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可以说是一句一顿,脸上笑容越发深邃,凤眼也略显妖娆的微微眯起,只是墨澜裳觉得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阴森吓人,总觉得自己为鱼肉别人为刀俎,一不小心就被吃了个干净。
想着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起身呵呵的笑着后退俩步:“手感不错,皮肤很好,不愧是仙子,呵呵呵呵呵。”大爷,小的真的知错了啊!小的不应该以下犯上还将仙子的冰肌玉颜给摸了,仙子大大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呗,就不要跟在下一般见识了啦
。
墨澜裳面上依旧维持着高冷范,可却在自家便宜师傅看不见的方向使命对着画蓝汐眨眼示意。
画蓝汐却是装着一副没看见的样子,哟,这小妮子怕了呀,想不到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还会怕别人误会呢:“小澜裳,你这眼睛是进了沙子吗?要不要我帮你吹吹,免得你晚上看不见,走错了路。”知道错了?不想玩了吗?可是忽然他感觉很有兴趣了呢,不想结束了怎么办呢。
墨澜裳咬牙一笑,摇头哼哼:“不用了,刚刚抽筋罢了,不必麻烦仙子了。”仙子大大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就调戏了下你嘛,又不是真的要晚上去爬你床然后把你给上了!
“没关系的,为小澜裳服务是很荣幸的呢
,反正每天晚上都有帮忙的。”画蓝汐微挑眉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不想怎么样,只是觉着有意思不想结束罢了,你不很是喜欢玩嘛,怎么了,他刚有点兴趣怎么就不继续呢。
“呵呵……”墨澜裳觉得只有这俩个字足以表现出她现在的心情,三个字的话就是蛇精病,四个字便是妈的智障,她现在的心情如同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然后去日了动物园。
眨眼没有什么卵用,墨澜裳只能挑眉,眉尖一挑一挑然后拼命看着外头。
墨澜裳:大哥,你可不可以放小的一马,出去吧,不要再描了,越描越黑啊!
默默的看了一眼抱着白黎的便宜师傅,一人一兔身边一直在冒粉红色的爱心泡泡,小眼神一直在他们二人身上瞟来瞟去,似乎在说这俩人之间绝对有奸情,被看得鸡皮疙瘩都要起了一身,真的是给人感觉诡异至极啊。
画蓝汐摇头,直接坐到了墨澜裳原先的位置,一把将墨澜裳拽下,一个不注意便拉着被往后一摔,画蓝汐默默往旁边移开些许,墨澜裳直接倒在藤椅上边。
竹制藤椅上头光溜溜的一个软垫子也没有
,整个人便砸在上面,疼得墨澜裳那叫一个龇牙咧嘴,一手捂着腰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画蓝汐:“疼死我了!你!”我上辈子是不是挖了你祖坟啊!妈哟,她的老腰哦疼死了!
画蓝汐勾唇一笑,一点儿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愧疚模样:“小心点,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不好意思,他不太习惯有人贴着自己,所以只能委屈你了,让你贴着藤椅而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