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就这么哭了!
我有些无语,扯了扯嘴角,看向骆家诚,“这怎么办?怎么说哭就哭啊?”
他摊了摊手,“你弄哭的,你想办法。”
说完,他居然施施然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见自己被人这样无视,姜思言哭的更大声了。
我翻了个白眼,对她说道:“你在这儿哭又没人心疼你,还不如回姜家哭呢。”
“我不管,你也是姜家人,你得给我血,我爸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她委委屈屈的看着我,“我不能不管我爸,你自己也没有爸妈,你就要看着别人也变成孤儿吗?”
我怔了一下。
她见有希望,连忙上前来,握住我的手,“姐姐,我知道你善良,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无奈道:“就算我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
“怎么会?只有你和我爸爸的血型匹配,怎么会有心无力呢?只要你愿意……”
“我怀孕了。”
我摸摸自己的小腹,稍微挺了挺腰,这才稍稍看出来腹部微微的凸起。
她吃了一惊,松开我的手,“你怀孕了?”
“嗯,所以,1000cc太冒险了,你要是要的少,200cc我或许还能给。”
她有些失望,“200cc根本不够支撑做手术,我知道了,打扰你了,不好意思,我回去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并没有拦。
即使拦了她,给了她希望,我也不可能真的给出1000cc的血,这样,又何必呢。
我看向一旁的骆家诚,问道:“只有我的血和她爸爸的血匹配吗?她是女儿,应该有更大的几率配型成功吧?”
“这不好说,看姜家这样大费周章就知道,肯定不是ABCD相匹配就能成功的,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费力的找你了。”
我嘀咕一句,“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特殊啊。”
真有那么稀有,全国的血站都该联系我说服我经常去献血了。
“经济博览会的事儿还没解决,又来个姜家。”他苦笑连连,“你说,你怎么这么会惹麻烦?惹得人物还一个比一个厉害。”
我瞪他一眼,“这我怎么知道?我以往二十年过得太平的很,还不是你们骆家的事儿!”
“好吧,是骆家,所以,我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他拍拍我的手,“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
他并未回答我,而是对身侧的诗文道:“扶大小姐回去休息吧,照顾好她,不许出任何意外。”
“是,小诚少爷。”
诗文看向我,微笑道:“大小姐,回去吧?”
我目送他离开客厅,直到这骆家大厅里安静下来,这才跟着诗文回了房。
一回去,便接到赵旭弘的电话。
“怎么了?有事吗?”
“你看骆氏官网的消息了吗?”
“没有啊,刚刚姜思言来了,我在应付她呢。发生什么事了?”我一边说,一边打开电脑。
果然,在骆氏集团的官网上,看到了新品上市的消息。
而上面的宣传图,正是内定的玫瑰纯露的包装!
我有些意外,因为我本来是打算在经济博览会上,展出玫瑰纯露的试用装,等经济博览会上崭露头角后,再推出这产品。
到时候,借助经济博览会的东风上市,产品推广效应至少能达到120%。
可现在……
骆氏也就骆家诚这个财务总监最有话语权,除了他,没人能瞒着我悄悄的就把产品发布了。
挂断赵旭弘的电话,我立刻给骆家诚打了过去。
他接了电话,并不意外:“你知道了?”
“嗯。怎么突然要把产品对外宣传了?这产品现在不是……灵感和环球集团的撞车了么?”
说是撞车,但我们都清楚,肯定是有人抄袭了。
我相信自家的人,但我也不想去猜测是不是顾柏宇抄袭的,总觉得他这人,至少在商业上,是光明磊落的。
他应当不屑用这样的手段打击竞争对手才对。
“这产品是环球集团先发布的。”他淡淡的道。
“什么?”
“你去环球集团的官网看一下,现在那边都炸开了锅了,骆氏这里我没有进行宣传,知道的人还不多。”
我将手机放下,打开环球集团的官网一看,果然,评论区已经爆炸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随着玫瑰精油产品的发布,环球集团正式宣布进入护肤品行业,铺天盖地都是他们产品的宣传广告。
骆氏比不得他们家大业大,拿这么多钱来投资宣传,所以广告位上,我们的牌子小的可怜。
关掉最后一个视频,我沉思片刻,找到申城的市长热线,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出去。
现在骆家危机关头,我不能让骆家诚在外忙碌奔波,而我躲在骆家的避风港里,什么都不做。
纵然我不能扭转乾坤,做起骆氏的品牌,但我可以……
我垂下眸子,静静地等待电话接通。
一分钟后,电话里传来甜美的女声,“您好,这里是申城市长热线,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我是骆媛,骆家董事长,请问,方便帮我转接赵市长吗?”
“对不起,这不符合规定。”
“三分钟就好,你就说,我是赵旭弘的朋友。”我软磨硬泡,又过了一分钟,对方总算帮我接了赵市长的电话。
“你是骆媛?”
对面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润,但转念一想,他是市长,自然要给别人好的印象。
我轻轻地咬了咬唇,回答道:“对,我是骆媛,我来找您,是有一件事,想求您帮忙。”
……
挂断电话,我沉默了许久。
直到骆家诚回来,我才回过神,看着他一身酒气,我忙喊了诗文过来。
一边扶着他坐在沙发上,一边问道:“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没人跟你一起吗?”
诗文很快拿了热毛巾过来,帮他擦着脸。
我接过毛巾,看着他这一身酒气,胃里有些难受,正准备找个同辈的男性过来帮他洗澡,便感觉衣角被人拉住了。
我回头一看,他已经扶着沙发跌跌撞撞的起来,恍惚的看着我,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云娘,云娘……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