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寻的在我脸上看了几秒,半晌后,笑道:“没有就没有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没说话。
“好了,你和旭弘难得回来,去他房间看看吧,以后再有什么事,我会找你的。”
“嗯。”
我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走出书房,赵旭弘正在外面等我,见我出来,他松了口气,朝我身后瞥了一眼,问道:“我爸没为难你吧?”
我摇头,“伯父对我很好,放心。”
“那行,你来我房间看看。”他带我到了他房间,映入眼帘的全是高达积木。
我被这数量吓得呆了一呆,“你这、也太多了吧?”
“是吧?”他一副骄傲的样子,“这是我这么多年的全部家底儿了,怎么样,送给你当聘礼?”
我一把推开他,“聘礼不是给过了么?”
赵市长那一纸文书,比什么都管用。
他不以为意,“那是我爸给的,不算。”
“怎么不算了?再说了,聘礼嫁妆,本来也是该双方父母给的。”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没有那么多规矩,总之,我的这些财产,以后全都是你的了。”他大手一挥,颇有种要把这些积木全都打包给我的架势。
我扯了扯嘴角,无语道:“礼尚往来,那我是不是也得给你什么?”
“不用。”
他看了我一眼,注视着我的面容,像端详着一样珠宝那样,半晌后,他才语气小心的道:“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我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这话。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暧昧,他故作轻松的道:“今晚你睡床,我打地铺。”
“这不好吧?”
这房间只是正常户型的卧室,才十几平大小,能打地铺的地方,也就床与衣柜之间那一两米宽的地方。
他一个正常大男人,长手长脚的,睡这么狭窄的地方,肯定觉得别扭。
“那也不能让你一个孕妇打地铺。”他看了一眼我的肚子,又看向我,“要不,我们一起睡床?”
我往身后的床上看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他摊了摊手,“看吧,只能这样了,将就一晚,别听老头子胡说,我结婚前就搬出去了,以后肯定更不会回来,这样也就不用委屈你了。”
他总是说委屈我、委屈我,但我们的相处中,好像一直受委屈吃亏的人,都是他。
不管是来骆氏上班,还是和我结了婚,甚至接了盘,让我生下肚子里的宝宝。
就连现在……
可看着他利落铺床的姿势,我却怎么都开不了口让他上床来睡觉。
宝宝已经三个月了,只要不过分剧烈,其实是可以发生关系的。
两个年轻男女的身体躺在同一张床上,即使我们都不往那方面想,也无法完全保证真的什么都不做。
他不能保证,我也不能。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我睡不着,但也不敢打扰赵旭弘,怕影响到他休息。
一直缩在床上,直到第二天凌晨五点多,天蒙蒙亮的样子,我才轻手轻脚的起了床。
赵家人都还没起,我便在厨房做了简单的中式早餐。
饭菜上桌,赵家伯父伯母才起床,见到我做到的饭,赵伯父愣了下,“媛媛,这是你做的?”
“嗯,我厨艺不太好,伯父伯母不要嫌弃。”
“很好了,你有这个心就不错。”
他夸奖我一番,便坐在餐桌上吃饭,而赵伯母则看都没看我的饭,直接拿了块面包放在微波炉里加热。
“阿慧,你干什么?这不做好了早饭,怎么还吃面包?”
“我不吃,要吃你自己吃,我吃完了,上班去了,旭升,送我去单位。”
“等一下妈,马上来。”
小叔子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拿了钥匙开车送赵伯母去单位了。
赵旭弘后知后觉的起了床,发现家里少了两个人,这才问:“我妈呢?我哥也不见了。”
“你哥送你妈去单位了,哼。”他哼了一声,“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这早饭是媛媛做的吗?”他极其自然的喊了声媛媛,拉着我在餐桌上坐下。
吃完早饭,赵旭弘和我一起去了骆氏,到了公司,我总算从那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回过神来。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以后没事能不回你家吗?就算回去了,也不要留宿。”
“抱歉啊。”他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知道我妈那样,早知道,我就不带你回去了。”
“没关系,伯父伯母对我已经很客气了。”
毕竟我是个大着肚子的,还不是他们家的孙子,没把我扫地出门,已经很有涵养。
我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进了办公室,我照常处理工作,但因为昨晚没睡好,一直困兮兮的,便去了洗手间,想洗个脸。
到了洗手间却发现,这洗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水了。
骆氏作为一个大集团,自然有自己独立的供电供水系统,平常也有专门的工人来维护设备,停水停电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
我打了电话让人来维修,便乘着电梯去了楼下。
刚进卫生间,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哎,你们知道那个新来的秘书吗?叫赵旭弘的,听说是赵市长家的公子呢,还是个高富帅!”
“赵市长家的公子有什么用?不一样没钱?你看他每天那穷哈哈的样子,再说了,他是市长的儿子,真有钱,他敢花么?”
“就算不能高调,人家也是官二代啊,可比某人的屌丝男朋友好多了。”
“你说什么呢你!”
“我可什么都没说,不过……”那声音压低了几分,道:“我听说,赵公子和我们董事长可有一腿呢。”
他们本来在讨论八卦,小姑娘家家的,谈论起公司里的高富帅富二代并不奇怪。
我本来没仔细听,但听到他们提起我的名字,我便稍稍凑近了几分。
“是吗?可我们董事长不是已经和环球集团的顾总结婚了吗?”
“离了啊!我亲眼看见的。”
“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要不董事长好好的去民政局干什么?不过你们看董事长的样子,她是不是怀孕了啊?要是真怀孕了,这孩子是谁的?”
“去去去,是谁的也不能是你的啊!”
她们说笑着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外面的我,脸色一白,话都说不利索了,“董、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