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莎仿佛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命运一般,并未反抗,也没有要问的推荐信,只是说自己做好工作交接,就会去人事部辞职。
看着她走出办公室,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拿出邀请函来看。
去年我还开工作室的时候,就听说今年的经济博览会了,但当时我也没在意。
二来,我一直以为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
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收到经济博览会邀请函的那一天。
我收起邀请函,用内线电话给秘书部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一下资料。
经济博览会在五月中举行,也就半个月后,举办地点是一早就定好的,在会展中心。
我不太清楚这博览会是干什么的,但因为有手下的人帮忙准备,我倒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总的来说,就是指通过举办各种形式的会议和展览、展销,带来直接或间接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一种经济现象和经济行为。
骆氏收到了邀请函,除了我要去参加外,公司自然也要拿出相应的产品。
可是眼下,康维产品下架,深海藻项目被叫停,我实在拿不出什么好的项目来。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骆家诚找到了我。
“有事吗?”
“你收到经济博览会的邀请函了吧?想好拿什么项目去参加会议了吗?”
“还没有,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我虚心的向他请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来,递给我,“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我接了东西,打开盒子,玫瑰香味儿立刻扑面而来,我看了一眼盒子四周,并没有标签。
我对化妆品护肤品一类的东西并不了解,迟疑的道:“玫瑰精油?”
“是玫瑰纯露,这只是个样本,你在西山种了满山的玫瑰,明年就能开花了,到时候,大量采摘玫瑰,这项目也就可以正式推出。”他看向我,微笑着问:“你觉得怎样?”
我倒出一些玫瑰纯露在手背上,轻轻地揉了揉,香味渗透到肌肤里,就连皮肤都变得细腻了很多。
纵然不爱化妆,但我也用不过不少小众或者大牌的护肤品,自然看出来这玫瑰纯露不同寻常。
我忍不住问:“你这东西哪儿搞来的?”
这东西没有标签和牌子,市面上也没听说过,肯定不是已经上市的产品。
而且,骆家诚既然提出了要我把这玫瑰纯露拿到经济博览会上,那肯定说明这东西没有别人见过。
“这你就不用管了。”他将东西递给我,道:“我会再生产一批,到时候,申城博览会上,你就是申城最耀眼的明珠,你会和玫瑰纯露的项目一起成为申城的特色。”
我愣了一下,心脏微微紧缩,同意了他的提议。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拿出手的产品,骆氏就开始加班加点的制造着,因为这个项目的保密性,很多东西我都得亲自处理。
经济博览会还没开,我却已经累得快要倒下了。
但好在,第一批玫瑰纯露总算完美的提炼出来,我将最后一瓶纯露贴上骆氏设计出来的标签,松了口气。
赵旭弘看了看那纯露,道:“经济博览会你都准备好了?能带我一起去吗?”
“带啊,肯定得带。”我顺口回答一句,抱着胳膊看着他,“申城市长家的公子给我当秘书,带出去多长脸啊,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到时候整个博览会上,也没人敢给我脸色看吧?”
他顿时黑了脸,不理我。
想起这半个月的忙碌,就是为了这个经济博览会,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会议开始。
我心里也有几分成就感。
5月18日,申城经济博览会正式召开。
我一早的便起了床,换了礼服,让诗文给我化了妆,到了前面主宅,和骆家诚碰面。
他也难得的一身西装,打着领带,身姿挺拔,看起来倒比我更像骆氏的董事长了。
“吃过早饭了?走吧,八点开幕式呢。”
“好。”
跟着他上了车,车子一路朝着会展中心开去,他侧眸看向我,问道:“紧张吗?”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一个会议外加产品展示吗?再说了,这产品要是做的好,我们明年的销售额就不愁了。”我不以为意,只单纯的以为这是一个经济类会议。
他对此不可置否。
下了车,赵旭弘和骆氏的几名员工已经在会展中心门口等着我们了,见到我和骆家诚,立刻过来跟我们打招呼。
“东西都带上了吗?”
“带了备份的,也已经提交给会议中心了,走吧,我们去会议室。”赵旭弘在前面带路。
跟着他进了会议室,这会议室里,还没来多少人,零零散散的做着几个企业的领头人。
找到骆氏的名牌,我在位置上坐下,旁边的男人便递过来一张名片,“你好,你是骆氏的董事长吧?我是南城置业的负责人,这是我的名片。”
“你好。”我也递了张名片过去,但并未过多的跟他寒暄。
反倒是那位南城置业的负责人,一直没话找话的跟我说着什么,“骆董,听说这次经济博览会,环球集团也会参加,你知道吗?”
我手下意识的收紧。
还没有反应,就被一旁的骆家诚握住了手腕,他安抚的拍拍我的手背,对那南城置业的负责人道:“听说了。”
那人皱眉,看向我,“骆董,这位是?”
“这是我们骆氏的财务总监,也是我的小叔,你有工作上的事,和他谈就行,或者和我的秘书说也可以,我先失陪了。”
说着,我便站起来,问了工作人员卫生间的方向,便朝着卫生间走去。
到了卫生间,我补了个妆,正要戴上隐形眼镜,便看见身后男卫生间走出来个熟悉的人影。
我动作一僵,手里的塑料夹子戳进瞳孔,痛的低叫了一声,蹲下身来,捂住眼睛。
好在隐形眼镜还没带上去,我揉了揉眼睛,眼泪流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来,站起身。
刚站起来,就泪眼模糊的看见顾柏宇站在我身前,数日不见,他还和以前一样,但看我的那双眼里,却少了几分柔情,多了几分冷酷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