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虎鲨决议归顺臣服的举动,北歌沧也并不扭捏推辞。

    她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当仁不让。

    “虎帮主如此信任我,那么我自然会好好对待落沙帮。今日我还有事处理,改日我们再叙吧。”北歌沧做出承诺。

    虎鲨了解北歌沧一夜没有休息恐怕会有疲累,也不敢多留她。

    “我送郡主。”虎鲨说着,在前面引路。

    落沙帮帮众又是齐齐将北歌沧恭送走。

    这段时间以来,落沙帮帮众在虎鲨思想的潜移默化之下,对北歌沧完全没有了从前的那种敌意,只有感激与服气。

    以落沙帮对郡主府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是换做其他的皇亲贵胄,只怕早就上报北皇阁请求剿灭,可北歌沧与北皇阁阁主关系亲密,却从来都没有这么做过。

    更不用说此次她还特别不计前嫌的前来治疗赵心蕊。

    这些都足以说明她是一个有气度的人。

    根本就不是像从前林梦柔所说的那样,而且过去关于林梦柔的事情,虎鲨也解释清楚了,那都是她的诡计。

    这让众帮众非常的摒弃林梦柔。

    过去跟着林梦柔做了许多错事的帮众,现在也都是真心悔改了。

    ……

    ……

    北歌沧回到郡主府时,恰好赶上吃早饭。

    “虎鲨是请你去为赵心蕊医治?”北泓战他们一见到北歌沧和南宫易五人回来,就立即关心的询问道。

    容暖为北歌沧盛好饭,摆好筷子,又为她端来干净的水让她清洗、净手。

    “嗯。”北歌沧应了一声,擦干净手坐下跟着一起用饭。

    食不言,寝不语。

    大家都没有怎么说话,安安静静的用餐。

    北歌沧也没有多跟他们解释关于赵心蕊的病情。

    一直到都吃完饭,北歌沧才是说道:“稍后我就送你们去修炼吧,昨晚实在是忙了一夜,一直到今天早上,才结束了医治。”

    北泓战摇摇头,态度坚决:“依我看,你还是先去休息吧。修炼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等你休息好了,有了精神再说。”

    “那好吧。今晚再说。”经过一夜的精力耗费,北歌沧也确实有些累了,但郡主府现在必须还有人能够站出来说话。

    吃过早饭之后,她稍稍散步活动消化一下,便回了房间睡觉休息。

    而她刚躺下,郡主府就忽然有了客人拜访。

    却是老太傅带着孙儿句炎亲自登门拜访。

    北歌沧休息了,接待他们的自然是北泓战,而北泓战并不知道在妖宿山森林中时,句炎与北歌沧之间发生的不愉快,所以,尽管北泓战对老太傅这个人的观感不佳,但他还是按照应有的礼节迎接了他们进入府中,并好水好茶的招待。

    “不知太傅大人来此有何贵干?”寒暄了几句之后,北泓战开口询问道。

    听到询问,不等老太傅开口,一旁的句炎即是扬起下巴傲然道:“我们要见北歌沧,你叫她出来。”

    这不客气的称呼让北泓战有些反感的皱了皱眉头。

    北歌沧怎么说都是寒帝亲封的郡主,句炎并没有任何的爵位,直呼其名是为不敬。

    而句炎扫视他双腿时眼中所毫不遮掩的那种鄙夷神色,也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北泓战捧起茶杯小啜了一口,淡淡的说道:“小妹在休息,现在不方便见客,有什么事情或许我可以代为传达。”

    “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随便便替我们传话!叫北歌沧出来!”句炎语气傲慢恶劣。

    “所以你又以为你是谁,可以随随便便对我的小妹直呼其名的?”

    北泓战反唇相讥。

    “你!”句炎还想出口不逊,却被太傅一把拦住。

    “呵呵。”太傅发出一声温和的笑,“北公子,我们的确有要事要见郡主,还希望北公子能够通报一声,有劳了。”

    “我说了,小妹正在休息,现在无法见客。”北泓战态度依旧有着一种淡然的坚决,并没有因为谈论的对象换了一个人而有所改变回答。

    “是吗?”太傅并不像句炎那般的沉不住气,他捋了捋白胡子,笑呵呵的又说道,“那么其实这件事情与北公子讲也是一样。俗话说,儿女的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郡主与北公子的父母不在,那么北公子身为兄长,自然应当担负起长兄如父的责任。”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润喉咙。

    然而北泓战却听得眉头一皱。

    婚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难道这个老东西想要为自家小妹说亲?

    对象是谁?

    北泓战抬眼扫了一旁不可一世的句炎,暗暗摇头。

    倘若对象是这个东西,那他只能说,这个句太傅根本就是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果然,下一句就听到句太傅说道:“郡主如今也快有十四岁了吧?呵呵,她与炎儿年纪相当,兴趣相投,我很想为这两个孩子做个媒,不若北公子就应下这桩婚事。只要你肯答应,我可以保证,日后助你夺回北国公府以及那个本该属于你的爵位。”

    句太傅一袭话,想要以利益诱使北泓战同意这桩婚事。

    可他完全错看北泓战了。

    北泓战自然也想夺回北国公府,但绝不是靠出卖自己小妹一生的幸福。

    他当即就是冷哼一声,连笑都懒得应付的给一个,直接就是拒绝道:“句太傅的心思想的太多!不说我父母还在,只是一时失踪而已,就算是我真能在婚事上为小妹当家,我也绝不会这样做!她年纪还小,无心婚事,另外,我也真觉得,令孙这副目中无人又没有什么本事的架势,实在是配不上我的小妹!”

    “你说什么?我配不上北歌沧?”句炎一听这话,立即觉得受不了了。

    “好了!此事我不欲多说,暖姨,送客!”北泓战根本就不搭理句炎,冷硬的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是推动轮椅打算离开。

    句太傅也完全黑了脸。

    他没有想到,北泓战这个废物竟然会这么不给面子。

    “北公子,我是因为看重你们,才特意赶来的,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