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啊!这尼玛跳太大了吧,她真的不需要啊喂!等等,为毛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呢。
墨澜裳默默往后一转,只见一身着黑色暗黑殿长袍的妖孽男子站在她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小澜裳,听说你昨天晚上来我哪偷人了,我记得你不天天睡我下面吗,人都在你上面怎么需要去偷呢。”
墨澜裳身子一僵,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层
,连忙将人推开,这话说得简直了好吧,什么是她天天睡他下面啊!明明一个三楼一个二楼,这尼玛不说清楚!看看自家便宜师傅那一脸探究的神情,墨澜裳脸瞬间黑了一层又一层。
就差没把身后那始作俑者给掐死了,好吧
,是她不敢,她怂了!背地里说说可以,但真让她上,那还是算了吧。
“昨天晚上,明明都要睡了,可是某人一直把我给吵醒(铃铛声)呢。”画蓝汐故意带上一抹委屈的模样,小声的说着,还时不时拿着眸光水灵灵的瞥着墨澜裳。
虽然画蓝汐说的小声,但在场的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墨澜裳的脸瞬间可以和煤炭媲美了,尼玛啊!昨天吃了她的鱼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来诽谤她!仙子大大啊!跟你这是什么仇什么怨!上辈子是不是抢你老公了,所以这辈子你就来这样抹黑我纯洁的形象!
画蓝汐:嗯,所以你这辈子要赔给我,还有你的形象就没有纯洁过,相信我。
白黎:这点我是相信的,毕竟你从来只是有那猥琐的抠脚大汉粗狂形象,纯洁什么的根本就和你沾不上边的好吧!就别自欺欺人了。
瓷祁:(捂着嘴,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会不会被灭口呢,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墨澜裳:卧了个大槽,你妹啊!什么仇什么怨,妈的智障啊!
话被画蓝汐越描越黑,墨澜裳咬牙却无可奈何!索性豁出去了:“没办法,某人睡太早了,吵醒了还不行呢!”玩自黑吗!一起来!
画蓝汐挑眉:你这是要跟我玩到底咯?
墨澜裳怒瞪:自然是奉陪到底!
“那下次让你在上面(三楼)咯。”画蓝汐摸着下巴,笑得一脸妖孽,“我自己去下面(
二楼)好了,还没躺过下面(二楼)呢,正好试试感觉。”
一旁默默旁听的药神大人瓷祁只想钻墙角
,你们这样虐待动物是不对的,单身狗也是一种东西,你可以不爱他,但是请不要这样伤害他啊!
墨澜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挑起画蓝汐的下巴,做出一副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那晚上你就在下面(二楼)给我好好躺着,本姑娘可是要在上面(三楼)好好的享受一番。”
画蓝汐一愣,随即入了戏,这小妮子,陪你好好玩玩便是,罢了,做娇羞状:“那你晚上可别忘了今这白日里说的话哟,自然会伺候你好好的尽情的享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