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此刻,骆家诚联系不上,我愁的要死,根本无心在意他的表情。
简去查沿路监控,很快便回复,说骆家诚去了郊区的一栋公寓,便没有再出来。
我立刻去厨房,对姜思言道:“你在家里照顾长忆,去出去一趟,去找小叔。”
她拉住我,有些期期艾艾的,“你、你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放心吧。”
我拍了拍她的手,走到鞋柜边换了方便行动的平底鞋,刚要出门,就看见顾柏宇也站了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
我自己一个人确实心里没谱儿,尤其是我也不知道现在骆家诚到底是不是安全的。
我点了点头。
跟他一起出了门,简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们了,上了车,他便划出导航,道:“就是这栋公寓。”
我并不认识那个地方,连听都没听说过,更不知道骆家诚去那边做什么。
一路担忧的到了公寓楼下,简直接带着我们到了十楼。
在十楼最里侧的房间,看到门开着,我探头过去看了一眼,骆家诚果然在里面。
我松了口气,跑进房间里,问道:“小叔,你怎么不接电话?我担心死了。”
他这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道:“手机没电了,你急坏了吧?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顾柏宇和简。
他了然,从地上站起来,道:“我们回家吧。”
说完,他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顾柏宇,这才拉着我的手,出了房间。
回家的路上,我们几人都未曾开口说话,车内的气氛压抑又令人窒息。
而且,骆家诚的表情也不大对……
我抬头看向他,问道:“小叔,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回过神来,朝我摇了摇头,“没事,什么都没有,我只是过来静一静。”
他不肯告诉我,我也就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心里却埋下了疑问。
回到家里,姜思言已经做好了饭,餐桌上摆满了一桌子饭菜,长思和长思围着她眼巴巴的看着。
直到我回来,她才摆了碗筷,道:“先吃饭吧。”
长思和长忆高兴的上了饭桌。
照顾着长思和长忆吃完饭,我这才低头吃自己的,而姜思言和骆家诚早已经吃完饭,回去做自己的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饭桌上竟然只剩下了我和顾柏宇两个人。
我正出神,面前的碗里便多了一筷子青菜,顾柏宇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有没有觉得,骆家诚有些不对劲儿?”
“当然了……”
他一天没回来,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虽然他说手机没电了,可我刚刚偷偷看过,他是自己关机的,电量还满满的!
我们认识不到三年,后面两年,几乎是真正的以家人的身份住在一起的。
尤其是那时我远走美国,只有他这么一个亲人可以依靠。
我本以为我们之间再无隔阂,却没想到,他还是有事瞒着我。
能让他这样瞒着我的事,必定非同小可,可……又能是什么事,让他瞒着我呢?
我吃掉刚刚那一筷子菜,心情沉重的放下碗,道:“我吃饱了,不吃了。”
说完,我便将碗送进了厨房。
从厨房出来,看见顾柏宇还坐在餐桌上沉思,我走过去,喊了一声:“顾总?”
他从沉思中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碗里剩下的饭菜,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吃了,今天谢谢你们的招待。”
“没什么。”
我走到客厅,在毯子上坐下,问长忆今天在幼儿园怎么样。
长忆一脸兴奋,道:“妈妈,幼儿园里有漂亮老师!老师和lucky做游戏了!”
我就知道她不会好好学习的,又看向长思,问道:“长思呢?”
他们两个不在一个班级,挺遗憾的,要不然,长思这样早熟,多少也能帮忙照看一下妹妹。
但我也很心疼他这样早熟。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对顾柏宇心生怨念,都怪他,要不是他,我也就不会和长思分开了。
长思也不至于被他养的这样成熟。
我伸手搂住长思。
他思索片刻,道:“一周后就是幼儿园一月一度的亲子游园会了,湘姨会去吗?”
我看了一眼顾柏宇,他却一副早已知道的表情。
长思入园早,已经不知道在幼儿园读了多久了,他知道也正常。
“当然,不过我要陪长忆,长思呢?你爸爸会去吗?”
“以往都是爸爸去的。”
听见顾柏宇会去,我这才松了口气,总算他没有在身体精神方面虐待我儿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骆家诚仍旧没有告诉我那天突然去郊区干什么。
生活趋于平静,我便也没有再追问。
很快,便到了亲子游园会的时间。
一大清早的,我就被姜思言给拉了起来,她找出裙子来,摆在我面前,道:“你穿这个,鞋子我也给你搭配好了。”
那裙子粉粉嫩嫩的,我早已过了喜欢这样款式的季节了,我随口问道:“穿衣服还有讲究吗?这裙子该不会是长忆挑的吧?”
她尴尬的笑了一声,“看来,知子莫若母啊。”
“……”
还真是长忆。
我翻了个白眼,“她的审美你也信?要穿你穿好了,我穿个衬衫就行了。”
“不行!我有自己的裙子,你就穿这个,和长忆的裙子是同款呢。”
想到姜思言和长忆一周前就开始准备这次游园会,我便也不忍心拂了她的心意,毕竟我对长忆亏欠许多,是因为我,她才没有爸爸……
我无奈,抖了抖那裙子,道:“行,我换,你先出去。”
“好嘞!”
姜思言麻溜儿的从我房间出去,还顺手替我关上了门。
这裙子刚好是我的尺寸,换上后,将胸前的蝴蝶结系好,我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
因为剪了短发,衬得身材修长了几分,双眼皮和美瞳与这粉色裙子挺搭配的。
倒是以前,我的丹凤眼总是不好搭配衣服,只能穿轻熟风的。
我走出房间,便看到姜思言惊艳的目光。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穿这么粉嫩不大好吧?长忆的衣服什么样的?”
“挺好的,多好看啊,你就该穿这样的,你才多少岁,就整天说自己不能穿这么粉嫩。”她叹了口气。
我低头想了想,我确实也才二十出头,可我孩子都两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