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半天,也猜不出来这人是谁,心情十分郁闷。

    顾柏宇心疼的搂住我的肩膀:“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你这事儿闹得这么大,如果他有心,自然会来找你。如若他不来……以往二十年,不也这样过了?”

    “是啊。”

    以往二十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就这样过来了。

    我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我有分寸的,不用担心。”

    回到家里,我照例在书房办公,顾柏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瞥了一眼我另外一台电脑。

    看到上面的内容,他挑了挑眉,问道:“你聘用余子晔了?”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电脑刚刚开机,自动打开了上次关机时的文件,正是我聘用余子晔为公关部主任的任命书。

    我点了点头,道:“他过两天完成工作交接就会来任职,我最近辞退了很多人,回头秋招的时候得留意一些。”

    看能不能再招一些人才进来。

    没想到,顾柏宇并不同意,道:“骆氏是一个集团,集团和报社有着根本上的区别,他只是一个记者,我不觉得他能胜任公关部主任的工作,你要是需要,我可以从环球集团调过去……”

    “调人过来?像以前的艾莎那样吗?”我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话。

    他以前让艾莎来骆氏集团,一半是为了帮我,还有一半,则是为了监视我。

    后来我们闹矛盾,我一气之下,就直接把艾莎给辞退了。

    这事儿现在我还记着呢。

    刚才他的语气实在不好,我这才话赶话说出了艾莎的事儿。

    我聘用余子晔,当然是经过综合考量,觉得他适合这个职位的。

    不然,整个骆氏集团那么多传媒类型的岗位,我也没必非让他去公关部。

    可顾柏宇,直接否认了我的决定,还说要从环球集团调人过来。

    我心里挺不舒服的。

    他在怀疑我的能力么?

    但我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果然,这话一出口,顾柏宇就脸色一沉,道:“好好的,你提起艾莎做什么?”

    “我只是随口一说……我辞退艾莎后,你给她工作了吗?”

    那小姑娘挺无辜的,兢兢业业的工作,夹在我和顾柏宇两个人之间,又因为我们的矛盾被我辞退,也不知道往后的事业怎么样。

    “嗯。”他应了一声,脸色仍然不虞,道:“我可以同意你在秋招上招一个公关主任,但余子晔……”

    “顾柏宇。”我喊了声他的名字。

    他抬眸看着我,目光中带着几分坚定不移。

    “是不是因为我刚才说错话,跟你服软了,你就真的以为我什么都要听你的了?我不是第一天当董事长了,一个部门主任,我都不能自己决定吗?”

    到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因为任命一个主任而有矛盾了。

    他坚持自己的主张,我也有我的自尊和骄傲,现在就看谁先低头了。

    “媛媛,我不想在这种事上和你争吵,但余子晔真的不适合这个职位,我也没有要从环球集团调人过去监视你的打算。我们各退一步,从秋招上招人进来,好吗?”

    我纳闷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一定不让余子晔进骆氏?”

    他阴沉着一张脸,还没回答,我手机就响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是秘书来的电话。

    我松了口气,觉得秘书这电话来的太及时了,连忙拿起手机,道:“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我直接窜出了书房。

    走到阳台,接了电话,秘书的声音有些着急,“骆董,您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

    “就是说……说您和新上任的公关主任余子晔的八卦新闻。”秘书有些难以启齿的道。

    我怔了一下,随即拿起手机,找出新闻头条。

    果然看到那群八卦的记者,把我在成为骆媛之前,就和余子晔相识的事儿都给扒出来了,甚至还有照片,美其名曰,有图有真相。

    我觉得这些记者也挺能耐的。

    连一个人成名前的照片,资料,都能保存着。

    我有时候真想看看他们的脑袋,里面想的是不是全是新闻和八卦!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那余主任怎么说的?公关部处理了吗?”

    “还没有,在等您的指示。”

    “控制一下评论,别让舆论扩大,让那些记者把有照片视频的资料全部删了。”

    “是,骆董。”

    挂断电话,我正转身准备回书房,刚一转身,就瞧见顾柏宇站在我身后。

    我被他吓的一个哆嗦,半晌后才回过神,“你什么时候来的?你都听到了?”

    “不是听到了,我看到了。”

    怪不得。

    一向不干涉骆氏的事儿的顾柏宇,居然会提出来要求我不要任命余子晔。

    除了我们两个现在的舆论影响,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确实不希望看到这么一个‘情敌’吧。

    我抿了抿唇,道:“我和余子晔认识很久了,高中的时候他就采访过我,你没必要因为这个介意的……”

    他目光沉沉的注视着我,“媛媛,你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我无法不介意。”

    我翻了个白眼,“那我把他调到别的部门,去分公司,行了吗?但你想清楚了,我越是这样做,外面盯着我的记者就越是有话说,说我心虚了,说我和余子晔真的有什么。”

    他叹了口气,也知道这里面的关键,摇了摇头,道:“算了。”

    “那你还生气吗?”我抬头看着他。

    他哼了一声,“你说呢?”

    我只好讨好的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吻了吻,“真的,我跟你保证,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以后有机会,我就让他去下面的分公司,你就看不到他了。”

    我话没说完,就被他吻住双唇,然后将我拦腰抱起,丢到了阳台的吊椅上。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也掉落到地上。

    我紧张的抱住他的胳膊,锤了他一把,“你干什么?大白天的呢,长思和长忆还在家……”

    他不以为意的道:“我让长思看着长忆呢,他们不会过来。”

    “那你也不、不能……”

    “不能什么?”

    他啧了一声,一把剥下我身上的衣服,不顾我的反抗,欺身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