的知道你在俏江南吃饭?”
我怔了怔,问道:“你的意思是……”
“那天你来俏江南吃饭,都告诉过谁?”
我没什么朋友,也不怎么跟人来往,而骆氏的人还不熟,我那天下了班,去俏江南吃饭,只有一个人知道。
我的好闺蜜:方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