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果真是天生的妖媚啊!
黄舒郎这么想着的空档里,连忙吃了药控制鼻血的继续涌出,便对着一旁的沫女大献殷勤起来。“沫姑娘,你放心好了,不论多少钱,我到一定帮沫姑娘收入囊中!”
说完这话的时候,黄舒郎便直接冲着竞拍台上的徐娘子出了声。“徐娘子,这十六号不论是多少钱,今日里少爷都要了。”
黄舒郎这话说出来,原本要出面高价竞拍下这十六号的狐女风乐楼的张麽麽便皱了眉头。
在不被人察觉的空档里同竞拍台角落处的一名男子打了个询问眼色,张麽麽这里也只能够扔了牌子放弃拍下狐女豆豆了。
台上的徐娘子对着黄舒郎行了一礼后,便出了声来。“既然是三公子相中了,那便还是按照老规矩了。”
所谓的老规矩,那便是今日里的竞拍出来的妖奴最高价不论是多少,三公子那边都会同价位的送上,算作自己购置新妖奴的价格。这样的事情,在东洲拍卖行里也不是第一次了,徐娘子他们也都习惯了这一变数。
狐女豆豆下了竞拍台之前,便有人接替了徐娘子的位置继续支持下面的竞拍,而徐娘子则是急急地拉着狐女豆豆去了一边的小屋里说话。
大体所说的话语,无非就是只要在黄舒郎的身边坚持一阵子,到时候那边便会主动放了她离开。
也只能够拍了拍她的肩膀带人去了后厅那里还上黄舒郎的小厮已经送过来的衣装了。
前厅这里,黄舒郎在替了沫女出声拍下了狐女豆豆之后,便殷勤的出了声。“敢问沫姑娘是打算设置什么级别的封妖锁?”
拍卖行这边,炼制大师所出手的封妖锁级别有很多种。
低级的那种便是戴上后可以令妖奴失去妖力;中级的则是拥有每日里只能使用一次妖力的限制;高级的话则是保持有妖力在身!
级别虽然不同,相应的所持妖力也不同,可是它们还是有着同一个特点。
无法利用妖力做出伤害主人的事情来,否则会启动封妖锁中的禁忌力量,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同样的,若是妖奴想要自持妖力破坏掉封妖锁,依然是没有什么好结局的。
妖奴在换了全新封妖锁之前,身上所戴的都是捕妖师手中最常见的那种可以多次使用了的最低级封妖锁。
这种封妖锁的特点除却掉分外沉重,外观也是难看不少。
只不过因为能够无限次使用的关系,最是得了捕妖师那边的喜欢。
也正是如此的关系,捕妖师在将自己的货物卖给了妖奴商队后,是必须要跟着商队一起来了这拍卖行的。
等到妖奴戴上了全新的特制封妖锁,便可以取走自己的原本封妖锁了。
倒也别小瞧了这套最低等级的封妖锁,一副下来却也是要抓上七八个妖奴才能够积攒齐全银两去从那些专门的封妖锁店面购置下来的。
沫女听到黄舒郎询问起这个,寻思之后便决定了下来。“低等吧,谢谢三公子了。”
低等的封妖锁是有一个好处的,可以随时根据了主人的心意去解锁。
若是中等和中等以上的封妖锁,日后要想解锁,则是有些许麻烦的。
黄舒郎一听沫女出声对着自己言谢了,这脸瞬间就笑成了一朵花。“若是低等的话,后厅那里是有很多的,咱们这会儿就去瞧瞧款式,倒也不用再多等时间了。正好我已经喊了厨子在府上为沫姑娘和豆豆姑娘准备了一桌接风宴,还请沫姑娘务必要赏光。”
黄舒郎本是想要借机拉了沫女的小手,奈何呢,便瞧沫女伸手取了一个雪晶梨轻轻咬了那么一口。“恩,那就有劳了!”
到别说,这雪晶梨的口感确实不错。
只可惜了,早已经被一种沫女喊不出来的催情药物所浸泡。
单单是雪晶梨上的这些药效还不足够叫人迷了心智,可若是半个时辰里同某种特定的的东西相撞后,便会完全的被催发出来!这些事情,沫女虽然不懂,可是她手上的探知小虫是十分清楚的!
探知小虫在这雪晶梨被送过来之时,就已经开始在上面呆着专门来啃食了雪晶梨上的特殊药汁的残留物。
也正是如此的关系,一直等到探知小虫都啃食干净了,沫女这才拿了一个吃了起来。
黄舒郎瞧到沫女吃了那自己精心准备的雪晶梨了,自然是心情更加欢快了起来。
后厅那边的低级封妖锁的挑选处,沫女最终是在黄舒郎的仔细介绍下,选定了一款火红珊瑚石项链的封妖锁。
微型的封妖法阵,正是隐藏在项链上那颗火焰形状的坠珠中。
选中这一款,那也是因为沫女在印象深处里浅浅的记得似乎那狐女豆豆佩戴过这么一款相应存在的项链过。
只不过,豆豆的那串火焰坠珠要比这封妖锁上的坠珠还要份外的鲜红如火。
对于这样莫名其妙的记忆,沫女也是习惯了它们的突然的涌出。
沫女更是有点小小的猜测,这些奇怪的记忆怕是这具身体之中残留着的了。
再给了豆豆佩戴上那封妖锁的时候,沫女耍了个把戏骗过了所有人。
一个瞬间的空档,原本的封妖锁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当初豆豆曾经佩戴过的那串珊瑚项链。
沫女因为体内拥有虫卵,相应的也是生出了一个随身虫空间来。
空间说大不大,可说小也是不小的。
最重要的是这空间会随着虫卵的不断繁殖而慢慢扩大起来。
沫女在将所谓的封妖锁佩戴在狐女豆豆的脖颈上时,按照了一旁黄舒郎的指导,将自己的指尖刺破挤出了血珠滴在了坠珠上。
说来也巧,那血迹在沾染到坠珠上后,是立马就消失不见了的。
如此一来,倒也省得沫女去放了虫子将血液清理干净,以掩人耳目了。
沫女的心底里,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豆豆配戴上封妖锁。
就如同封妖锁若是佩戴在了豆豆身上,会是对豆豆的一种侮辱。
血迹消失在坠珠上,豆豆这边灰暗了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只有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又恢复了原本的眼神,便也没被黄舒郎和沫女瞧出来。
可是一直在观察了豆豆的徐娘子却是将这一幕看了个仔细,徐娘子心下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多瞧了一眼那沫女,便也猜测出伤了这豆豆的定然是这面前的小姑娘了。
拍卖行里出来之后,狐女豆豆就那么一直跟在了沫女的身后。
哪怕是沫女出了声,让她陪了自己同行,豆豆这边也是无视了的。
有些话,眼下里沫女也不好在黄舒郎的面前同豆豆解释个清楚,也只能够任由着她拿了自己当空气了。
原本着黄舒郎准备了马车的,可是沫女出了声说想要走过去,顺道瞧瞧路上的小玩意,一行几人就这么走着前往了城主府那边。
路过无定酒楼的时候,一楼大厅那边正在吃了酒的捕妖师被沫女给认了出来。
随手的空档里,沫女悄悄打开了小瓷瓶,叮嘱了里面的小虫去了捕妖师那边开吃。如此的一幕,黄舒郎是没有发现的。
可是,却瞒不过自己身边的豆豆。
豆豆疑惑之余,瞧了眼沫女,见她朝着自己微微一笑的模样后,却又在瞬间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模样。
沫女见豆豆如此,自然是明白这小丫头即便是被自己无意之中伤得很深了,可还是会忍不住的注视自己。
城主府这边,黄舒郎准备下的膳食确实不错。
各有各的味道和特色,叫沫女也是忍不住多动了几次筷子。
至于豆豆那边,小丫头除了只吃自己碗里的,根本不会伸了胳膊再去夹别的。
瞧得黄舒郎和沫女都是一阵的心疼之余,两个人齐齐往豆豆面前的碗里夹菜起来。
黄舒郎瞧到豆豆的碗里菜足够多了,这才让身边伺候了的小厮给人递过来早就准备好的新鲜水果上来。
对于那些水果,沫女早已经吩咐虫子解决掉药效遗留的。也正是如此的关系,哪怕是全吃了也是不会出什么问题。
酒席过后,黄舒郎便让人带着沫女和豆豆去了客房那边休息。
而他本人却是早已经按耐不住,洗漱一番后,立马偷溜去了客房那边仅有一墙之隔的偏室所在。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边的沫女和豆豆应该是已经药效发作的!
而黄舒郎的到来,将会让两个女人如同在炎热沙漠之中遇到了甘甜泉水。
可是当黄舒郎来了这客房门口,宽衣解带的准备要进去解决事情,这一开门的空档里,人却是直接仰面倒下,失去了知觉。
昏睡之前,黄舒郎也只觉得指头那里一疼,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下。
客房这边早就被黄舒郎提早将下人都打发掉了的,如此一来,黄舒郎就这么躺在客房门口整整一个时辰后,这才因为天冷了下来的关系,自己个打了个哆嗦后冻醒了。
清醒过来的黄舒郎推门那么一瞧,房间里又哪还有那沫女的倩影存在,就连小妖奴的一根毛都没见到的。
就当黄舒郎颓废的坐倒在了床上,随着身前一股微香的传来,人也一下子打了个瞌睡。
瞌睡过后,黄舒郎精神了不少,再次睁眼时,瞧到自己傻坐在客房这边,却是一阵的无语了。
难不成又喝多了,睡在了客房这边?
疑惑之中,黄舒郎还是大声骂了出来。“靠了,都给本少爷死出来,本少爷要更衣!”
黄舒郎的这一骂,立马有皮紧的小厮们出现开始为黄舒郎梳洗起来。
虽然小厮们并不清楚客房这边的两个女人去了什么地方,可是瞧到三少爷自己都没出声询问,他们也是不敢再起了这话头的。
小厮们这会儿都误认为三少爷的好事怕是又被城主大人给破坏了!与此同时,天青城的三冬客栈二楼靠窗的客房里,沫女正拉着换了一身衣装的狐女豆豆指着窗外恰好走过的捕妖师出了声。“这人你记得吧?今日里我便拿他给你出气,顺便也是给你赔罪。”沫女说完拉住了要离开窗口这边的豆豆,让她的视线必须停留在了那楼下经过的捕妖师身上。
捕妖师拿着刚从拍卖行那妖奴商队手中领回的封妖锁和相应的银钱袋子,这会儿正是春风得意的哄着小曲,打算前往附近的无定酒楼再好好的喝上一杯庆祝。
捕妖师这行当,向来是鱼龙混杂。
拿了面前这个捕妖师的档次来说,便算是低中之低的存在了。
也正是如此的关系,这类的捕妖师向来是放荡不少的。
手头但凡是有了银两,第一时间里就是吃喝玩乐一通。
而他之上的那类捕妖师,则是第一时间里拿了银钱去升级自己的本身配置装备。
豆豆本身的能力是极好的。
若不然的话,也不会再今日里轻易的带着沫女不被人察觉的离开了城主府。
像是这类低档的捕妖师存在,原本并不是豆豆的敌手,可偏巧的是那日里她刚刚为了救治沫女而将自己的妖精之力完全输出。
当那捕妖师出现的时候,自然是有了可乘之机的。
原本,捕妖师是不会出手捕捉拥有主人的妖奴,可是当那捕妖师出声问了沫女“这狐妖可是你的妖奴?”时,偏巧沫女回了一句“不是!”。
沫女当初本是想说狐妖是自己的朋友,自然不会是妖奴的。
只可惜,她被雷术之妖重伤之后,哪怕是被豆豆输送了全部的妖精之力进行了救治,自身力气还是有限的。
在她还没有说出后来的解释话语前,便昏厥了过去。这会儿的空档里,三少爷的脾气怕是正在爆发的时候,任谁也不会轻易的去当了出头鸟的。
等到沫女恢复了本体力量,清醒过来之时,身边就只是留下了那串狐女豆豆身上的珊瑚石的坠链了。
大漠里的天气是说变就变的。很多事情并不是沫女想象的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