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乐意了。
“哪里叫勉强了?我也没逼着人家签合同啊,再说了——”我怀疑的看着他,“我十分怀疑你不让我挖墙脚的居心。”
该不会是因为这是个男孩子,所以就不让我挖吧?
我又回头瞧了一眼,确实,长得眉清目秀的,因为今天颁奖,服装发型也不错。
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迎着顾柏宇幽怨的眼神,我笑了一声,道:“行,你不让挖墙脚,那我就不挖了,该是我的人才,总归会是我的。”
他这才满意。
来宾渐渐多了起来,而颁奖人和媒体也全都到场,很快,致辞结束,便叫了我的名字,喊我上台领奖。
我轻轻地咬了咬唇,踩着小高跟,扬起笑容,走到台上,向大家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骆氏集团董事长骆媛,非常荣幸获得申城十大杰出青年的荣誉,以后我也会带领骆氏,为申城经济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谢谢大家!”
一口气念完,我鞠了个躬,从颁奖人员手里接过奖状,便站到后面。
颁奖结束后,还有文艺表演。
我对这节目不感兴趣,悄悄从后台溜出去,果然看到顾柏宇在等我。
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踮起脚尖,伸手蒙住他的眼睛。
他抬手握住我的手,拿开我的双开,回头看向我,问道:“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我现在都习惯面对这么多镜头和媒体了。”我有些不好意思,道:“以前我从没想过,我能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这只是个起点,以后你会走的更高更远,但你不用怕,因为这些路我都走过,我可以带你避开荆棘,一路坦途走向康庄大道。”
他搂住我,低低地呢喃,如誓言如情话。
我正要开口回他,忽然听见摄影机的声音,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推开他。
他有些不满,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拍照的人。
居然是余子晔。
他拍了照,上前来,道:“我刚刚在台下看你的致辞了,圆圆,恭喜你。”
“谢谢。”
如果没有他提议让我申请这个奖项,我压根儿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东西。
说起来,是该感谢他。
“客气了,那今晚要一起吃饭庆祝一下吗?”
我看向顾柏宇。
他脸色一僵,哼了一声,道:“不,我们回家吃。”
余子晔有些失望,但也没勉强,道:“那好,我先去拍其他人,以后有什么事再联系。”
“好。”
目送余子晔离开,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这么小气干什么?人家又不是要和我单独吃饭,不是一起去吗?”
“那也不行,要庆祝,也是我们庆祝,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度量小的吓人。
但我也爱死了他这霸道爱吃醋的性子,他要哪天真不介意我和其他男人一起吃饭了,那我才要发愁。
虽然没和余子晔一起庆祝,但我们从会展中心出来,还是去吃了顿西餐。
我不能喝酒,他便用果汁跟我碰杯,庆祝我事业发展的里程碑。
碰了杯,喝完杯子中的果汁,看着手里的高脚杯,我忽然生出几分不现实的感觉来。
总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好似一场梦。
梦醒了,我还是那个孤女冷圆圆,而不是现在的骆氏董事长,骆家嫡系大小姐。
“在想什么?”顾柏宇关切的问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现实,以前你也没想过,你会和我在一起吧?”
而现在,我们连宝宝都有了。
他切牛排的动作顿了顿,摇头道:“我以前以为我会一辈子不结婚。”
“哦。”冷漠脸。
他笑了一声,把牛排递给我,“这不是遇到你了吗?恨不得想法设法把你骗去领证,你背着我离了婚,我又想法设法的跟你复婚。”
“那这么看来,我们这感情还挺坎坷的。”我评价道。
“以前诸多坎坷,都过去了,所以以后我们经历再多风雨,也不会变心。”
但愿吧。
我从不问他要保证,也不问他会不会一直喜欢我,只要他现在在我身边这一刻是真心实意的,比那些虚无的保证来的重要多了。
可我的心里却始终有种强烈的不安的预感。
但我又说不上来这预感从何而来。
接下来的一切都挺顺利的,5G项目走上正轨,申城的网络通讯事业迅速发展起来。
我每天上下班之余,就是跟着顾柏宇学习,然后听音乐做孕期瑜伽,做胎教。
肚子里的宝宝一天天的大起来,做彩超甚至能看见他发育出来的手脚。
顾柏宇也说,宝宝踢过他。
平静美好的生活让我越发的放松警惕。
直到申城秋叶枯黄,第一场雪席卷而来,我还觉得今年的冬天来得太早了些。
我关上阳台的门,搓着手回到卧室,正想告诉顾柏宇下雪了,却发现他不在卧室了。
我疑惑的去了书房,果然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说什么继续监视之类的话。
我推门进去,他立刻住口,问我:“怎么了?”
“没事啊,就是告诉你,外面下雪了,我们一起出去堆雪人吧?”
我很久没这么玩了。
他有些不赞同,皱了皱眉,走到我身边,伸手摸摸我滚圆的肚子,“下雪路滑,下个月就是预产期了,你还想出去堆雪人?”
看他这样子我就知道没戏,但还是不死心的想为自己争取一把,“底下路面上的积雪保安都清理了,路面不会滑的,再说了,我平常上下班也要走路了。”
“那就不要去上班了。”他果断的道:“等你生了宝宝,再回公司去。”
“……不行。”
这离预产期还要一个多月呢,我一个月不去公司,就天天在家里呆着,估计得发毛。
“你要是想工作,让秘书辛苦一点,每天把文件给你送过来过目就好了。你是想住在家里,还是想去医院?”
“我要去公司,公司啊!”
顾总独裁惯了,再加上他在骆氏几个月,早已跟骆氏的人混熟。
他一个命令下去,下面的人有事要么找骆家诚,要么找顾柏宇,几乎没人理我了。
我气得要死,偏偏拿他无可奈何。
没办法,谁让他站在有理的那边,就连骆家诚都赞同我暂时在家里养胎的建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