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这两者,该是都有的。
见我看他,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刚才跟小叔打过电话了,申城那边暂时一切安好,就是这里……”
“没关系。”他握住我的手,“等你帮姜思言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们再回去,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心中微动,“好。”
傍晚的时候,我在家里做了晚饭,给姜思言带到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我把饭菜拿出来,奇怪的问道:“其他人呢?”
“都走了,如果不是为了姜家的家产,谁会来看我?”
“那云娘……”
“她只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她探究的看向我,“你不想知道,云娘跟我说了什么吗?”
我摇头:“如果她想让我知道,自己会告诉我,你没有直接告诉我,就说明我没有知道的必要,来,吃饭吧。”
我端着饭菜,喂她吃了饭,这才抱着长忆,坐到病床边:“长忆中午就在说想你了。”
“长忆,对不起哦,言姨生病了,不能抱你。”
“那言姨要快一点好起来,等言姨好了,长忆带你去游乐园玩!”
说起游乐园,我顿时又想起上次的合作项目,那项目被人截了胡,也不知道最后顾柏宇有没有把那地盘买下来。
不过,我本来也不太乐意做游乐场的策划,我又不是这个专业的。
我收起思绪,抬头问姜思言,“你打算什么时候出院?”
她现在这种情况,姜家人人盯着董事长的位置,和姜家的家产,是必定不能长时间住院的。
否则,等她出了院,大概姜家也已经易主了。
“我刚刚问过医生了,明天就可以出院,媛姐姐,你和我一起去公司吧?”
“明天?会不会太早了些?你的伤……”
“没有,没有致命伤,就是受了点罪而已。我还不至于连这点苦都不能吃。”
“行……你要是觉得可以出院,那我就陪你去公司,顺便把简也带着,省的他们欺负你。”
她脸上出现几分奇异的神色,但我还未来得及探究,那神色就一闪而过。
她微笑着低头和长忆玩游戏去了。
我耸了耸肩,不再去想。
晚上,顾柏宇带着长忆回去了,我则留在医院里,陪着姜思言过夜。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异常浓郁,我本来就睡不好,躺在这狭小的床上,翻了半天,都没能睡着,又怕吵到姜思言。
到了后半夜,总算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但我又做噩梦了。
梦里,姜云出现在我面前,温温柔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但下一秒,那双手的指甲就变得长而尖锐,狠狠的掐着我的脖子。
她脸色狰狞,一遍遍的骂我:“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我猛然惊醒过来。
“媛姐姐?你没事吧?”
姜思言坐在旁边的床上,担忧的看着我。
我下了床,伸手开了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喝了口冷水,这才冷静几分。
朝她摇摇头,道:“没事,做噩梦了而已,你继续睡吧,好好休息。”
她犹豫了一下,道:“媛姐姐,我刚才听到你喊了云娘的名字……”
“嗯。”我应了一声,“我是梦到她了。”
她叹了口气,也没再追问什么。
我关了灯,病房内再度变得安静下来,可我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果然一双黑眼圈,我在卫生间稍稍化了个妆,又回来帮着姜思言一起换了衣服。
换完衣服,她看了一眼我的化妆品,道:“媛姐姐,你的化妆品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可以啊。”我有些诧异,“你要化妆?”
她单手拿起镜子,看了一眼,道:“可能是受着伤,脸色不大好,看起来太弱了。”
说完,她就在我的口红里,挑了个最艳丽的色号。
化完妆,她整个人又恢复的和平常一样,起色看起来好了许多,如果不是手上还缠着厚厚一层纱布,胳膊上也几处青紫,几乎看不出来她受伤了。
她拎起包,朝我微微一笑,道:“媛姐姐,我们走吧。”
“好。”
办理完出院手续,简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我们了,但出乎意料的是,顾柏宇居然也来了。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简,又看了看顾柏宇,问道:“你过来了,长忆呢?你该不会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吧?”
“怎么会?昨晚你在医院陪姜思言,骆家诚过来了,长忆现在他在照顾。”
“哦……”我松了口气。
不过心里还是疑惑。
打电话的时候,他还说不过来,没想到,来了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
“去姜氏集团。”
“是,顾总。”
姜氏集团的写字楼位于栾城市中心,拥有着全栾城最繁华优越的地理位置,这里寸土寸金,让人迷醉,迷失在权利与地位中。
这是一座充满欲望的城市。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这样看他们,但其实我和顾柏宇,又与他们有什么区别?
唯一不同的……
大概是我们都坐到过管理层的位置,那些基层,因为见过繁华,接受不了平庸,但却因为社会阶级的牢固,无法打破阶层之间的壁障。
从某方面来说,我是幸运的。
而这幸运,却还是顾柏宇带给我的。
到了姜氏集团的楼下,姜思言下了车,一进入一楼大厅,立刻有人看到她,低头道:“大小姐。”
姜思言微微抬头,看向那人,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大、大小姐……”那人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像是恐惧似的,问道:“错了吗?”
“叫我董事长。”
“是,是,董事长!”
姜思言挥挥手,朝我看了一眼,道:“媛姐姐,我们上去吧,董事会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
我跟上她的脚步,走到她身后,低声道:“虽然我可以来姜氏,但姜氏的董事会,我不好进去吧?”
她摇摇头,道:“祖母的遗嘱里,给你留了8%的股份,你也是姜氏的股东之一。”
我有些吃惊。
因为我并不知道这一点。
“遗嘱在我那里,但我还没有公开,其他人也不知道遗嘱的存在,这遗嘱,是两年前你回到姜家,祖母便准备好了的,也有律师公证,完全具备法律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