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墨澜裳扬唇一笑,她终于领悟到了这炼药的精髓,所以那炼制时出的品质是有了质的飞跃,心情自然很是雀跃得紧。
“唔,天黑了呀,可以回去了。”白黎懒懒的睁开眼睛,瞄了下窗外已经偏近黄昏之境,伸了伸懒腰,头上的棉布落到了地上,墨澜裳顿时捂唇笑出声来。
瓷祁有些疑惑他们的表现,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样子,亦是低头一看,更是笑得不能自已。
也不怪他们俩如此夸张,实在是白黎这副模样,太……
白黎变得是垂耳兔,本就是毛长,再加上近来胖了不止一个度,如今毛被弄湿后重新烤干,还用棉布往上的方向擦拭着,干了之后便呈现出一被放大数倍的棉花糖造型,这模样可比之前壮了一倍有余,根本看不清爪子在哪了。
白黎被他们笑得心下一疑,想要抬头看他们,却发现自己视线被过长的兔毛给遮挡了一半,伸出爪子想要将其撇开,却是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俩爪子毛绒绒的,上头的兔毛都蓬松开来,连长长的指甲也隐在了里头,嗯,不错,这样看起来倒是漂亮极了。
“你们笑什么,瞧瞧这毛发都蓬松松的,
是不是很漂亮,告诉小爷这样帅不帅!”
白黎不解,这样不好看吗,笑笑笑,笑毛线啊笑。
瓷祁已经大笑着离开,而墨澜裳忍不住侧过身,实在是想笑啊,不过她得忍住,故意忍住已经到嘴边的笑意,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板起脸来,一本正经道:“不错
,很帅。”
还故作赞许的点头,然后实在憋不住了就转身,捂起嘴使命的笑着,背着白黎,肩膀抖动不止。
白黎疑惑,怎么,小爷都帅到这种程度了吗,居然都哭了,唉,真的是太没有见识了吧。
待墨澜裳笑累了,这才抱起白黎放在肩膀上,不曾想毛太长,直接铺到了她脸上,
很是嫌弃的将其撇开,还没走俩步再次铺脸上。
被静电一搞,全糊在脸上,吹都吹不开,着实难受。
抓着白黎捧在与自己同高的位置,白黎侧着脑袋:“怎么了,不回去吗?”
“回去!怎么回去啊你说!你丫的这毛太长了,风一吹,全都糊我脸上了,满脸都是毛,你说怎么走啊喂!”墨澜裳抓着白黎一个劲的摇啊摇,有没有点自知之明,“让我把它们顺回去怎么样?”
“停停停,别晃了。”
白黎摇了摇有些恍恍惚惚的脑袋,一听墨澜裳要把她的兔毛给顺下来顿时清明不少
:“不行!这点小爷坚决不会同意。”
“我是不会抱你的,你毛这么长肩膀你也别想待了。”墨澜裳亦是一脸的坚决,她才不想这样一直被毛糊着。
白黎冷冷一哼,语气很是不屑:“这都能难到小爷吗?当然是不可能的。”
白黎很是轻松的从墨澜裳手中窜出直接跳上了墨澜裳的脑袋,稳稳的停在上头,颇有一种风雨不动稳如泰山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