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径自去厨房做饭去了。
但顾总显然不太擅长做饭,没过一会儿,厨房就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接着,“哗啦”一声脆响,传入我的耳朵。
我在客厅里坐了会儿,实在坐不住了,快步进了厨房,将铲子从他手里解救下来,“我来做吧。”
他略带几分尴尬的看着我,“那我先出去了。”
“嗯。”
等他出去,我花了足足半小时,才把他弄出来的这一室狼藉收拾干净,开始做饭。
做好饭,也差不多五六点了。
我炒了两个菜,又煮了一个开胃的萝卜排骨汤,做了米饭,都端出去后,才喊顾柏宇过来吃饭。
他把之前的大桌子换成了双人桌,我这几样菜摆上去都差点放不下。
我瞧了一眼,道:“你吃吧,我就不吃了。”
我正撑着呢。
“喝点汤?”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又钻进厨房,拿了个碗和汤勺出来,盛了汤要给我。
“我不太想喝,你自己喝吧。”
他拉住我,皱眉,“多少喝一点,不然你吃饭早,晚上会饿。”
我有些不耐烦,转身挥了挥手,却没想到一把打翻了他的汤,汤汁全部撒在我身上,烫的我惊声尖叫起来。
他连忙放下碗,去拿毛巾给我擦拭,但擦过后,我整条胳膊仍然被烫的红彤彤的,甚至还有地方起了水泡。
他捏了捏那烫的最严重的地方,听到我的吸气声,又气又笑,“你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我委屈,“谁让你一直喊我喝汤的,我都说了不想喝了。”
他松开我的手臂,饭也不吃了,“等会儿,我去给你找药,不然这么大的面积,肯定会留疤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去客厅找医药箱去了,我只好跟过去,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任由他给我上药。
刚碰到烫伤的地方,我就疼的一哆嗦。
他看见了,反而更用力的揉捏着那一处肌肤,我疼的要死,一动,就被他一个冷眼扫过来。
好不容易上好药,我身上一身药味儿,混合着刚刚做饭的油烟味儿,难闻的要死。
想去洗澡,他却拦住我,“你刚刚上了药,想再上一遍?”
开玩笑,那么疼,我才不想再受一遍罪,可是这澡……也不能不洗啊。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顾柏宇转身走进主卧,我听到他放了水,过了一会儿,传来他喊我的声音。
我疑惑的走进去,问道:“怎么了?”
“过来。”
他在卫生间喊我。
我小心地走进卫生间,却见他衣衫整齐,也不像是要洗澡的样子。
“你不能洗澡,我帮你擦擦吧。”他站在浴缸边,抬起头,一双眸子真诚的注视着我。
“……不!”我转身想出去。
他站起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扯住我的衣角,双手向上一拉,我衬衫就不见了。
我忙护住胸口,警惕的盯着他,“你干什么?”
“帮你擦身体啊。你这衣服刚刚做了饭,不打算换?”
“那也是我自己换,我自己擦,你出去!”
“那好吧。”他颇为遗憾的朝我胸前瞥了一眼,在我再次发飙前,走出了卫生间。
浴缸水只放了一半,刚好淹没我下半身,又能保证我的胳膊不碰到水,温度也贴心的帮我调到了舒适的度数。
我心思百转千回。
擦了擦身子,我也没有用沐浴露,简单的洗漱后,便穿上睡袍,出了卫生间。
这是主卧,但我不太乐意和顾柏宇睡一个房间,白天就把次卧收拾出来了。
我正要出去,便听到坐在床边看书的顾柏宇开口,“你去哪儿?”
“我去其他卧室睡觉啊。”
他“啪”的一声,将手里的书丢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你去哪儿?”
我被他这反应吓到,退了半步,小心地看着他,“我白天把隔壁卧室收拾好了,我去那边睡觉。”
他脸色一沉,“我就不该只换了桌子。”
“?”我一脸疑问。
“我还应该把这房子装成一室,你想睡别的地方,那就去客厅睡沙发或者打地铺好了。”
原来总裁大人不想让我走。
我心里一时有些不是滋味儿,但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他不想让我走,我不是该高兴吗?
怎么却高兴不起来……
我犹自出神,他却长腿一迈,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到了床上。
“你就在这里睡,想都别想分房的事儿。”
“不是,我……”我挣扎了一下,碰到胳膊上的伤口,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
一抬头,便对上顾柏宇似笑非笑的目光。
我气势弱了几分,嗫嚅着道:“那什么,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我觉得,我肯搬来这里住,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了,要不是为了冷方……我恍然惊觉,这一天,我都没下去看过他!
“对了,我还没跟去冷方那儿呢,他又不会做饭,刚刚搬过来,估计连菜都没有买。”
他一把按住我,“去什么?他那么大的人,又饿不死自己,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接管环球集团了。”
“这能是一个概念吗?你快放开我。”
他厉害我早就知道,拿冷方跟他比,根本就没得比。
我挣扎着想出去,他却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接着,整个身子都朝着我压了下来。
看着那张俊脸在视线中一点点放大,我稍稍失神,忍不住想,这张脸不去做模特,而当了总裁,实在是暴殄天物。
他伸手拂过我的脸颊,问道:“在想什么?”
“你要是去当模特,应该早就红了半边天了吧?”我脱口而出。
他轻笑一声,“你也觉得我长得好?”
“当然。”
我这是实话实说,他长得好,是全申城小姑娘都供认不讳的事实,我要是说谎,那就太违心了。
他似乎被我的坦诚取悦了,伸手捏了捏我早已好起来的耳垂,道:“能让你夸赞,我这张脸就没有白长,不过——”
他话里打了个转折。
我疑惑的看向他。
“比起我的脸,我觉得我的身材更好,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呢?”他说着话,已然褪去了衬衫,露出了上半身精壮的腰身和那紧实的肌肉。
看的人血脉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