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把自己弄湿了就为了这几根毛?!”眉心死死的拧着,天知道他是个有强迫症的人,这衣服上的水渍看得他简直分分钟想死。
“什么叫这几根毛!”白黎顿时就炸了,方才因为借着瓷祁衣服吸了点水的那么一丢丢子愧疚顿时被抛到脑后,“小爷这一身如此柔顺发亮的毛发可是能支撑起小爷所有的帅气的。”
“帅气啊……”瓷祁看了眼那肥的看不见腿的白灰色兔子,这尼玛就是一蠢萌好吗
?!跟帅气哪里沾得上边了!根本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吧!
白黎撇开长长的耳朵,瞪着瓷祁:“必须是
!咱们俩站在一起,有眼睛的都知道小爷是颜值担当,懂吗你。”
“不……”
“别说话,这么啰嗦,难怪会没有心仪对象,依旧是条单身狗。”
“你不也一样吗……”说好的打人不打脸
,继人不揭短的呢,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啊。
“住口。”白黎再次打断他的话,“你瞧瞧你,这种家长里短的事你又拿出来三八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啰嗦,再这样下去,
我都替你着急。”
“……”你赢了,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的样子,但是怎么会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呢
。
“现在抱小爷过去烤烤火。”唉,要不是不够高至于嘛。
瓷祁摇头,后退,指着腿上的水渍:“不行,得去换衣服,不然太难受了。”
“瓷器啊!你是不是炼药炼傻了啊!”白黎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开启了专业传销模式的洗脑,“你是不是在想你待会换一件衣服,然后再抱着我烤火,帮我烘干?”
“嗯,没错,有问题吗?”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才行。
白黎:还翩翩少年郎,怕不怕人笑,都几百岁的中年人,还装呐,翩翩少年郎只能是小爷懂吗。
瓷祁:你赢了,咱不跟你争这玩意。
……
“当然有问题了,你瞧瞧小爷我现在还是半干不干的,待会你换了一身干净的再抱小爷不还是得湿了,难不成你还得去换一身吗?”
白黎继续点播,听得瓷祁一愣一愣的:“好像是这么个理。”
“所以你还是穿着这身先帮小爷给弄干了吧,然后你再换不就是一身清爽,不是?
”
“……”怎么还是觉得好有道理的样子,唉,要不就这样吧,认命的将白黎抱起走到巨型灵鼎前,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摇椅坐在上面。
烤着火,白黎窝在他腿上,火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又拿出一白净的棉布搭在他身上,轻轻拭着,微微眯着眼,瓷祁瞬间觉得自己步入了晚年状态。
……
等墨澜裳终于找着自己的炼药时所缺少的东西后,然后一脸笑意的抬起头看见的便是躺在摇椅上已经睡过去的一人一兔。
白黎头上还顶着一块白色的棉布,露在外头的灰白色的兔毛蓬蓬松松的,直接成了一个大团子。
墨澜裳还未走近,瓷祁便睁了眼睛:“徒弟你炼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