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把自己‘赔’了出去,这才换来顾柏宇的不追究。
我松了口气。
完美的度过一个周末小假期,周一回到公司,公司里倒也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起这事儿来。
不过,临下班前,秘书却喊住我,道:“骆董,明天晚上有个高层聚餐,您去参加吗?”
“明晚?”
“是,您如果不想参加,我可以帮您推了。”
我想了一下,明天晚上也没什么事儿,而且顾柏宇一般也不加班,可以在家里带长思长忆,就答应了。
“你应了吧,明晚跟我一起去。”
“好的,骆董。”
我应了这事儿,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第二天晚上,提前跟顾柏宇发了短信,说公司聚餐,直接穿着职业套裙就去了酒店。
到了酒店,高层看到我,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热情的跟我打了招呼。
我跟他们碰了杯,喝了杯中的酒,瞧见他们讶异的神色,这才笑着道:“我知道,之前发生了很多事,我又几度离职回归,但往后,没人能再动摇骆氏。你们也不必介意,既然你们现在还在骆氏,我就不是秋后算账的人,明白了吗?”
“是,是,骆董海涵,我们佩服。”一个高层叹了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
又跟他们喝了两轮,我扫视了一眼,发现除了高层外,还有不少中层,总监主任之类的,也都来参加了宴会。
我在国外的时候,是我酒量的巅峰。
但现在许久不喝酒,也有些不胜酒力,跟秘书说了一声,就去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稍微收拾了一番,正准备出去,忽然发现卫生间的门被锁住了。
我推了推门,没打开。
正准备给秘书打电话,就瞧见对面男卫生间走出来一个人,还是个熟人。
余子晔瞧见我,愣了一下,道:“我刚才听他们说你也来了,怎么了?”
“门……”
看着面前的余子晔,又看了一眼被从外锁住的门,我的直觉忽然感觉出什么不对来。
这酒店是骆氏旗下的,因为今天的高层聚餐,早早的就通知了不接待外宾。
而酒店的工作人员,也绝对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把客人锁在卫生间里。
想明白这一点,我立刻拍了拍余子晔的肩膀,道:“你在门口这儿顶着,我翻墙出去。”
说完,我直接钻进女卫生间。
好在这里是一楼,窗子外,就是酒店后堂,我也顾不得脏和形象,试着开了一下锁。
没打开,窗子也被人锁死了。
耳朵敏感的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而余子晔也有些着急的催促我,“能出去吗?”
“你撑住,我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说完,我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拎起金属的洗手液瓶子,朝着窗子玻璃砸了下去。
我站在窗边,避无可避,玻璃碎片掉下来,砸在我头上身上。
我只护住了脸,但脑袋和裸露在外的手掌传来一阵阵疼痛,我顾不得检查伤口,撑住窗台,翻身从窗子出了卫生间。
一出去,我低头看向自己刺痛的双手——
刚才从窗台翻出来,手掌按在玻璃上,现在玻璃碴子已经全都深深地扎进了手掌心里。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瞧见卫生间里面人影绰绰,不敢再停留,快步走出酒店。
出了酒店,打车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要联系家人,我只好跟顾柏宇打了电话。
半小时后,他拎着一双儿女,出现在医院里。
瞧见我这一身狼狈,他脸上怒气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发脾气,问我:“怎么回事?医生,没事吧?”
“哦,没事。”医生正用镊子清理着伤口,抬头回答了一句,“就是碎玻璃比较多,清创可能得一两个小时。”
他耐心的等着清创完成,又缝了针,包扎了伤口,这才带我回了家。
折腾这么半天,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长思和长忆已经困的睡觉了,他皱眉瞧着我的伤口,“你不是去公司聚餐了?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想到刚才的场景,我也心头一冷。
我和余子晔的流言还没有平息,就又被人关在了卫生间里。
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如果刚才我没有急中生智从窗子翻出来,卫生间的门一打开,迎接我和余子晔的,就是全申城的娱乐八卦记者。
我也能想象到,顾柏宇看到这样的新闻头条,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和表情。
我抿了抿唇,道:“事发突然,有人把我关在了卫生间里……”
“以你的性格,就算有人把你关在了卫生间,你也绝对不会选择这样的下下策脱身。”
他一下就猜出了事情的关键。
我叹气,认命的道:“是,男女卫生间是相邻的,有一个大门,我进去整理衣服洗脸,被人关在了里面,除了我,还有余子晔……”
肉眼可见的,顾柏宇的脸色黑了下来。
我低低地咳了一声,道:“你放心,我没有让他们拍到我……”
“我在乎的是这个吗?”
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牵扯到伤口,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他这才松了手,“我早就说过,不要把余子晔留在集团总部!”
“这是个意外……不,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我心中更恨,道:“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阴沉着一张脸,拿着手机,去阳台打电话了。
我这才有机会,给余子晔打了个电话。
他接了电话,知道我要问什么,语速飞快的道:“刚才外面有很多记者,但他们进来什么都没拍到,我也没有说。我怀疑今天的事,是有人早就设计好了的。”
“我猜到了,你怎么样?”
“我没事。”
“那就好,这事儿我们慢慢查,不着急,时间也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明天到公司再说。”
说完,我挂断电话,让秘书把今天参加宴会的所有高层的名单给了我一份。
另外,又让她去调查,公司都有多少人知道聚餐这事儿。
隔着电话,她的声音有些犯难,“骆董,这是月度聚餐,整个公司上到高层,下到保洁,该知道的,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