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那位先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心里疑惑,便打开电脑,查找着资料,可查了半天,就连我爸几岁尿裤子都查出来了,却依然没查出来我妈的信息。

    我爸从家字辈,叫骆家英,32岁的时候死于车祸,配偶不详,女骆雅。

    配偶不详?

    可他那样的身份,娶什么样的妻子,不说是全申城的人都知道,至少得有1/3的人知道他妻子的名字吧?

    我正想给骆家诚打电话,就看见顾柏宇将我手里拿走,接着,又把我手里的电脑也收走了。

    我顿时不满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你怀着身孕,不能用这些东西太长时间,有辐射,对宝宝不好。”他说的言之凿凿的,好像真的有科学依据一样。

    “我也没有一直用啊,你让我查个资料,不,打个电话,我就说两句话就行。”

    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又吻了吻我的左耳,忽然问我:“疼吗?”

    “什么?”

    我疑惑的问了一句,就感觉他含住我的耳垂,轻柔的舔了舔。

    一道电流从我脚底板窜到头顶。

    我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他,“哪儿还疼啊?”受不住撩拨了才是真的。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将我按倒在沙发上,但却并未压住我,只虚虚的撑在我身体上方。

    因为月份还不大,他也不敢真的乱来,一番缠绵后,他去卫生间洗了冷水澡,我则坐在沙发上,继续查我的资料。

    虽然他把我的手机没收了,但他自己的却放在沙发上忘了拿走。

    现在这年头,上网还不容易?

    我翻出他的手机,凭借着回忆拨了骆家诚的号码,也不知道对不对。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传来骆家诚的声音:“顾柏宇?”

    “是我。”我忙说出自己的身份,问她,“我有事要问你,你知道我妈妈的名字吗?”

    “那时候我还小,所以不太清楚,不过,我们那时候都叫她云娘,她生下你没多久,就连带着你一起失踪了,你爸这时候才带回了他的情人和孩子,也就是骆雅。”

    “你说骆雅和我同岁,对吗?”

    “嗯。”

    “那也就是说,我妈怀着我的时候,别的女人也怀了骆雅,孕期出轨?”

    我顿时觉得恶心。

    “你可以这样说。”

    我还想说什么,便见顾柏宇从卧室出来,看见我拿着他的手机打电话,微微的挑了挑眉。

    我忙说道:“我下次再给你打电话,先挂了。”

    说完,顾不得骆家诚的反应,便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我身边,叹了口气,“知道了?”

    “嗯,刚刚骆家诚告诉我,我和骆雅同岁,你说,会不会是我妈妈知道他在外面出轨,生了孩子,这才生气带着我离家出走的?”

    他眼眸深深的注视着我,问我:“你介意骆雅吗?”

    骆雅……

    以前不知道,但现在清楚了我的身世,自然也就知道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了。

    “挺介意的,挺恶心的。”我点了点头,实话实说,又想起什么,问他:“你说,男人在老婆怀孕的时候,真那么容易出轨吗?”

    “分人吧。”

    我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你要是敢在我怀孕的时候出轨,我就带着宝宝离家出走,让你们永远都找不到我!不,我就不会把这孩子生下来。”

    我是孤儿出身,多少会介意这样的身世,所以,绝不会让我的孩子也重复这样的命运。

    如果他真出轨,别说月份,就算真到了八九十个月,真生了下来,我也能狠心掐死他!

    一出生就被掐死,也好过活着受罪一辈子。

    我眼眶忍不住泛红。

    他无奈,伸手搂住我,“你想什么呢?怎么这样的事也能联想到你身上?我单身的时候都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何况是现在?你放一万个心好了。”

    我吸了吸鼻子,嘴巴却不肯松口,“最好是这样,不然我就真的不会原谅你。”

    “好好好,你且看着吧,等你这一胎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不要你生第二胎了,看你这整天疑神疑鬼的,孩子没生下来,反而把你折腾的够呛。”

    我想到他刚刚说的话,心里稍稍慰藉。

    我还没来得及去调查‘云娘’,就先收到了新希望儿童福利院的信息。

    院长一大早的打电话给我,说福利院失火了,里面保存的纸质文件档案全部被烧毁。

    我知道消息后,顾不得顾柏宇的叮嘱,趁着他不在家,第一时间赶到了福利院。

    因为福利院失火,福利院的儿童都被临时安置在附近的车棚里,也没人看着。

    但好在那些孩子都特别早熟,都乖巧的没有乱跑,见到我,还有几个眼熟的小朋友跟我打招呼。

    我上前去,握住院长的手,看着她被烧焦的头发,和凌乱的衣服,低声问:“好好的怎么会失火?”

    “不知道,还好我发现的早,才没有人受伤,不然——你看看这火,整个福利院都被烧没了。”

    我蹙眉朝着福利院瞧了一眼,果然看到福利院的院墙已经被烧得焦黑,里面的花草树木全都遭了秧。

    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想那么多,昨天不是给了你钱吗?回头好好装修装修,没人受伤就已经是最幸运的了。”

    “对不起,夫人,您要的资料可能找不到了……那些资料本来就因为年代久远没有备份,这一场大火下去,估计永远都没人知道了。”她喃喃道。

    我心中一沉。

    我才刚刚有了眉目,知道我母亲叫‘云娘’,这边福利院就失火,丢失了二十年前的档案。

    这两者撞在一起,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巧合的让我怀疑,是不是有人不希望我知道什么。

    我立刻拿出电话,果断的报了警,很快,警察和消防员就一起到来。

    “谁报的警?”

    院长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做,有些瑟缩的朝后缩了缩,我上前一步,道:“是我,我怀疑有人蓄意纵火,现在火灾虽然已经解决了,但不调查清楚,是不是人为原因失火,这些孩子的安全还是没法得到保障。”

    “先登记备案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骆媛。”

    说出这两个字,我一阵恍惚,因为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公开使用骆媛的名字。

    不,其实也不算是第一次,因为我还用骆媛的名字,签字接受过老爷子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