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也在生气,没理我,直接回了书房。
他进了书房,就没再出来,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我等不下去,就自己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再醒来,他公式化的在我手机备忘录里留了几句话,说已经把长思长忆送到幼儿园了,早饭也做好了。
我走到餐桌边,机械的吃了早饭。
吃完早饭,我还是觉得不舒服,整个人都不大对劲儿,手脚也没有力气。
我只当成是昨晚没睡好,也没在意,在家里闲着无事,打扫完卫生,还是去了公司。
到了骆氏集团,前台再见到我,有些期期艾艾的,把一张明信片递给我。
那张明信片上没有照片,只有一句娟秀的字迹,写着:山长水阔,后会无期,各自珍重。
我喉咙哽咽了一下。
昨天把信息发出去后,我就直接把余子晔的号码给拉黑了,以至于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复我。
今天他送来这封明信片,应该是代表他看到了我的短信。
所以,他这样善解人意的、决绝的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联系。
我没接那明信片,随口道:“送你了。”
说完,我直接上了楼。
到了办公室,秘书问我不是在休假吗,怎么又来公司了。
“我的假期提前结束,让各部门上来跟我汇报工作,顺便让财务把这个月的销售报表给我送过来。”
“好的,骆董。”
秘书很快下去,将各部门主任喊过来。
大致处理了一番公司的事物,又看了几份文件,签了字,做完这些,我才跟秋季招聘会的举办方联系,让他加上骆氏的公司名字。
他欣然答应。
现在已经七月多了,距离秋季招聘,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也是时候准备起来了。
我跟人事打了个招呼,做完这些,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我一直忙着,连午饭都错过了。
我也没胃口再吃。
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秘书过来敲门,递了杯牛奶给我,道:“骆董,您午饭也没吃,晚饭需要我帮您预约餐厅吗?”
我抬了抬手,“不用,你忙你的吧,按时下班就行。我先下班了。”
说完,我喝完那杯牛奶,顺手把杯子递给她,“谢谢你的牛奶,走了。”
“骆董,您慢走。”
从骆氏出来,我站在楼下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一辆上下客的出租车在我面前停下,按了按喇叭。
我这才回过神,拉开车门,上了车。
上了车,我其实也没想好要去哪儿。
恰好司机回头问我:“去哪儿?”
“去……环球集团吧。”他听见这话,又回头看了看我,这次,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道:“你就是骆氏集团的董事长吧?我在电视上看过你,我们申城能这么快用上5G,还多亏了你呢,那时候听说你……出意外了,我还难过了好一阵子。”
我扯了扯嘴角,“是么,谢谢您这么关心我。”
他抬手关了打表器,“骆董为我们申城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您打车,我可不能收费了。”
“那怎么行?”我连忙摆手。
可他说什么也不肯打表。
到了地方,他在环球集团门外停下车子,要送我下车。
我在后座,没系安全带,比他要方便些,下了车,直接丢了一百块钱在车子座位上,然后跑进了大楼。
直到进了环球集团的大厅,瞧见身后没人追上来,我这才松了口气。
前台瞧见我,忙上前来,“太太,您来了?顾总他……”
“嗯?”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带着笑容,问道:“您是来找顾总的吗?”
“不然呢?”
“顾总现在不在公司,您要不去他办公室等一会儿吧?”
“好。”
我以为他出去工作了,就在他办公室等了一会儿,没想到,等了半个多小时,都到了下班时间了,他还没回来。
我觉得无聊,也不想再等下去,便拿起手机,拨了他的号码。
手机响了几声,他才接了电话,问我怎么了。
“你在哪儿啊?”
“在公司,怎么了?”
我正困倦着,迷迷糊糊的,听见这话,心里一凉,整个人也都清醒了过来。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颤音,几秒钟后,才问他:“你刚才说,你在哪儿?”
“我在公司上班,今天可能要晚一点回去,你要是饿了等不及,就叫外卖,或者我让秘书给你送饭过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做饭。”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挂断,他立即又打了回来,但我也没接,直接划过去,拎起包,正准备出去。
结果,还没出门,就撞上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上面是小西装,下面是包臀裙,但那裙子像旗袍一样开了叉,大腿都裸露了出来。
我又向上看去。果然不负所望,看到了一对D罩杯的大波。
我顿了顿,问道:“你找谁?顾总不在。”
她环视了一圈儿这办公室内,把手里的文件放在顾柏宇的办公桌上。
因为她弯了腰,我这才注意到她胸前的名牌,是行政部的秘书,叫文沁。
这名字倒是清雅,但这人……
她见我看她的名牌,也打量了我一番,半晌后才皱眉道:“你不是公司的?你怎么会在顾总的办公室?”
“我确实不是你们公司的。我不能在吗?”
“哼。”她哼了一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出办公室,掐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趁机接近顾总么?我们还没机会呢,你们这些女人就更别想了!”
我有些好笑,问她:“你们顾总不是结婚了吗?”
两年前,顾柏宇和我结婚的消息,是隐瞒了一段时间,但后来也公开了。
而前不久的婚礼和蜜月,更是直接向全申城的人昭告了。
要说她不知道顾柏宇结婚,我打死都不信。
本以为她会收敛几分,没想道,她竟然不屑的道:“结婚了又怎么样?这年头,有钱人谁还没离过几次婚啊?再说了,就算不离婚,包几个小蜜,也太正常了。骆氏那个母老虎,搁谁谁受得住?顾总……只要他是个正常男人,就不可能受得了那个骆董事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