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直觉我们现在的姿势有点危险,推了推他胸口,却猛然发现,他胸口滚烫滚烫的。
我吓了一跳,问道:“你发烧了?”
他低笑一声,握住我的手,“我没有发烧,这是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你是不是需要巩固一下生物知识?”
听他说到生理反应,我就明白了什么,连忙要下床,他却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连带着我的裤子也给脱了去。
我几乎快哭出来,“你干什么?”
“怎么说今天也是我们结婚领证的日子,你觉得我会放着眼前的美色当柳下惠吗?”
他当然不会!
要不然当初在包厢里,也不会半推半就的就和我……和我怀了那个孩子。
想到那孩子,我心头一痛。
他大概也想到了什么,低头吻了吻我的耳垂,轻声道:“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说完,不管不顾的,便和我缠绵起来。
他一直纠缠我到半夜,直到我累的迷迷糊糊的搂着他睡过去,才肯放过我。
我夜里没睡好,第二天直到中午才起床,起来的时候,顾柏宇已经走了,餐厅的双人餐桌上,还放着两个煎蛋和一杯牛奶,但已经凉了。
我热了热牛奶,喝了两口,想到什么,连忙跑进厨房一看,果然,锅没洗,垃圾桶里堆了十来个糊了的失败品。
我默默扶额,决定以后再也不会让顾柏宇进厨房了。
我简单洗漱过后,就出了门,到了楼下,敲了敲门,结果敲了半天,都没人过来开门。
我找不到冷方,他电话也打不通,我情急之下,只好给简打了个电话。
好在,简很快就接了电话,问我有什么事。
“你知道冷方在哪儿吗?我下来找他,敲门半天都没人过来开门,我有点担心。”
“您不用担心,早上顾总给冷小少爷重新安排了学校,因为您还没起来,所以没告诉您。”
“哦……是哪个学校?”
“申城初中华锐学院。”
华锐学院我听说过,是申城初中的分校,和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申城初中是公办的,而华锐学院则是私立的贵族学校。
能在那里上学的,基本上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我刚刚放下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怎么去那儿呢?”
“经过考量,冷小少爷目前去私立学校是最好的,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我想,您也不希望他被困在过去的阴影里走不出来吧?”
简言之有理,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刚把电话挂断,手机铃声就又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顾柏宇,上次他给我打电话后,我就把他的手机号码给重新存了下来。
毕竟,我们又不可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何况,现在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想到昨夜的缠绵,我脸颊一红,手一抖,一紧张,就把顾柏宇的电话给挂断了……!
铃声停了一秒,接着,又锲而不舍的打了进来。
我可是知道挂断顾大总裁的电话有什么后果的,忙心惊胆颤的接了,小心翼翼的问道:“顾总,您有什么事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让冷方去华锐学院了。”
“我知道了,多谢顾总。”
虽然华锐学院是私立中学,但教学水平还是很好的,升学率也一直居高不下。
只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家,没想过会去这样的学校而已,所以我才得知的时候,才会惊讶。
“我给他找了业余辅导的老师,他的成绩你不用担心。”
“嗯……”
“让他住校吧。”
“嗯……嗯?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秒,顾总就验证了我刚才听到的内容,他的声音淡定里却又带着几分试探,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让冷方住校吧,这样能集中精力学习,他现在马上就要中考了,比较重要。”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我靠在墙上,索性抱着跟他煲电话粥的心情说话。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是不想看到他。”
毕竟,他直观的表达过对冷方的疏离,不然,这么大一套房子,也不至于非要冷方去别的房子住了。
“你多心了。”
“是么?”
我并不在乎他对冷方的疏离,只要冷方好好的,有饭吃,有学上,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成年,我也就算是对得起我爸妈了。
“你刚才跟简打电话,就是说这件事吗?”他忽然问起。
“不然呢?”
我闲着没事,怎么会随便跟简打电话,毕竟他也算个忙人了,就算碍于顾柏宇的面子,不得不接我的电话,我也有自知之明。
“这样的事,你完全可以问我。”他语气沉沉,带着几分质问和责备,“你宁愿去问简,都不来问我?”
听他这话,好像是在吃醋一般。
我被自己这想法吓到了,连声道:“顾总,顾总,您是大忙人啊,我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儿麻烦你?对了,这都快中午了,我该回家做饭了,先挂了啊!”
我说完,就要挂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顾柏宇磨牙嚯嚯的声音,“你敢挂电话试试!”
我捏着电话,一只脚还保持着向前迈步的姿势,顿时抬腿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好叹了口气,认命的看着手机,“那顾总,您什么意思?”
“你刚才说要去做饭?”他话锋一转,忽然问起这个来。
“是啊……”
“把我的也做上,我一会儿回去吃。”他说完,又改了主意,道:“不,还是你给我送过来,我让简回去接你。”
我满脑子问号。
让简来接我,让我去给他送饭,回头还得让简送我回来,有这功夫,他想吃哪儿的饭吃不到?
还非要让我给他做?
我实在折服于大总裁阴晴不定的脾气,“你确定要吃我做的饭?”
“当然,我的话还会不作数么?”
“那行吧,那你至少得先把电话挂了吧?不然我怎么做饭,难道要一边打电话一边做饭吗?”
他沉默片刻,电话里就传来嘟嘟的忙音。
谢天谢地,他总算挂了电话,我如蒙大赦,但紧接着,便想起了他刚才要我送饭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