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宇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不会这样想就是了,别在意别人的看法,这些舆论,我会想办法控制的。”
“不,她如果出手,就绝对不会打没把握的仗,你看着吧,她一定会拿出所谓的‘证据’,来证明我和骆家诚的绯闻是真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抬头看向顾柏宇,“你……会介意吗?”
我有些紧张。
他哂笑,“怎么可能?如果我不知道这是姜云的计谋,或许还会在意几分。但现在既然知道是她出手,你和骆家诚又是叔侄关系,我怎么会在意?”
听到他的回答,我总算放心了几分,紧紧地搂住他,在他怀里,问道:“那我和姜云的DNA检测报告出来了吗?确定我是她的女儿了?”
“嗯。”
他拿出一份文件给我,问道:“你要怎么做?”
“我想想——”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以遗弃罪起诉她,就被她先一步,告上了法庭。
收到法院的传票时,我整个人都有些懵,但很快,我便反应过来,接了传票,看到上面的日期,就是十日后。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把传票给了顾柏宇,同时联系了环球集团的法务部。
律师告诉我,我没有证据证明我当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才进入骆氏,所以姜云有很大的可能胜诉。
而我败诉的原因,就是窃取骆氏集团公司。
在这紧急关头,偏偏骆氏的董事们在一起聚头开了会,要暂停我董事长的职务。
我虽然拥有的股份最多,但因为姜云一纸诉状将我告上了法庭,所以我名下的股份都被冻结了。
现在董事们聚集在一起,我根本没法反抗。
我在家里气的要死。
因为我的事,顾柏宇也累得够呛,而我们在宝宝面前,还得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不想让他们担心。
送走宝宝,去了幼儿园,我回到家里,再次跟律师通话。
“如果我以遗弃罪起诉姜云,有几分胜算?现在已经能证明我是她的亲生女儿了。”
律师叹了口气,道:“虽然法律上有这项罪名,但国内胜算的案例并不多见,你与其往这方面想,不如找找她在经济上的犯罪,最好是能够一击即中,扳回局面的。”
“扳回局面……”
我皱眉。
我这边焦急的要死,顾柏宇那里却已经搜集了姜云非法集资的证据。
将她这二十年来,暗中集资收购骆氏股票的资料,全部送到了律师的面前。
十日后,正式开庭。
我坐在被告席上,看着原告席上的姜云,忽然觉得,她那张脸,与我也没有多少相似。
至少,我永远做不出那样的表情来。
明明是在笑着的,但眼神却那么冷漠,看着我,不像看着自己二十年未见的亲生女儿,而像是在看着仇人一样。
我就那样让她厌恶吗?
我垂眸沉思。
上午十点,正式开庭。
法官敲下锤子,“被告冷圆圆,冒充骆家女儿的身份,窃取骆氏集团,可有异议?”
律师代替我发言:“我的当事人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并非骆家女儿。这是几家医院出具的DNA验证报告。”
投影仪上,确实是我当时去几家医院做的DNA检测报告,当时所有的结果都告诉我,我就是骆媛,连我自己都深信不疑。
没想到,却还是姜云的诡计。
我看向她,她脸上并不意外。
双方各执一词,而且都出示了证据,法官一时也不好宣判,只好暂时休庭。
从法院出来,我和顾柏宇站在门口,等着姜云。
她走出法院,拿出墨镜,隔着墨镜看了我一眼,“有事吗?”
“你是怎么想的?”
我快步上前,一把夺下她脸上的墨镜,盯着那双与我一模一样的丹凤眼,“你就这么想要骆氏?”
“对!”
她回答的这么果断,反而让我愣了一下,随即问道:“那你以前怎么不出手?”
凭借着她的手段,要想要骆氏,骆氏早已在她手下。
还轮得到跟我来抢?
她沉默下来。
“姜云,你真不配做一个母亲,我这辈子都不会喊你那个称呼。既然你都把我告上法庭了,那你也别怪我无情。”
我拉着顾柏宇上了车,问道:“关于她非法集资的证据找到了吗?”
“找到了,你猜我还找到了什么?”顾柏宇挑眉看着我。
“什么?”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我叹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风花雪月呢?怎么,上次跟我一起蹲大牢,还没蹲够吗?”
提起上次的事儿,他脸色一黑,显然,也想到了自己人生中的‘黑点’。
他一把将手里的U盘递给我。
我插入电脑,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个视频合集,上面全是姜云和骆氏的董事联系的照片以及视频资料。
我有些诧异,问道:“你哪儿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
他摩挲着我的电脑边缘,道:“稍后我会把这些散播出去,外面现在关于你的谣言,也少了几分。对了,你还记得申城的5G通讯基站吗?”
“记得啊,怎么了?”
“栾城那边,说是想和你开个联谊会,让你负责栾城的5G技术。”
栾城……
一想到这个地点,我立刻想到还在医院养伤的姜思言,我微微皱眉,问道:“是姜思言?”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你还记得你以前获得过申城十佳优秀青年的奖章吗?你对申城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现在思言联系栾城那边,让你去做5G通讯,也是因为这个。”
“她的伤……”
“我已经让医生盯着了,恢复的很好,已经慢慢可以下地走路了,要去看看她吗?”
“嗯,我回去做点饭给她。”
回到家里,我做了饭菜,又煮了汤,到医院看到姜思言的时候,都已经天黑了。
她见了我,心情似乎很好,远远地在病房里看到我,就跟我打招呼,“媛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我说着,把手里的饭盒放下,又将长忆牵到她的床边,“长忆,想思言阿姨了吗?”
“阿姨,你什么时候可以下来陪长忆玩呀?”说完,她又趴过去,用我和姜思言都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思言姨姨,最近妈妈很累,可是你又受伤了,爸爸也在忙,都没有人能陪妈妈玩,lucky又要上幼儿园……”
我伸手摸摸长忆的脑袋,看向姜思言,“我没事的,你别担心,对了,栾城那边说要和我合作做5G通讯,是你帮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