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澜裳仔细的盯着便宜师傅炼药时的每一步骤,坚决保证不漏下一丁点儿的细节,然后自己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分解、重复着他的动作,直到看见某个环节时却是一愣,无论怎么分解也是乱乱的,如同一团乱麻,下意识将食指伸都嘴边咬了一口,满脑子的十万个为什么。
片刻之后,洗浴药剂已然药成,为了让她看得更透彻,瓷祁这回并没有用青花瓷瓶
,而是将其倒在了透明的药剂瓶里,虽然含量没有墨澜裳炼制得多,可这药剂品质却是一眼看去便能明了。
清澈固然已经算是很好了,但是与便宜师傅炼好的完美品质药剂一比,瞬间就被秒成了渣渣好吗。
“看懂了吗?”瓷祁一边擦拭着指尖一边扭过头来问。
墨澜裳点头又摇头:“似懂非懂。”
“那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方才看时墨澜裳早已跃跃欲试了,一听这话瞬间笑逐颜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碗鼎只等一句话边能开始炼制,药材又被重新拿出些许,就怕万一不够,那就不好了。
万事俱备,墨澜裳一头扎进了炼药的海洋之中,为了突破而遨游其中。
瓷祁便抱着白黎打算坐角落里看书,怎料白黎却是蹦跳着到了巨型灵鼎前面赖着不走:“烤火。”
瓷祁默默的看了眼外头,他应该没有炼药炼傻了吧,这秋高气爽的哪里会冷,明明应该很清爽的才对,而且小梨子这丫的是灵魂体啊!不应该啊!再不济也是有毛的才对!
一时间脑中想法颇多,面上表情也是变得飞快。
认识这么久,瓷祁这丫的一扭他便知道这倒霉孩子放什么气体,而且他从来在熟人面前想什么都是表现在脸上的,叫人不发现都难。
瓷祁:什么叫一扭就知道放什么气体啊!他不仅没有扭也不需要放气体!
“小爷就是想体验体验烤火的滋味。”白黎瞪着兔眼,快些过来。
“是这样吗?”瓷祁看着他,微挑眉尖一点儿思绪也没,但内心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丫的绝不是这个意思。
一人一兔大眼瞪小眼,俩俩相对,互看了许久,终于白黎受不住了,败下阵来,这感觉真的是太恶心了,他虽然现在是一只兔子,可是里头包含的却是成年男子的本心好吧。
相对不过一巴掌大小的距离,简直是要被掰弯啊!想想俩男的一(han)脸(Qing)严(mo
)肃(mo)的对视着,怎么看这么觉得诡(hen)异(shi)之(you)极(ai)。
“好吧好吧。”白黎后退些许,远离了瓷祁,“方才乘着你们不注意把自己弄湿了
,想要烤烤火,听说这样毛发会蓬松得多
,绝对好看。”
瓷祁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方才白黎待过的位置,果然一道水印,很是明显,看得他嘴角不住的抽起,就连太阳穴处青筋也是一跳一跳的,简直想把白黎给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