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试婚时代:总裁你太傲娇了 > 第251章:是敌是友?
    说实话,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多年的人,又突然站在你面前跟你说话,别说他怕,就连我都腿软差点儿跌倒。

    即使这个人……是我名义上的母亲。

    我伸手扶着门,看向姜云,“我们终于见面了。”

    她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温柔而安详的意味,就连那语气,都平平静静的。

    仿佛她就该出现在这里一般。

    房间内的众人早已傻了眼,指着她说不出话,最后,还是姜思言撑着起了床,看到姜云,愣了两秒,喊道:“云娘……”

    姜云微微低头,看着姜思言,道:“我有资格说话吗?”

    “您当然有……”姜思言说完,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瞧见我那位母亲也没有跟我叙旧的打算,伸手拉着顾柏宇,出了病房。

    到了走廊尽头,我靠墙看着那些姜家人挨个离开,一时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顾柏宇伸手搂住我,“别想那么多,我们一直都知道她活着,这对我们来说并不突然,不是吗?”

    “是啊……”我看向他,道:“我们去给思言买点东西吃吧,她做手术出来,还没吃饭呢。”

    “好。”

    我去外面餐厅打包了一些清淡的饮食回来,回来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下姜思言一个人了。

    我看了看,问道:“其他人呢?”

    姜思言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是说云娘吗?她已经走了,去姜氏集团了。”

    “她去姜氏集团做什么?”

    难道……

    她也想夺姜思言的家产?

    姜思言朝我摇摇头,“不知,就连祖母,都不曾了解过你母亲,何况是我。”

    她说完,又朝我笑笑,“不过,你也不用有太大压力,云娘毕竟是你母亲,再说了,在栾城的地盘,我也不能让她伤了你。”

    “你先养好伤吧,家产的事回头再说,我刚刚去给你买了蔬菜粥,你尝尝味道。”

    “好,谢谢媛姐姐。”

    她似乎想伸手,但左手整个手掌都包扎了起来,右手还扎着针在输液,根本没法接。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缩回了手,“媛姐姐,我不饿,要不先放那儿吧,我输完液再吃。”

    “我喂你吧。”

    说着,我就准备打开包装。

    身后传来敲门声,顾柏宇开了门,对我道:“媛媛,让简来做吧。”

    我看向姜思言,问道:“介意吗?”

    她摇了摇头,对简露出一个笑容,“麻烦简助理了。”

    “不客气。”

    看着姜思言吃完饭,我这才和顾柏宇走出病房,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医院里,特意给她的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找了两个可信的保镖,这才回了姜思言的别墅。

    一回去,就看到长忆和那个法医坐在沙发上玩,而客厅的茶几上,则摆放着一排水果雕刻出来的芭比娃娃。

    我一头黑线,走到那法医跟前,问道:“你是法医,还是雕刻师啊?”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道:“都要学的。”

    “把刀收起来吧,小孩子容易受伤,你雕了这么多也累了吧?去休息吧。”

    我伸手抱住长忆,问道:“长忆,想妈妈了吗?”

    “想,妈妈,思言阿姨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思言阿姨生病了,在医院,晚上吃过饭,长忆跟妈妈一起去看思言阿姨,好不好?”

    “好。”

    “那妈妈先去洗个澡,再回来陪你玩,好吗?”说完,我抬头对顾柏宇道:“帮我看会儿孩子。”

    “嗯。”

    我这才回到房间,写了个澡,检查了一下身上,除了多出软组织挫伤外,倒没有内伤。

    只是姜思言……

    我对她始终心怀愧疚,觉得这次的车祸,其实也未必是完全冲着她来的。

    洗完澡出了卫生间,我换了件居家的针织长裙,坐在床上,给骆家诚打了个电话。

    他很快就接了电话,问道:“栾城怎么回事?”

    “你看到报纸了?我外祖母去世了,姜家现在内斗争夺家产,乱的不可开交。最可怕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思言说,外祖母在银行留了东西给我,我们去取东西的路上,遇到了车祸,思言刚从手术室出来,那群没人性的姜家人就堵在病房里,让思言把姜家大权交出来。”

    “姜家老太太去世的突然,他们不甘心家产给姜思言,也是正常的。”

    “不不不,你没听我说完。”

    想起当时的场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姜云出现了。她去了姜思言的病房。”

    “云娘?”

    我听着他的声音,疑问居多,但好像并不震惊,我皱眉,问道:“她也想争姜家的家产?”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现在栾城并不是久留之地,尤其是你还带着长忆,要不我也过去一趟?”

    “别——我和顾柏宇现在都走了,你得盯着骆氏点,省的让有心人有机可趁。”

    “那你在栾城一切小心,云娘……已经不是过去的云娘了。如果你们对上,不要因为她是你母亲,就手下留情,明白吗?”

    “你这语气,让我觉得你不是在说我见到自己母亲,而是见到仇敌一样。”

    他轻笑一声,“是敌是友,谁又说得清呢。”

    我默然。

    “申城这边你放心,我会稳住局面,你和长忆也一切小心。”

    “好,那我就先挂了,回头还要去医院看思言。”

    “嗯。”

    挂断电话,我走出房间,正看见顾柏宇拿着刚刚法医的手术刀,在雕苹果。

    “你就惯着她玩,你看那茶几上,都摆了多少个雕刻了?”我随口说了一句。

    “妈妈,妈妈!”长忆一路小跑过来,拉着我到了茶几边。

    我低头一看,顾柏宇手中那还是个半成品,但就算只完成了一半,我也看出来了,上面的人是我。

    特征与神态抓的牢牢地,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抿了抿唇,夸奖道:“不错,挺像的。”

    他又雕了几刀,就把刀收起来放好,递给我,然后摸了摸我的卷发,道:“你想回来便回来,何苦整容,在自己脸上动刀子呢。”

    “我要是直接顶着以前那张脸回来,那不就成了诈尸吗?你想想我知道姜云还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即使做了微整,他见到我时,应该也有几分确定的。

    那时候,他的心情……

    又是怎样呢?

    恐惧?还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