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关上门,我这才打开红包。
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张银行卡外,竟然还有两份房产所有权证书。
顾柏宇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有些泛酸,“这房产在我爸手里,我以前想开发,都不给我,没想到居然送给你了。”
“给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我随手将房产证塞到他手里,“我留着也没用,给你吧。”
他笑了一声,道:“那回去,放在我们的保险柜里。”
他提起保险柜,我这才想起来,上次匆匆看了一眼,发现那保险柜里多了不少东西。
也不知道他这两年,都往里面塞了什么,回头我得好好整理整理才行。
我婚礼上也累得不轻,又喝了几杯酒,现在还晕晕乎乎的,也没吃晚饭,洗漱过后,就躺床上睡觉了。
睡得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身边一空,睁开眼一看,发现顾柏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我怔了一下,倒也没怎么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正窝在顾柏宇怀里,他已经醒了,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探身上去,看了一眼,是环球集团的内部群。
我瞬间没了兴趣,问他:“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转移话题问我:“睡的怎么样?”
“不太好,总是做噩梦,不过,已经不记得梦到什么了。”
“不记得就好。”他搂着我,翻身起来,问道:“起床吗?已经准备好早饭了。”
“好。”
我起了床,简单洗漱后,出了卧室,刚出去,就瞧见顾伯母在客厅里对着佣人颐指气使。
那佣人小姑娘被她骂的眼眶通红,我有些看不过去,上前去,说道:“你先下去吧。”
顾伯母立刻瞪了我一眼,“骆媛,你干什么?你才进了顾家的门,就想在顾家指手画脚的?”
“顾伯母,我没有这个意思,刚才那小姑娘,不也没做错什么吗?”
我刚才也听明白了几分,就是那小姑娘倒茶的时候,水温不满意,这就被骂了。
我没找过保姆,但以前在骆家的时候,骆家诚给我过几个佣人。
我也没觉得她们低人一等,就因为做错一件小事,甚至可能没做错事,就要被骂。
“她还没做错什么啊?今天给我这么烫的水,说不定下一次,就要烫死我了!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不是,这怎么又成了我安的什么心了呢?水烫了您说,换一杯就行了……”
“你说的轻巧,你去换啊。”
我无语。
原来闹这么一出,为的就是这个。
我走到客厅的茶几边,正要端起热水壶倒水,就听见身后传来顾柏宇的声音:“媛媛,放下。”
我回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就看见他走到我身边,一把按住我的手,将热水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然后抬头看着顾伯母,“妈,你要喝什么水温的水?我亲自给你倒。”
顾伯母瑟缩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道:“骆媛说,她给我倒!”
“媛媛嫁给我,是做顾太太享福的,而不是来顾家当佣人的。我以前就说过,不会再让顾家人见她,昨日我们婚礼,例外一次,我带她回了顾家,如果您还是这个态度,您以后别想再见到媛媛,更别想再见到长思和长忆。”
“你威胁我?到底我还是不是你妈?有你这么跟自己妈妈说话的吗?”
“那你看看,你有一个母亲的样子吗!”
顾伯父呵斥一句。
他呵斥完,皱眉走到我身边,向我道歉,“媛媛,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的。”我正要开口,就感觉顾柏宇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家确实挺委屈媛媛的。所以以后,我不会再让媛媛到顾家来,爸,你如果想看长思和长忆,就到碧水湾,或者提前跟我说。往后,媛媛不会再来顾家,长思长忆也不会,我也不会回来。”
说完,他直接拉着我,出了顾家大门。
走出顾家,我才开口,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那毕竟是你爸妈,怎么可能都不回来呢?”
“早该这样了。不然还会再发生今早这事儿。”他看了我一眼,道:“你以为她真的是为了训斥那个佣人吗?”
我顿时明白。
原来今早这一场戏,不过是故意唱给我看的,想给我这个新媳妇一个下马威。
但她没想到,这家里的两个男人,都维护着我。
想到这里,心里还挺高兴的。
我们在顾家没吃早饭,回到家里,顾柏宇亲自下厨做了早饭,喊了长思长忆起床。
照顾着两个宝宝吃完饭,我将家里稍微收拾一番,就想去骆氏上班。
之前为了婚礼的事,前三天我都没去公司,也不知道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结果我刚说出来,顾柏宇就怨念的看着我,“你这就回公司上班了?不想度蜜月吗?”
我看了一眼长思长忆,叹气道:“孩子马上都两岁了,还度什么蜜月啊?别搞这些风花雪月的事儿了,管好我们的公司吧。”
“真不去?”
他拿出几本册子。
我眼尖的看到那上面的旅游景点,有些心动,但刚才都说了不去了……
我咬了咬牙,道:“不去,去上班!”
“那我就把机票退了,酒店也退了,可惜了七月份冰岛的极光——”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别说了。我们一起旷工吧。”
两小时后,我和顾柏宇、以及长思长忆,出现在申城机场里。
过了安检,上了飞机,第一站,芬兰。
长忆跟着我坐过几次飞机了,而长思又比较懂事,一路上,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居然都没有闹我。
飞机最终在芬兰的拉普兰机场降落,这里被誉为滑雪胜地,整个城市有3/4位于北极圈内,是滑雪的极佳地点。
下了飞机,大概由于这里特殊的地理位置,比国内温度要低了许多。
我给长忆戴上帽子,而那边,长思也披上了围巾,好奇的睁大眼睛,看着机场里来来往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