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十九手忙脚乱的扯开那把她整个人罩住的被子后,眼前景象惊的她都要原地起飞了。

    慌忙下床想上前劝架却被稍远处缠斗的两人统一呵斥。

    “离远点。”

    “别过来!”

    路厸很是从容,反观鹤丸倒是因为身处狭小室内又顾虑一旁的十九有些伸展不开。

    他收回本体后退几步一个跳跃伴随着快速拔刀术,酒店客厅里厚厚的玻璃桌子干脆的一分为二。

    明明付丧神的速度已是人类肉眼捕捉不到的快,但那个黑衣男子却一下看穿了他的刀路,用手中匕首巧妙的挡了一下便躲开了。

    路厸站定,手中匕首毫不意外的断成了两截。他看了看对面的那个白衣付丧神,颇为赞赏的开口,那是流畅的霓虹语。

    “我该说不愧是刀剑的付丧神吗?”

    果断的扔掉了那个匕首,路厸背过手冲着十九打了个手势,他单手五指并拢伸直却唯独曲起了小指。

    那个手势是!!

    十九几乎是跳起来冲过去,整个人贴上去抱住了路厸的手臂。

    “等等!等等教官!我们认识的!别别!”

    千万别动真格!!

    之前在队里的时候有次有幸让她见过一次传说中教官的真格,那是毫不顾虑对方生死的凌厉招式。

    明明当时为了交换她这个伪人质不仅配木仓,连防身用的匕首都扔掉了。

    但教官一路走来时,那些都快武装到牙齿的嫌犯还是毫无抵抗的就倒下了。

    触手可及之物皆可用作武器…这就是教官的可怕之处,哪怕只是一双别人用来吃方便面的一次性筷子,在他手上都仿佛是开了刃的小刀一般。

    最后那个嫌犯在扯着她头发对着她脑袋开木仓之前,扣住扳机的那根手指就不翼而飞了。

    血几乎是溅了她一脸,弄得她都看不清最后教官是用什么样的表情把她被绑住的双手解开的。

    “我说了我做手势就闭上眼。”

    双手被解开后,教官就只对她说了一句话,随后便将明明没受伤的她强硬塞进了救护车,一个人走远了。

    再那之后她几乎躲着一个多月没有见过教官,因为一看见他就会不可控制的想起那截飞出去的断指和溅她一脸的鲜红血液…

    尽管不清楚这两个人…不,是一人一付丧神实力究竟谁上谁下,但这酒店绝对经不起他们两个人造的。

    十九抱紧路厸的右手,紧张的开口。

    “他是我的同事!”

    一边又用霓虹语对着鹤丸又说了一遍,疯狂暗示对方收刀。

    而鹤丸虽是不情不愿的收了刀,但脸却是更黑了。

    他用下巴指指那个被十九抱住的青年,语气带着十万分的不友好。

    “案内人?”

    “不是,额,是我的教…嗯,朋友。”

    十九有意不透露的路厸的信息,她支支吾吾的介绍了一下。

    然后又用中文和教官又说了一句。

    “这位是鹤丸先生,是我的同事。”

    路厸试图抽出被十九抱住的手臂,却被对方贴着抱更紧了,她又用那种含着细碎水光的眼摇着头看向自己。

    半边身子的肌肉都猛的收紧,他用上了几分力气才抽出那只手臂,将十九向自己身后推了推。

    他打量着对方,笃定开口。

    “鹤丸国永。”

    流畅的霓虹语且不带疑问的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不管你是谁都给我离她远一点。”

    鹤丸双手抱胸,食指有些不耐烦的点着手臂。

    这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干什么?!

    如果他再晚一点是不是都开始要进行一些不明活动了??

    视线掠过十九的白衬衫小裙子,那衬衫领口还开了两个纽扣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以及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锁骨上还有几个令人遐想连篇的浅淡红印…

    裙子也短到不过遮了一半大腿,甚至因为她急急忙忙的跑来而卷边裸露出更多肌肤,脆弱的脚踝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色掌印。

    他怎么敢…

    她明明就还是个对情爱之事没开窍的孩子,一定是那个人类诱骗了她!

    内心的滔天怒意混着丑恶嫉妒几乎灼伤了他的左边胸口。

    自己一直精心照顾的蠢兔子一个不小心就被别人叼走了。

    蠢兔子竟然还当着他面护着那个人!

    他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像是被实质的火焰灼伤,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

    藏起来。

    把那个蠢兔子藏起来。

    藏起来就不会被人抢走了。

    很简单不是吗,只要他现在再抽出刀了结了那个人类,再带着她回神域。这股难受到令人窒息的情感就会消失了。

    而那只蠢兔子从此以后就会是他的了。

    他一个人的。

    别人抢不走,她也逃不掉。

    鹤丸的手又按上了自己的刀柄,周身浅金色的灵素快速飞舞。

    那双灿金色的眼中光芒变得浑浊,连带着浅淡颜色的灵素也渐渐转变成污浊暗金。

    察觉到对方周身氛围猛的一变,路厸护着十九后退了几步,他瞥了一眼旁边吧台上的咖啡杯,快速拿过配在咖啡杯旁的小勺子。

    十九敏锐的察觉到鹤丸的不对劲,同他原本浅金不同的暗金灵素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伴随着强烈杀意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几乎用尽力气大喊那只白鹤的名字。

    在身后十九一声大喊后,对面那人周身的灵素因子忽然凭空消失,路厸手中的那个勺子也是在那个时候投掷了过去。

    不过因对方杀意的陡然消失,他略微偏了偏,那勺子就像是一束银光快速划过鹤丸的脖颈,带出一道血痕正向外渗血。

    像是忽然被扑灭的火,鹤丸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原先喷涌而出的某种阴暗情绪被强行压回。而脖子上的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很快,那里的肌肤又是恢复如初。

    十九微微喘着气,腿上的铭文再次诡异出现,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忽然跌坐在了地上。

    房间内属于十九的透明灵素正疯狂的流动,仿佛汹涌的海浪正一层一层的向鹤丸袭来。

    但那汹涌灵素却不带丝毫攻击性,就像是清风一般正抚平他先前有些失了控的杀意。

    “阿鲁基…”

    也不知是十九有意为之还是无自觉的爆发。

    她先前喊他名字的时候带上了连他这振刀剑本灵都无法违抗的强力言灵。

    “我说,”

    十九赌气一般推开伸手来扶她的路厸。

    “弄坏的桌子你们谁赔啊?”

    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一见面就打上了,先开口打个招呼说两句话不行吗!

    能动口为什么一定要动手,真是搞不懂男生们的脑回路…

    她自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腿上的铭文正缓慢的褪去,一旁的路厸见状沉吟片刻又刻意伸手搂住了十九的肩。

    那红色的铭文很快又重新爬上了十九的小腿。

    他松了手,走远一步。那铭文才像是放了心一般慢慢褪下。

    而鹤丸也看见了那一幕,他有点搞不懂了。

    明明十九使用灵力时才会出现的铭文,却在那个人类靠近时也出现了。

    先前那个人类竟然能和他打的不相上下,且没有丝毫惧意,甚至还带着些许余裕。

    …那究竟是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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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嘤嘤嘤20万字了,大家开心开心来个老规矩番外hhh.

    那啥,上一章我断掉了几个段落,因为怕那啥hh.

    所以有人说没看懂…我错了,但我不是意识流行家,我只是个菜鸡啊…宝宝做不到啊QAQ

    注意一下锁骨上痕迹好么,教官洗的冷水澡,以及刻意让那只呆鹅看看身上有没有的教官…袜子脱掉也就算了,你们说马甲咋也就消失了呢←你闭嘴

    各位小可爱阅万卷书一定懂的啦~wink