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妖奴的存在,先不说了妖奴的面相和身骨,单单是他们的寿命也要比普通凡人奴隶长上数十又或是上百年的。
富家人也正是出于了这种考虑,但凡是有条件了,一定会来了这边拍卖下合适的妖奴回家充装门面的。
也正是如此的关系,东洲拍卖行这边的生意向来十分的红火。
对于清尘池中,那个艳丽异常却又在眼神之中蒙上了灰尘的狐族妖女豆豆,徐娘子是怜惜的。
奈何了,那会儿的私聊时间里,徐娘子有意提升了这豆豆成为自己在这东洲拍卖行里的接替者,却是被这小丫头直接拒绝了。
徐娘子瞧到狐女豆豆的这心碎了的模样,又哪里会不知道她定然是经历过了什么,这才对未来完全放弃了呢。
说起来,徐娘子曾经也是有经历过的。
正是因为经历过,徐娘子才知道这类的内心深处之伤,作为外人是根本帮不了她什么。
也只能由着她随着时间的消逝,去慢慢愈合的了。
徐娘子想得入神了的空档里,便有手下过来耳边低语起来。
徐娘子听后点了点头,随即拍手示意了清尘池的妖奴们,并出声起来。“既然来了这地方,那也是你们道行太浅的关系!都好好的表现打发起精神来,是妖就该有个妖的模样!东洲若是能够把你们卖出个好价钱来,离别宴上也绝对会给你们准备上好酒肉!”拍卖前厅这边,黄舒郎的咸猪手随着丝竹乐声的响起,更加的靠近了热情边缘。
可奈何呢,沫女那边都喝了半盏茶水了,他却是未曾再有成功的触摸到她一下下。
黄舒郎在这边幻想着再过一刻钟,这沫女便会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画面,鼻血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很多时候,沫女都已经动了杀心,可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谁叫这人目前对自己来说,若活着的话还是有点用处的呢。
巧合之中,刘姿沫因为雷击殒命的关系,魂穿来了这异世之中的沙漠地带并附身到了似乎是痴傻小姑娘沫女的身体里。
刚穿过来的时候,刘姿沫对一直在身边贴心照顾了自己的那小丫头还是十分的厌恶。
若不是她的身体因为怪异的中毒现象存在还无法恢复正常,怕是第一时间里便直接让那小丫头成为自己母虫来了这异世后的第一餐饭。
倒也不是刘姿沫冷血,而是她生来就被师傅如此教导了的。
想当初的时候,他师父便只是将她当做了一移动的虫巢来教导。
说得更彻底一点,他师父根本就拿了刘姿沫当了一只小白鼠。
刘姿沫的师傅青炎魔老,曾在机缘之中获取到了数枚被封印了的上古虫卵。
这东西十分古怪的关系,青炎魔老并不敢立马拿了自己当试验品,所以就遍寻天下找到了他眼中最合适了的人选。
刘姿沫被青炎魔老选中并强行带走的时候,也只是刚刚出生还没有喝过一口母乳的奶娃娃!
青炎魔老对刘姿沫进行了彻头彻尾的教导和养育。
其中,拿了人类的躯体来喂食了自己识海中的母虫,叫它们更快的繁衍和进阶起来,在刘姿沫的眼里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小事情了。
也正是如此的关系,刘姿沫动不动就杀人于无形的声名就这么被传了出去。
其实那一世里,作为了青炎魔老的唯一徒弟,就注定是要恶名满天下了的。
刘姿沫慢慢地长大成熟起来,而她识海之中的母虫却也开始同她神识联系起来。
能够同母虫神识交流,并控制了母虫去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这样的惊人发现刘姿沫未曾有告诉青炎魔老。
随着刘姿沫和那母虫繁衍出来的后代子虫的能力越来越强,青炎魔老动心了。
也正是如此的关系,青炎魔老便将魔爪伸到了刘姿沫的身上。可是谁能够想到呢,那被封印的上古虫卵就是跟青炎魔老犯冲了。
也许,应该说是太跟刘姿沫投缘。
就当青炎魔老想要拿了最后的虫卵趁着刘姿沫睡觉之际,进行更近一阶的孵化,把这一切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所有时,粑粑运爆发的青炎魔老被反噬了。
青炎魔老的身体,无疑是足够分量的养料。
因缘巧合之中,让刘姿沫收获齐全了那最后的两枚上古虫卵。
只不过,随着能力的增强,天劫雷罚也随之到来了。
虫子的力量去对付了天劫雷罚终于还是太弱,而刘姿沫的身体也不可能熬得过去。
天劫雷罚开始了的时候,便已经注定了结局的。
巧合之中的刘姿沫在遭遇雷劫毙命的那一刻里,异世界的圣哲大陆的沙漠之地中,也有着巧合遭遇到了雷妖攻击重伤了的女孩。
如此的关系里,刘姿沫的魂魄便被无形之中的力量牵引进了这具身体之中。
适用这具身体,刘姿沫花费了不少时间。
相应的,这具身体因为被雷妖所伤的关系,能够捡回一条命来便是幸运的。
那些日子里,倒是多亏了那小丫头照顾了自己。
可奈何呢,身体重伤的关系,刘姿沫就这么在机缘中失去了同那小丫头交流说话的机会。
别问这怎么可能,这自然是可能的了!
若不然的话,这会儿的沫女便也不会如此的来了这天青城只为了赎回那小丫头还了这份人情债了。
沫女是想过了的,虽然自己不知道为何那小丫头总是喊了自己沫女,可是她却也是喜欢了这具身体和这个名字。
勉强的接受下这个名字,倒也没有什么坏处。
毕竟是在异世界里存活了下来不说,识海中的母虫们更是十分喜欢了现如今的这具寄宿身体。
这一点的变化,沫女是能够轻易感受到的。
母虫心情好的时候,繁殖的速度便会加快。
沫女猜测,用不了几年时间,自己便可以恢复到当初的能力存在。
只不过可惜了,终究是命中注定,一场黄沙风的到来,让自己也迷失在了沙漠之中。
如今,能够再次重生几日,将那小丫头的事情处理好,一切也都足够了的。
而且,这里是圣哲大陆,无论是能力卓越的捕妖师还是什么妖,都可以成为自己给母虫所寻觅的下一处目标。
杀人杀妖之类的事情,上一世里青炎魔老在的时候便告诉过自己,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
沫女也是想过的,自己的母虫要想繁殖就必须搭上点什么,总不能让母虫把自己给吃掉了吧?
可是转身一想,既然自己的存世也不会有几日了,倒不如在真的极限到来之前,将自己的这些虫子做出更好的抉择来。
这本来就不现实的!
随着拍卖会开始之前,便有机灵的伙计开始在各处给座位上的贵客兜售起了高价的新货资料详细单来。
只不过是一份具体描述了这批新妖奴的各自种族、能力、年龄和三围之类的详细介绍,便要价一百两银子,这可是一个新妖奴竞拍的最低初始价格。
真正能够购置下这些太过贵重不说,又是一次性使用的东西,大都是一些土豪存在了。
也正是如此的关系,伙计们还是很有眼光的,总是会将东西在不经意间贩卖给一定会出手拍下来的土豪手中。
有伙计从沫女和黄舒郎身边经过时,原本是没打算停留下的。黄舒郎的脾性都是被他们所知晓的,这人只要是看上眼的,不论多少钱都会拍卖下来。
新货资料这样的东西,对黄舒郎自然是毫无用处的。
可偏巧的是,正当店伙计照例从黄舒郎身边经过时,便被黄舒郎给拦下了。“沫姑娘,这东西记录的详细,你仔细瞧瞧,无论是喜欢哪个,今儿我都为沫姑娘拍下来。”
抬手间,便是一百两银子被身后的小厮递了出去。
黄舒郎更是在下一刻里借着要为沫女介绍这上面的东西,微微的靠近了沫女又是一些距离。
沫女原本就着急了那个小丫头的事情,在瞧到有这样的东西出现,便也上了几分心。
对于那黄舒郎的如此亲密距离,却也是不放在心上了。
反正他也只不过是想想罢了,看在对自己的母虫贡献生命了的份上,就再让他多多惬意一会吧。
黄舒郎在这边虽然是克制了的,可是因为近距离给沫女作介绍的关系,却是能够清晰嗅到沫女身上传来的独特的体香。
忍不住的空档里,黄舒郎又是深吸了一口,这才心猿意马的给沫女解说起来。
沫女听完了黄舒郎的解说,没有丝毫犹豫就相中了那十六号的狐族女妖豆豆。“恩,便是她了。一会的时候,还请三公子多多帮助,替我将这小丫头竟拍下来。”
黄舒郎这边口干舌燥的解说完了,便听到沫女没有丝毫犹豫的要定了一个低价高一些不说还没有任何能力存在的小狐女,便也是好奇了的。“沫姑娘,怎么会看中这么一个小狐女啊?”
说起来,今日里的货色都是上乘的呢!
若不是黄舒郎的身边已经有着一个更上乘的沫女存在了的话,这会儿定是早已经按耐不住就跳了起来跟人说了哪一个号码牌的小妖奴归了自己所有的!
沫女此刻里心情也算可以,黄舒郎体内的母虫这会儿递了消息给沫女,大体的意思则是虽然这里十分的肥腻,可它们还是将就能够忍受了的。
看在这母虫满意,未曾再向先前的时候埋怨了自己给它找白食(吃了没多少用的凡人身体),沫女对着黄舒郎便也解释出声。“一月前的时候她救过我的命。”
至于后续的详细事情,沫女自不会跟黄舒郎说得太过清楚。
黄舒郎这边一听,这沫女的救命恩人竟然被不长眼的捕妖师给抓了换钱,气愤的厉害不说,立马就差遣了剩下的小厮去打探了这捕妖师的行踪。
但凡是这收妖的商队,定然是有那捕妖师的详细资料。
只需要花两个小钱,便可以打探到那捕妖师在这天青城的落脚处。
自己作为这天青城的半个主人,只要捕妖师还在这里,随时都能够替了面前的沫女出一口恶气!
到时候,沫女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更加地崇拜自己!
想到这件事情上,黄舒郎便觉得今日里在禁足期还敢私下来了这东洲拍卖行,果然是值了的!黄舒郎的眼线遍布了这天青城,随手在后厅那里跟商队的人打探清楚了那名捕妖师的面容之后,立马就发动了全城搜索。
很快的一家酒楼里正拿了新得银钱坐在大厅靠窗小桌那里海吃猛喝的那名捕妖师,就被黄舒郎的手下追查到后悄悄的盯梢上了。
也正当拍卖行这边的小厮将雪晶梨摆在了沫女身边的桌上时,捕妖师的消息便也被黄舒郎在一旁轻语缠绵之音的说了出来。“沫姑娘,那个不长眼的捕妖师已经被追查到了,沫姑娘要不要我让手下揍他一顿给你和那狐女解气一番?”
沫女听到黄舒郎已经查找到了那捕妖师的行踪,却也是对着人刮目相看了一番。
不过是一两杯茶的空档里,就可以做到如此,倒也是有些手段。
可奈何呢,打从他敢对自己动心思的时候,就注定了他的结局!
近些日子里,两个母虫就跟八哥鸟一样的不断跟自己诉苦吃得太清淡,这天青城里,怕是也只有黄舒郎才能够让那俩小东西微微满意一下了。
竞拍台上的妖奴,一个个的有了新主,不论如何都跟沫女没什么关系的。
等到十六号上了台的时候,沫女瞧着那灰了眸子的小丫头却也是一阵的心疼了。
这才短短半月有余没见罢了,这人就颓废成了这模样。
倒也是当初自己的作为打击了那小丫头的确是不轻了。
黄舒郎在瞧到十六号的狐女豆豆上了台时,那鼻血就自个涌了出来。黄舒郎倒也想不丢面子,可是这狐女豆豆无论是身材还是面容,都是叫黄舒郎无法克制了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