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公子,我是因为看重你们,才特意赶来的,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毕竟北横云并无子嗣可以继承他的爵位,北国公这个身份,可是许多人都觊觎着呢!”句太傅咬着牙,面色阴沉的这样说道。
“用不着考虑!”这时,一道清丽而冷漠的少女声音从一旁传过来。
北歌沧负手信步,缓缓地走到客厅的主位上。
她面色冷淡,有着一种身为一品郡主的矜贵与倨傲神色摆在脸上,却并无任何不妥。
句太傅是第一次见到北歌沧,然而一看她走出来,不需询问就确定了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果然颇有气魄。
“呵呵,郡主,你出来了那么更好,这婚事……”句太傅打算直接与北歌沧交涉。
然而却见北歌沧果决的一挥手打断他。
“令孙句炎在妖宿山森林中意图杀了我,有这一点恩怨在,我是绝不可能答应这桩婚事的。至于句太傅你,在我父亲出事之后也没少对我家落井下石,我向来记仇,睚眦必报,我的郡主府更是与句太傅绝无交好的可能,但凡你有这份心思,还是就此打住吧!”北歌沧一袭话说的干干脆脆,犀利而又毫不留情面。
这番话简直比之前北泓战所说的那些,还要令人感到无法接受。
句太傅脸色黑了又黑,但他还是忍住了心头烧起来的怒火。
“郡主好有气魄!句炎所做的事情我已经教训过他了,还希望郡主不要记在心上,原谅他这一次,只要我们两家结下这桩亲事,日后这小子定会待郡主殿下如珠如玉,将郡主捧在手心里疼宠。”句太傅继续说着好听的话,企图以此来使北歌沧的动摇。
可他不但错估了北泓战,更是太过于轻视北歌沧。
他这样说,根本就是将北歌沧当做是普通的闺阁女子看待了。
不客气的说,凭北歌沧如今的地位以及抱负,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夫君的疼宠。
一旁句炎没有答话,但随着他根本就不在意的偷偷翻白眼的举动来看,就是能够明白,这些根本就都是空话。
北歌沧冷漠的勾了勾唇角。
“句太傅教训令孙,那是你的家教问题,与我无关。我原不原谅令孙,那是我的事情,与句太傅无关,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为我出主意做决定!我北歌沧更不需要这么一个混账窝囊废来对我疼宠!”说着,北歌沧讥讽的看了句炎一眼。
那眼神只见尽都是嫌弃和鄙夷。
句炎根本就受不了这份轻视。
“你胡说什么!凭什么骂我是窝囊废!”句炎气的头顶冒烟。
试问有哪一个男人受得了被人这么骂?
“我说错了吗?也不知道是谁在妖宿山森林里表现的跟个窝囊废一样的,做了混账事还不敢承认吗?”北歌沧冷笑着令句炎回忆起那一天的窘迫。
句炎顿时脸色通红。
那天表现的的确丢人。
几乎他就没有怎么接上北歌沧的招式,就受了重伤,回家休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算是好了。
这奇耻大辱,要不是祖父逼着他,以为他愿意娶这个丑八怪啊!
可迫于句太傅的威严,此时句炎却是心中有气也不敢随便撒了,绝对不能说的就是坚决不娶北歌沧这种可以挣回脸面的话,只等着让他的祖父句太傅继续在这里与北歌沧斡旋。
然而句太傅现在也着实有些被气到了。
他的孙子他在家自己关起门来怎么教训都可以,怎么轮到外面这种野孩子随便点评辱骂?
既然不愿意接亲就算了,他本是看重北歌沧最近在寒帝面前的得宠,加上听说她实力非凡,又得到了修炼奇境,才打算让孙子将她骗到自己家里得好处的,谁知这个北歌沧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心里怒火腾腾的烧了一阵,句太傅也不愿意再妥协。
“那好吧,既然郡主不同意这桩婚事,那边罢了,只是希望郡主另外答应我一件事情,算是对这桩婚事的弥补!”句太傅语气强硬的说道。
一点都没有觉得,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什么过分的地方。
北歌沧听他说出这种荒唐的要求就是轻视的笑了。
他自己跑过来提亲,被拒绝了竟然还要求女方弥补,真是极天下之大品!
“什么事情?”北歌沧语调低沉,并不表达出是不是要答应他的意思。
然而句太傅却似乎对自己极为的自信:“那个修炼奇境,你今日就带我府上的几个人过去,包括炎儿在内,你做好这件事情,那么你拒绝婚事、打伤炎儿这些,我就对你既往不咎了!”
这种要求在北歌沧与北泓战看来,简直就是不要脸的狮子大开口。
北歌沧挺直了脊背坐在那里,神情渐渐地淬上一丝冷意,语气也是冷硬十分毫无通融的可能性:“第一,我打伤句炎只是给他一个教训,他可是妄图杀了我的!我仅仅只是打伤他而没有取他的性命,这本身已经是仁慈是恩赐!我劝你不要试图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
严厉的口吻,让在场几人都有些跟着严肃起来。
她继续往下说:“第二,这个秘境陛下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入,那么现在你听好了,这个秘境,但凡是你句太傅府中的人,特别是句炎,一辈子都别想进去修炼!否则的话,别怪我北歌沧不客气!”
说到最后一句话,北歌沧尤为加重了语气,一品郡主的气势展露无遗!
斩钉截铁的回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在场的所有人,绝无可能!
句太傅听得手指都发抖。
他可是寒帝的老师啊,试问这么几十年来,谁敢对他如此说话?
哪怕是寒帝也不曾苛责过他,如今这一个小小的郡主,就敢这样不将他放在眼里?
“好!好!好!”句太傅气极了,连呼三声,每一声的语气都前一次的阴沉数倍。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一起身,恶狠狠地瞪了北歌沧一眼之后,便招呼道:“炎儿,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